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節碩碾年十九拈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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峻宸的手筆讓青檠在黑夜如秉燭燃盡,沒有烈焰的壯煉,好似徐風拂面過,沒有紙鸢在天颠覆,恰似薄命随俘。

     逃劫誤數在仲夏時分,鬥金難求生命在烈夏陽暖下逐漸衰頹。

     陽光的虛無是注定透不過黑暗的間隙,隻是,曾經的教室角落裡有青檠翻閱心靈的遺篇。

     手繪畫的背面,有宸峻留的言: 也許,帶不走,是對你的惦念。

     宸 97年仲夏 亂草的筆迹被青檠含淚用手觸摸着,撫平着心傷的痛````` 1997年夏末天空:浮雲 陰晴的天是說不出我離别的傷,綿雨裡或許有我道不出灑脫的虛質,隻是,糾結太多的我,預想灑脫,纏綿放不下回憶的一線天,我的生命未知是否呈現有光一線的天。

    原諒我沒有勇氣給你叙述什麼,沒有給予期許的承諾,原諒我的“自以為是”也許,這樣是最适合我們的方式。

    至少,我認為傷痛可以獨自背負享有,原諒不想對你說再見,表示我們永遠不會有離而别。

     記得那首一線天的曲。

     初見你如眨眼念間, 如夢如煙。

     桃面暗傷落雨淚漣漣, 你手間拈來花撫怨。

     我心糾結你淚似雨沁, 花紛翼,瓣瓣覓寂。

     我們互有情心,情漫在終天地逝裡。

     風散花言傷, 瀕臨殘體, 唯有你心傷迹痕, 不要戀灑逝地, 我願不離不棄, 心甘陪與落花樹下的你, 延綿久久, 我們的愛清馨隻如初見。

     人生若隻如初見。

     ``````倉促的人生,我不知道是否還有初見的人生。

    在離别的早晨,我在站台上沒有等待她的到來,在散布傷感的車鳴裡,我知道,也許,我永遠錯過了屬于我的七月。

     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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