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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和你撕巴起來。

     父親就想到了當年的場景,他最後把伍子給綁上了。

    想到這兒父親就笑了,笑得哏哏的。

    伍子就紅了臉說:當年我是讓着你,我要是不讓你,咱倆怎麼也能打個平手。

    我看你的眼睛都紅了,我就猶豫了,我一含糊你就把我綁上了。

    父親還在笑,後來伍子也就笑了。

    回憶對父親來說是他晚年生活中的頭等大事,他在回憶中似乎又年輕了,在回憶中快樂着。

    他的眼前幻化出硝煙彌漫的陣地,還有一群一群鮮活的士兵。

     父親每次回憶到小德子時,便回憶不下去了。

    小德子的失蹤成了父親心中永遠的痛,于是父親的心情就很沉痛。

     半晌,父親問小伍子:你說三排長會去哪兒? 這樣的話他不知問過有多少遍了,但是他還是要問。

     伍子不知如何回答,便和父親一起沉默着。

     就在父親大面積地回憶自己峥嵘歲月時,母親也沒閑着。

    母親更多的是關注着現實,她還沒有到靠回憶打發時光的年紀。

    母親一直認為自己是操心的命,年輕的時候,操心這一家子,當然也包括父親;年老的時候,仍然操心。

    在母親眼裡,石晶和石海都是老大不小的了,老大不小的兩個人,一直沒有成家立業的迹象。

    石晶的身邊,似乎有許多男人在追,不知為什麼,石晶就是按兵不動。

    一副既然飯已經晚了,就要晚到底的架勢。

    工作從法院調到了公安局,要是公安局也就算了,又去了刑偵大隊,天天神出鬼沒地抓人放人、審案子。

    母親就一直琢磨不透,自己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丫頭,天天瘋瘋癫癫,跟個假小子似的。

     石海在母親眼裡一直是很乖的,她認為這三個孩子隻有石海繼承了她的一些品質,比如愛看書,對一些細小的事物多愁善感什麼的。

    不知為什麼,當了幾年兵之後,石海變得也一根筋起來。

    什麼事都認個死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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