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 八月二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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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三個,我隻用三個。

    時間是兩個月。

    我每人先給你們兩萬,事成之後,每人再加三萬,一共是五萬。

    幹不幹你說一句話。

    ”朱朱點上了一支煙,然後說:“那要看是什麼事。

    我得聽聽是幹什麼事。

    ”我說:“這事沒有任何風險,我隻能說這麼多。

    你要是千的話,我就把計劃告訴你;你要不幹……”朱宋說:“你這人很殘酷。

    你這人越來越殘酷了。

    ”我說:“你過獎了。

    我其實是想把事情做好,做到萬無一失。

    ”她看着我說:“你很吝啬,你不是輕易就給人錢的人。

    你敢拿十五萬下賭,這就是說你已經有十分把握了……”我說:“我就要你一句話。

    ”她說:“那好吧,我幹了。

    她們:不千,我還得問一問。

    我幹了。

    ”到了這時候,我才把底交給她。

    當然我說的僅是讓她操作的那部分,其餘不該讓她知道的,我還是不能告訴她。

    我問:“咱們這兒有幾個棉紡廠,你知道嗎?”她搖了搖頭說:“不大清楚。

    好像在東區……”我說:“不錯,足在東區,有三個。

    ”接着我又問她:“棉紡二廠的情況你熟悉不熟悉?”她說:“不熟悉。

    ”我再問:“沈振中,這個名字你聽說過麼?”她說:“沒有,我不知道誰是沈振中。

    老魏,你……”我說:“很好。

    沒有瓜葛更好。

    我就是要找,一千跟他沒有任何瓜葛的人。

    ”朱朱間:“這個沈振巾是幹什麼的?”我說:“他就是棉紡二廠的廠,長……”朱朱說:“你,你要我幹什麼?”我說:“第一步,你要先教會他跳舞……”朱朱跳起來了,她說:“老魏,你讓我去幹那事?”我說:“你先坐下,我沒讓你去幹‘那事’。

    我說的第一步是先教他學會跳舞。

    ”她說:“我又不認識他,怎麼教他學跳舞?”我說:“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據我了解,他當廠長已有五年時間了。

    這個人大學畢業,出身貧寒,沒有什麼背景,他能當廠長,完全是靠他自己幹出來的。

    所以這是一個處事很謹慎的人,一般是不進舞廳的。

    可就在最近,我得到了一個信息,這可以說是一個信号:他們廠剛買了一輛轎車,花70萬買了一輛“卡迪拉克”。

    朱朱是個明白人,當我說到這兒的時候,她歎了口氣說:“老魏,你太壞。

    我沒想到你一下子會變得這麼壞……”你知道,讓女人誇是不容易的。

    尤其是讓朱朱這樣的女人誇,那就更不容易了。

    我一激動,就給她多說了一些情況。

    我給她分析說:“沈振中幹廠長幹了五年,在第五年頭上買了一輛‘卡迪拉克’,這說明了什麼?第一,這說明他的地位已經鞏固,用不着再裝孫子了;第二,說明他有了某種欲望,在商品經濟的熏染下,他開始有了一些精神上的變化。

    我告訴你,出身貧寒的人是經不住巨變的……”朱朱很靈,朱朱馬上說:“你要我去打垮他,對不對?”我說:“也不盡然。

    我要你做的是生意。

    我是讓你為一筆對雙方都有利的生意去打開一條路。

    首先,你從今天開始,不要再化妝了。

    真要化也化得淡一些。

    你濃妝豔抹的,會把他吓跑。

    你要變換一下形态,要給他一種很清純的印象……”朱朱的眼瞪着我說:“下一步呢?”我說:“你先教會他跳舞。

    如果這一步完成了,做得很成功,我再告訴你下一步的計劃……” 一個星期後,朱朱的電話來了。

    我一拿起話筒,就聽見朱朱在電話裡罵道:“我他媽的不幹了!這不是人幹的,那家夥笨得像豬……”我一聽這話就明白了,這說明第一步成功了。

    我就對着話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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