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舊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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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一幹外戚的操縱,即便登基也會淪為傀儡皇帝,若是不立池瑞立池旭,這個兒子太過能幹,再加上姬相的扶持,自己百年去後,他最心愛的女人處境堪憂,蔣家也幫不了她。

     一邊是皇後的苦苦哀求,一邊是江山的長遠考慮,皇上左右為難,唯有将難題抛給朝臣,用廷議的方法來解決。

     于是朝廷上一時分成兩派,一方擁護池瑞,理由是池旭負面新聞太多,一貫纨绔風流,荒唐事不少,有損皇家威嚴,不宜立為儲君,而池瑞雖然年幼,但是秉性純良,而且皇上現在正當盛年,有足夠的時間可以培養這個皇子;一方擁護池旭,理由是平定西域戰亂有功,護駕公主和親有功,平定太子之亂有功,種種功勞,皆能證明他有治世護國之能,乃明君之最佳選擇,雖然小節有虧,但無損其才能。

     兩派人各執一詞,在朝堂上争得面紅耳赤,最後不知是誰一時激動将象牙笏闆扔了出去,砸了另一方大臣的官帽,于是一場舌戰升級成鬥毆,扯衣服拉帽子,推推搡搡,最後拳頭招呼,來來往往好不熱鬧。

     皇上本就被這個問題折磨了數天,被這麼一鬧,更感頭疼腦熱,病情發作,隻得将桌子一拍,怒斥“成何體統”此事難以決斷,延後再議,讓群臣下去思過,改日另尋時間商讨。

    堇目望事雖。

     衆大臣這才唯唯諾諾散了,看着皇上被内侍扶着退朝後,各自也回家去,找尋同僚商量對策。

     這一場立誰為儲君的争鬥,還遠遠沒有結束,在一開始拉開序幕的時候就散發出濃濃的硝煙味。

     而鮮少人注意到的是,處于争端中心的兩個人都異常的低調。

     坤甯宮中,池瑞對着眼前的國策,一張軟綿綿的包子臉皺成了一團。

     他不明白,為什麼之前上房揭瓦下水撈魚的肆意生活一夜之間完全變了個樣——每日天不亮就要起床跟夫子念書,學一些他完全不懂的東西,還要搬來皇後的坤甯宮居住,每日照三餐向皇後問安,稱呼這個不是自己母親的人為“母後”被杜嬷嬷教導着去讨“母後”歡心,告訴他說他以後會是太子,要好好孝順“母後”聽“母後”的話,不能讓“母後”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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