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一棵榆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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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到外面的體育場上。

     我想,中國的每個城市,不論其大小,都會有相類的設置,相似的公共空間。

    如果僅僅就是這些的話,我就沒有在這裡加以描述的必要了。

    雖然很多在這城裡呆得更久的人,常常以這個公共場所的變遷來映照,來濃縮一個城市的變遷。

    說那裡原來隻是一個土台子下面一個塵土飛揚的大廣場。

    現在文化宮那宏偉建築前,是一個因地制宜搞出來的土台子,那陣子,領導講話站在上面,法官宣判犯人也站在上面。

    等等,等等,此類話語,很多人都是聽過的。

    而當我坐在隔開這個體育場與那株榆樹的樓房裡,卻知道了這塊地方更久遠一些的曆史。

     這段曆史與那株榆樹有關,也與這個山城的名字的來曆有關。

     曾經滄海的老人們說,在體育場與民族文化宮的位置上,過去是一座寺廟。

    寺廟的名字就叫馬爾康。

    那時的寺廟香火旺盛,才得了這麼一個與光明有關的名字。

     馬爾康寺曾經是一座苯教寺廟。

     乾隆朝曆經十多年的大小金川戰亂結束之後,因為土司與當地占統治地位的苯教互相支持,相互倚重,戰後乾隆下令嘉絨地區,特别是大渡河流域的所有苯教寺廟改奉佛教。

    馬爾康寺中供奉的神像才由苯教的祖師辛饒米沃改成了佛教的釋迦牟尼與格魯派戴黃色僧帽的大師宗喀巴。

     馬爾康寺改宗佛教之後,依然與在兩金川之戰中得到封賞的本地土司保持着供施關系,卓克基土司的許多重大法事,都在這個廟裡舉行。

     那時候的馬爾康寺前,是一個白楊蕭蕭的寬廣河灘。

    最為人記取的是,每年冬春之間,一年一次為本地區驅除邪祟,祈求平安吉祥的儀式就在廟前舉行。

    每次,信徒中都會有不幸者被作法的喇嘛指認為“鬼”,而被驅趕進冰冷的梭磨河中。

    在那樣的群衆性集會上,不幸者領受死亡之前,還要領受非人的恐懼,而對更多的人來說,那肯定是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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