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最後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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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操練至六天後的月會,包保你們宛若脫胎換骨,處于巅峰狀态。

    ” 複真大喜道:“範爺在這方面的本領,可能更在寬公之上。

    ” 龍鷹連忙謙讓。

     羌赤擔心的道:“我們夾攻範爺,最怕是一時錯手。

    嘿!” 龍鷹笑道:“别的功夫不行,捱揍卻是我的看家本領,千萬不要留手,否則操練将不靈光。

    ” 複真向羌赤哂道:“你好像忘了是誰一個照面将夫羅什轟進河裡去洗澡,肯定你摸不着範爺的衣角。

    哈!噢!” “砰!砰!砰!” 龍鷹已搶入兩人中間處,放手強攻,果然沒有留手,兩人雖是一流的好手,猝不及防下被他殺得左支右绌,潰不成勢,接連中招,痛得龇牙裂嘴,不住痛哼。

     龍鷹倏又退出戰圈,笑道:“準備好了嗎?” 兩人豈敢怠慢,擺開架式,嚴陣以待。

     龍鷹進入南城,舉棋不定的猶豫着,該到香居還是賣醉軒? 當花簡甯兒陷進烈焰的一刻,他忽然生出明悟,似從一個不真實的夢蘇醒過來,深切體會到做卧底的複雜心态。

    大忌是胡思亂想,愈是閑暇無事,想得愈多。

    所以即使沒事也要為自己安排一些事情來幹,忙個暈頭轉向才可平衡情緒無常,又或容易陷于侮恨彷徨的思緒。

     正是基于這個想法,打得羌赤和複真周身骨痛後,他到南城來尋歡作樂,在美女身上找刺激,好忘掉一切。

     心中難決時,給攔着去路。

     龍鷹從胡思亂想返歸南城大街的現實世界,定睛一看,登時忘掉一切。

    喜道:“原來是在大雨裡與小弟有親熱之緣的美麗小姑娘,怎會這麼巧的?” 擋路者正是曾與龍鷹貼體站立,在沿河長銜的檐廊下一直依偎着他的突厥族女郎,龍鷹在複真提示下,從她結辮的數目,知悉她芳齡隻得十七歲。

     美少女穿上長不及膝的對襟彩衣,寬大無領,下穿紅色紮腳褲,外套黑色坎肩,領口開得很低,淺見乳溝,頭頂系着珍珠、纓穗、羽毛紅當當的帽子,穿耳環、戴手镯和項鍊,奪目的裝束飾物,襯得她更是風姿綽約,體形高挑健美,灼熱的青春氣息逼人而來。

     女郎的神情卻非是友善,叉着蠻腰,擺出一副兇巴巴的模樣,嬌叱道:“你這個沒心肝的小子叫什麼名字?” 龍鷹對她的不客氣摸不着頭腦,不過調侃美女乃他與生俱來的本領,笑嘻嘻道:“小弟弩窮,姑娘貴姓芳名?” 女郎将“弩窮”在心中暗念兩遍,蹙起黛眉道:“弩窮!很怪的名字。

    ” 龍鷹笑道:“正是‘老公’,嘻嘻!” 女郎一怔後會意過來,不但沒因被他戲弄而生氣,還忍俊不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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