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玉蘭的生日禮物

關燈
崖,為自己騰出了位置。

     他沒有急于采取行動。

     他知道他的叔父并非等閑之輩。

    如果他的行動不能徹底擊垮對手的報複能力,事情也許會弄得難以收拾。

    醞釀多年的複仇計劃(實際上隻是為所欲為的模糊沖動)精心策劃了半年之久。

    計劃的每一個步驟都慎之又慎,确保萬無一失。

    猶疑和絕對的謹慎隻能導緻這樣一個結果,那就是洩密。

     襲擊的日期定在十二月一日,這一天是母親的生日。

    讓她大吃一驚是他送給母親最好的禮物。

    當朱尚金率領手下四十多名人馬,頂着漫天的風雪,殺奔村中而來的時候,得到密報的朱大鈞隻給他留下了一座空空的院宅。

     這次襲擊的唯一收獲是朱大鈞出嫁在外的女兒。

    那天她恰巧回娘家探親,讓朱尚金候個正着。

    在允許手下人集體分享她之前,朱尚金命人脫去了她的衣服,對她進行了令人發指的摧殘和淩辱。

    他親自在她的乳房上系上兩隻銅鈴,讓她光着身子擀面。

    朱尚金躺在火爐邊的木椅上,聽着鈴铛發出的清脆聲響,逼她不停地說着下流話。

    他感到十分滿足。

     最後,這個可憐的女人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臨走之前,朱尚金猶疑了半天(聞訊而來的母親跪在地上向他磕頭,求他饒過侄女一命),還是下令殺死了她。

    他不想白跑一趟。

     看着堂姐的屍體,朱尚金的兩個弟弟吓得渾身發抖。

    這是朱尚金第一次殺人,也是最後一次。

     在他們返回山寨的途中,朱尚金在一條幹涸的河床下遭到了剿匪官軍的兩面夾擊。

    密如貫珠的槍彈掃射了大約半個時辰,朱尚金和他的手下無一幸免。

    朱尚金的臉被打爛了。

    如果不是他的嘴裡鑲着一顆金牙,朱大鈞幾乎無法将他辨認出來。

     這天晚上,馬玉蘭整夜做着噩夢。

    她隻是意識到事情已經鬧大。

    恐懼毫無益處,後悔也已來不及了。

    自從朱尚金不辭而别,進山當土匪的那天起,她似乎就在等待着這個結局:他幹的這叫什麼事呀! 窗外肆虐的風雪使她牽挂着兒子的安危。

    她知道這甚至還不能算是一個結局,因為事情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一早,朱大鈞派來了他的大管家。

    他像過去一樣彬彬有禮,笑容可掬。

    這使馬玉蘭更有理由懷疑,昨
0.06281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