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夢裡不知身是客下

關燈
他。

     她長得挺清秀的,舉手投足間卻是冷漠自若。

     半響,她皺着眉松開了黎軒的手,季青知道這定然就是魔教的醫生了,便問,“請問姑娘,教主身體如何?” “他中毒了,傷及内髒,尤其是肺,受損極為嚴重。

    ” 季青聞言心裡一沉,肺是人體内極為重要的内髒,《内經》中有言“諸氣折,皆屬于肺”主呼吸之氣、一身之氣,肺呼吸有主意身體吐故納新。

    因此,若是肺部受損,不但妨礙呼吸功能,更對身體的新陳代謝造成極大影響。

     “我略懂醫術,能否給教主把脈看看?” 那女子看了他一眼,眼神似有輕蔑,但轉念想在此危急關頭能進入教主内室者自然也非普通人,便還是點頭應了。

     季青便走到床邊摸上黎軒的脈門,可卻半響沒能有個結果。

     他心裡着急,一邊氣自己怎麼如此大意竟害黎軒身受劇毒,一邊又想知道到底如何解讀,以至于心亂如麻,五分鐘過去都沒有一點進展。

     那女子也不催他,約莫過了一刻鐘,季青才慢慢平複了心中的急切,弄清楚了黎軒的脈象。

     他的脈象也混亂,若非季青以前也有過不少行醫經驗,這會兒要想把清黎軒的脈,幾乎是不可能的。

     季青現在心情很差,他黑着臉問那女子,“你知道他中的什麼毒麼?” 女子點頭,“無水,從毒性上判斷來看是的,我隻是聽說過這個毒,還從沒見過,所以也不知道這毒的配方,如果知道的話就好辦了。

    ” 季青點點頭,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想起還沒問這女子的名字,便扯出一個笑容,道:“還未請教姑娘芳姓大名。

    ” 女子見他臉色不太好,也不打算跟他多說,當務之急是去找無水的配方。

     “楊梓言。

    ” 季青道:“季青,幸會。

    如果方便,能否讓我同你一起配置藥方?” 楊梓言對季青此人多少有所耳聞,見他不像是對黎軒有害,而且還是被門口的兩位長老放進來的人,便不阻撓,隻道:“随你。

    ”而後轉身走了,走之前說:“一會兒绫羅會把藥端來,你喂他喝下。

    ” 黎軒昏迷不醒已經有三天了,期間楊梓言和季青一起研究出了一些藥房,暫時壓住了黎軒身上的毒素擴散。

     季青三天三夜沒怎麼合眼,翻遍了醫書,但是無水的配方還沒找來,因此黎軒的病情依舊毫無進展。

     “季公子,廚房炖了些蓮子粥,喝些吧。

    ”绫羅推門進來把裝着蓮子粥的托盤放在了季青面前。

     季青頭也沒擡,繼續看書,說:“放那吧,一會兒我喝。

    ” 绫羅皺皺眉,說:“你已經三天沒怎麼進食了,再這樣下去教主的毒還沒解,您就先倒下了!” 季青揉了揉眉心,他不是不想吃,是實在沒心思吃,他現在心慌得要死,别說吃東西,喝點水都能吐出來。

     他跟绫羅說了幾句,多少喝了些粥,才把人打發走。

     下午的時候,季青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夢見自己在古代的這一切都隻是一場夢而已,正當他松了口氣的時候,有人敲門進來了。

     季青被驚醒,擡頭一看卻是楊梓言。

     楊梓言見他醒了,把手裡的一張紙丢給了他,說:“給,配方找來了。

    ” 季青立馬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拿過方子看了看,就跟着楊梓言去研究解藥了。

     楊梓言雖然年方十六,可對于醫道卻是各種高手,拿到藥方之後沒多久,她就配出了解藥,黎軒身上的毒也解了。

     解藥吃下後,黎軒的脈相總算恢複了,但依舊昏迷不醒,季青知道他的身體現在處于虛弱狀态,昏迷不醒恐怕是還沒完全恢複,但已經沒有什麼大危險了。

     楊梓言給黎軒把完脈就走了,季青知道黎軒沒什麼大問題了,但還是擔心,便坐在他床前等着他什麼時候醒來。

     黎軒是當天晚上醒來的,他醒來的時候季青還在守着他,見狀不由就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說:“你終于醒了…”這話說完,他便暈倒在黎軒床邊。

     季青這情況,實屬正常,任誰幾天不吃不喝不睡的,身體狀況都不會好到哪去,之前一直是靠意志在撐着,現在黎軒醒了,他一下子就放松了,于是便昏了過去。

     黎軒摸不清狀況,扯着嘶啞的嗓子喚人,绫羅立馬進來。

     黎軒要了杯水,開始問這幾天的情況,绫羅知無不言,将這幾日發生的事情說了,尤其點名季青一直守在他身邊,幾天沒合眼。

     黎軒聽後沉默了一會兒,沒說話,讓绫羅叫楊梓言過來。

     楊梓言過來後,黎軒讓他給季青把脈看病,楊梓言看也沒看直接開了副方子讓绫羅拿去煎了,然後就酷酷地走了。

     縱觀魔教上下,敢這麼跟黎軒擺酷的人,也就楊梓言獨一份了。

    不過黎軒也不在意,楊梓言走後他看着趴在床邊的季青,那顆常年冰冷的心有一瞬間的柔軟。

    他給季青脫了鞋,把他抱上床,給他蓋上被子,而後自己躺下抱着他睡了。

     第二天季青在黎軒的懷裡醒來,眨了眨眼睛看着抱着自己的黎軒,熟悉感撲面而來,于是他習慣性地拿起黎軒的頭發把玩着,心裡想着這人的頭發怎麼這麼好看呢,就像以前的每個清晨。

     然後黎軒醒了,清冷的聲音響起,“你在作甚?” 季青吓得立馬松了手,道:“沒、沒什麼。

    ”差點忘了現在他是在古代和那個不喜歡他的黎軒在一起了。

     黎軒沒再說話,起床洗漱更衣去了。

     之後黎軒對季青的态度好了一些,偶爾也願意同他說一些自己的心事,但兩人的關系卻僅止于炮友,打炮和朋友而已,再進一步卻無論如何都做不到了。

    哎,季青歎了口氣。

     然而,日子卻依舊一天天的過。

     穿過來之後三個月,季青還抱
0.09600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