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白發抄 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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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不是小菊兒的胸口,而是一道金屬的寒光! 那道鐵光隐藏在什麼地方他沒有來得及看清,但是顯然在小菊兒身上某個地方,恰好在他的位置,那件鐵器反射了桌上的燈光,分外的刺眼。

    他迅速打量小菊兒赤裸的背影,但是沒有找到那件鐵器,但他毫不懷疑那是一件武器,刃口大約隻有一掌長,但是已經足夠殺死一個成年男人。

    小菊兒扭動着纖細的腰肢躲避着大鴻胪卿的擁抱,李原琪的眼神也變得欲火中燒,易小冉的背脊卻有一道冷汗滑下。

     他無法判斷這個局面了,小菊兒顯然懷着别的身份,或許她就是今夜的刺客。

    那麼她在易小冉還未送出情報之前就進入了這間屋子,是迫于媽媽的威壓不得已,或者早已知道了大鴻胪卿要來的消息而做好的一切準備?如果是後者,那麼小菊兒是“刀”,他就是這柄“刀”的“守望人”。

    而這柄刀在他身邊已經半年,他卻從未察覺?如果天羅覺察了他的身份,無數次小菊兒都可以用刀刺穿他的心髒而不是用竹鞭把他打醒。

     他的腦子裡一團混亂,猛地擡頭看向窗外,月亮即将到達第七根飛檐! 阿葵已經上車了吧?他想。

    這個念頭一起,他立刻安靜下來。

    這時候他必須做出最準确的判斷,每一步錯判他都可能身死當場,隻有步步成功,才能通向他和天女葵的美好結局!他不能失去控制! “我給大人跳個舞吧。

    ”小菊兒慌慌張張的從大鴻胪卿身邊逃開,重新拉起袍子遮蔽了上身。

     “跳舞?好!我喜歡看人跳舞。

    ”大鴻胪卿已經醉了。

     小菊兒在屋子中間默立,彈阮的女人換了悠揚的調子,仿佛風吹過竹林。

    小菊兒随着音樂慢慢踮起腳尖,仰望屋頂,像是天鵝對着低垂的天空舒展脖子。

    她開始了舞蹈,就以那件寬大的白袍為舞衣,一頭漆黑的長發為飄帶,跳一支晉北地方的舞蹈,婉轉起伏。

     易小冉從不知道她會跳舞,也從未意識到她那麼美。

    小菊兒的稚嫩中逼出了一股撩人的豔麗,她的眉宇飛揚,長發也飛揚,赤裸的雙足在席子上起落,白白小小的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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