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白發抄 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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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很危險,但是他不能克制自己。

    當他看見李原琪白扇紫衣踏入這間屋子的瞬間,他想起那片凄冷的月光下,這個赤裸的男人從天女葵白白小小的身體上爬起來。

    他想自己的人生其實還差一步才圓滿,他要和自己心愛的女人遠走高飛,他還要把曾經那個錯誤彌補掉。

     如果錯誤本身不能消除,那就殺掉犯錯誤的人! 他閉上眼睛,把全部精神都集中在耳朵上,他要在這片嘈雜混亂裡尋找一個聲音。

    那個聲音如銀質的鈴铛,清脆悅耳,那是李原琪刀柄上那枚銀珠在空腔裡震動!這柄晉北産的名刀将把它的主人引入地獄! 他猛地睜開眼睛,無聲地突前。

    他結結實實地擁抱了一個人,和他胸膛抵着胸膛,夾在手指間的短刃狠狠的送了進去。

     古蝮手·龍形! 仿佛銀質鈴铛的聲音依然那麼清脆,随之而來的是鐵刀落地“铛”的聲音。

    這些在易小冉的耳邊,仿佛天籁。

    他一手壓住對方的傷口,以手指夾着那柄短刃往下慢慢拉動,這會把對面胸膛裡的那顆心完完全全地剖開,而這柄短刃薄得就像柳葉,所以血不會立刻噴出,讓他回去的時候仍然有一身幹淨的白衣,而死在這柄刀下的李原琪,無論如何看都是死于天羅刺客之手。

     他充滿了快意地想象在李原琪的胸膛裡,鮮血從還在搏動的心髒裡被擠壓出來,流入這個人污穢的髒腑裡。

     那些血也滋潤了易小冉的心,慢慢地填補了那裡的一個缺口,讓他覺得溫暖快樂。

     他猛地把李原琪的屍體往前推出,在鮮血尚未射出之前回退,把短刃也留在了那裡。

    做完了這一切,甚至他的手都是幹燥的,沒有沾上一滴血。

    他從沒有想此刻那麼感激那個教他古蝮手的人,雖然他一度深恨老師的冷酷。

     他再次感覺到蘇鐵惜伸手拉他,這次他沒有拒絕,和蘇鐵惜緊緊交握。

     屋裡忽然恢複了寂靜,所有人都停下了。

     “誰帶着火種?點燈!”李嘯溪暴喝。

     “我……”媽媽戰戰兢兢地說。

     “點燈!”李嘯溪再次咆哮,“燈亮之前!外面的人不準進來!如果有其他刺客,必然在我們之中!” “其他刺客?”易小冉心裡猛跳。

    難道李嘯溪在黑暗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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