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日土司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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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個野心更大帝國皇帝進兵,以建立真正的一統天下的借口。

     天朝大軍來到這彈丸之地,苦戰經年,終于,大小金川覆巢之下,再無完卵。

    而已面臨絕境的沃日土司卻得以再生升天。

    清兵到來之後,沃日土司自然積極助戰,兩金川戰事結束,以随征有功,該土司被賞以二品頂戴。

     沃日地方的土司制度便一直保留到1937年,才被國民政府宣布廢止,沃日土司境内開始由當地國民黨縣政府編保設甲。

    但是,當時國民黨政權内憂外患,設立的制度并未認真施行。

    沃日土司名亡實存,其統治一直有效維持到解放。

     所有這些因循的曆史故事,都顯出了幾分滄桑。

    而這一路行去,山川河谷,那被無限止地破壞掠奪的自然界的百孔千瘡正與這些故事一樣的滄桑。

    成為與我内心情緒十分配合的一種外在場景。

     一個人走在路上,不斷有人在我休息的時候,向我講述暴力故事的現代版本。

    如果說,過去那些有關屠殺與集體暴行的故事還帶着一些悲壯激情與英雄氣概的話,現代演繹的暴力故事卻隻與酒精和錢财有關。

     如果遇到不講這種故事的人,卻又會向你傳達一種焦慮,那是不能脫離貧困的焦慮,一種不能迅速擁有财富的焦慮。

     所以,我要說,這一路行來,短短幾十公裡的兩天路程還未走完,當我遠望沃日土司官寨的碉樓的隐約的身影時,心裡那因為懷舊而泛起的詩情已經蕩然無存。

    現在,總是遇到很多人問我一個問題,那就是作為一個對本地文化與本族生活有過很好表現的作家,為什麼最終卻要選擇離開。

     那麼,我現在可以回答了。

    答案非常簡單,不是離開,是逃避。

    對于我親愛的嘉絨,對于生我養我的嘉絨,我惟一能做的就是保存更多美好的記憶。

     現在,沃日土司官寨在我的面前出現了。

    此前,我已經不止一次到過了嘉絨土地上的所有土司官寨。

    今天,我要來補上這一課,在這樣的地方,我能隐約地看到曆史的面貌。

    可是,今天,當我到達沃日的時候,曆史老人第一次把背朝向了我。

    而在過去我總是認為,對于一個寫作者,曆史總會有某種方式,向我轉過臉來,讓我看見,讓我觸摸,讓我對過去的時代,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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