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五毒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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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天佛印”斃在神劍寶刀之下。

     天佛印不愧西域第一魔頭,一見絕世狂生形同拼命,舞動手中紫銅朱砂大印,如貫日紫虹,無形勁氣似泰山壓頂,罩向絕世狂生! 兩人盡展奇功,霞光紫霧中,簡直無法分清身影! 就在此時,黃鶴樓頭,人如潮湧,武林九大門派不下數百餘人,蜂擁而來! 密密層層的圍在四周,隻剩下中間十餘丈方圓的空地,留着兩人拼鬥不休。

     蓦地,人群中陣浪裂波分,語聲喧騰的髙呼着:“乾坤一聖……” 絕世狂生聞聲一瞥,隻見“乾坤一聖”自人群中排衆而出,一晃身,飄出數丈之外! 翻天佛印,也自停招頓式,退立一旁。

     突然青石牌樓左側,呂祖閣前的台階上,一搖三擺地走下一人,身穿一襲破爛不堪的灰布長衫,唇上一撮鼠須,彎腰駝背,形容穢瑣,與絕世狂生擦身而過,旁若無人的走入場心,自言自語地說道:“為着一塊破鳄皮,‘鸠魔教’傾巢而出,九大門派千裡追蹤,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武林末日……” 在場之人,無一不是武林頂尖人物,一派宗師,可是誰也不識這形容穢瑣的人物! 那人自言自語地說完,自懷中掏出一個小包裹,聲似洪鐘地哈哈大笑道:“這就是你們想要的破鳄皮,拿去吧!”說罷,抖手一揮,頓時黃光隐現,隻見一物,徑向“乾坤一聖”擲去! 霎時,人聲雷動,陡起一陣狂呼:“鳄魚皮甲……” 倏地,數十黑衣人,雙臂亂揮,人群中,慘号悶哼之聲,此起彼落! 變起倉促,轉眼間,橫屍遍地,慘不忍睹! 乾坤一聖乘着混亂之際,長臂一揮,即将鳄魚皮甲奪入手中,發出一陣得意的狂笑,長袖一揮,數十黑衣人與翻天佛印,竟自前行幵路,擁着乾坤一聖揚長而去。

     絕世狂生滿腹狐疑,正想跟蹤追去! 那形容穢瑣之人倏地雙手一揮,發出一股源源不絕的柔和潛力。

     絕世狂生猝不及防,頓被推出數丈之外!當時,氣急敗壞地雙掌一掄,凝聚全身功力地一擋,就想迎頭擊出! 隻聽到那人哈哈大笑道:“小君!慢來,你且看看老朽何人?”語聲未落,人已飄出十丈之外! 絕世狂生循聲望去,隻見适才還是彎腰駝背形容穢瑣之人! 隻不過眨眼間,奇怪? 怎麼又會是一個“乾坤一聖”? 乾坤一聖遙立林邊,依然哈哈大笑道:“小君!這叫做以毒攻毒,移禍江東!” 絕世狂生滿腹疑窦,真假難分,正想出言再問。

     眼前早已失去了“乾坤一聖”的人影! 隻聽到遙遠地傳來那聲似洪鐘,爽朗豪放的哈哈大笑之聲。

     癡立一旁的漠北雙神一見絕世狂生猶疑莫決,同時哈哈大笑道:“小兄弟,何必死心眼,要知江湖伎倆,詭詐萬端,我們兩個老廢物可是随遇而安,你有要事,盡管去吧!” 絕世狂生正自沉思,不知究竟是追蹤乾坤一聖探個水落石出,抑或尋找上官雲菱及鐘梅霜等人? 此時,突聞漠北雙神笑語關懷,不由滿面感激的神情,誠聲微笑道:“兩位老哥哥見聞廣博,料事如神,可知為何會同時出現兩個‘乾坤一聖’?”白龍神費力傷勢此時已經疫愈,哈哈笑道:“此事不難查明,此後行走江湖,隻要稍為留意,‘鳄魚皮甲’落入何人手中,就可證實誰假誰真!” 黑龍神費時插言笑道:“小兄弟好似心事重重,難道還有什麼難言的隐衷?” 絕世狂生面頰微紅,如是将與鐘梅霜合修“陰陽合璧”,遵“玄陰老人”遺命成婚,長安城比武招親,商借“鳄魚皮甲”,及黃鶴樓數女群毆,細說一遍! 白龍神費力打趣道:“這叫做‘五鳳争凰’,豔福無雙!” 黑龍神費時說道:“小兄弟貌賽潘安,資兼文武,自是武林群雄競争的對象,不過五女之中‘萬花公主’武功奇特,身世難明,小兄弟不要再耽擱,趕緊追蹤前去,何況鐘梅霜與你合修的‘陰陽合璧’神功,更是兩位一體,不可須臾或離,我們後會有期!”說罷,一拉白龍神,數個起落,隐沒于寒風凜冽的蒼林之後。

     絕世狂生目送他們離去,心中頓感人生聚散無常,風餐露宿,勞碌奔波,究竟為着什麼?一時思潮澎漭,紛至沓來。

     蓦地,隻聽他怨毒無比地恨聲道:“梅小君呀!你不能為兒女私情,忘記了深仇血恨,所有武林人物都是你的仇人,他們視你如魔鬼煞星,所謂江湖,弱肉強食,到處充斥着污濁與不平,隻有用他們的鮮血與屍骨,才能洗清污濁,填塞不平!” 他力發丹田,氣沖牛鬥,響起一聲憤怒的狂呼,長袖輕揮,長劍頓現,就黃鶴樓數丈髙的石壁上,龍飛鳳舞的刻下數行擘窠大字: 雲霧迷漫天地恨,狂濤難洗古今愁; 絕世狂生今揮劍,武林鮮血遍神州。

    
他殺氣淩霄,豪情萬丈,毫無顧忌地一揮而就! 一聲驚天怒晡,白影騰空而起,直貫黃鶴樓,輕微地一點樹梢,霎時消失于寒風中。

     上官雲菱以及鐘梅霜等四位少女,追蹤萬花公主,暮色蒼茫中,走到一處荒山谷中! 一晃之間,突然失去了萬花公主的人影。

     鐘梅霜面顯驚疑地凝眸一瞥上官雲菱等人,說道:“夜色茫茫,荒山窮谷,是不是有什麼詭計?” 單于青容滿面不屑地說道:“鐘姐姐你真是膽小如鼠,‘萬花公主’她又不是‘化身仙子’,難道我們還怕她不成?” 阮素秋一旁附和道:“容姐姐說得對,我們好歹也要捉隹這個妖女人,問清她為什麼要盜走君哥哥的‘鳄魚皮甲’?” 上官雲菱倏地噗哧一笑,脆聲說道:“素秋妹妹!你難道沒有聽到‘萬花公主’臨走之時,說的那番話?” 阮素秋滿含天真的說道:“我才不信,君哥哥不會要她那樣的妖女人!” 鐘梅霜一見阮素秋天真未泯,滿具信心,知道這位小師妹已是深深地愛上了梅小君,不由嫣然笑道:“師妹!你怎麼知道你的君哥哥不會喜歡‘萬花公主’,如果她說的是事實呢?” 阮素秋一本正經地說道:“君哥哥要是喜歡那妖女人,我再也不理他了。

    ”鐘梅霜深知師妹天真純潔,毫無心機,也就将絕世狂生從水筆子林進人萬花幽谷誤飲“萬花仙露”,與萬花公主半月纏綿的旖旎風光瞞着,關懷地微笑道:“師妹盡管放心,你君哥哥時刻都在懷念着青梅竹馬的童年伴侶。

    ” 阮素秋似是忽然想到了什麼,隻見她一斂笑容,滿面凄然神色地說道:“我知道君哥哥,不會再喜歡我,容姐姐和雲菱姐姐,都是他的未婚妻,你和他合修‘陰陽合璧’神功,我都知道。

    ”說到此處,凝眸一瞥單于青容,繼續道:“你們這麼多未婚妻,哪還輪得到我?” 鐘梅霜笑道:“怎麼輪不到?一定有你的份兒。

    ” 阮素秋羞紅了臉,道:“師姊,你笑人家!” 上官雲菱一見數人鬧得幾乎不可開交,連忙笑聲阻止道:“我們不要隻顧說笑,讓‘萬花公主’那妖女逃得無影無蹤!” 阮素秋滿面惶急地道:“此時怎麼還不見君哥哥趕來呢?” 鐘梅霜面顯戚容道:“恐怕發生了什麼事故!要不然他不會不來的!” 兩人如此一說,單于青容與上官雲菱不由同時面顯焦急的神情。

     蓦地,夜風中傳來陣陣幽怨的琴聲,夾雜着縷縷清香,若斷若續,似有似無。

     數人聞聲,不由深感怪異地循聲望去! 隻見幽黯的山谷中,落木蕭蕭,枯葉随風飄舞,哪有半絲人影,何來琴聲? 雖然她們都是身懷絕學,也不由毛發悚然,驚疑莫釋! 就在此時,谷中閃起絲絲銀色的白光。

     遙遠地凝視光秃的寒林中,隐隐射出! 霎時,由遠而近,漸漸聽到少女輕微的嘻笑之聲。

     上官雲菱嬌軀微晃,就想飄身入谷! 隻聽到谷中響起一個少女的聲音,嬌聲說道:“女俠稍等,婢子奉命迎接來遲,還請當面恕罪!” 語聲未落,十餘位古裝紫衣侍女,手提銀白琉璃宮燈,落葉無聲的飄落數人身前,一字橫排,露出滿面天真稚笑,一派恭敬的裣衽為禮! 上官雲菱等人,雖感驚疑詫異,也不由還禮,微笑道:“你家主人為誰?難道不嫌我們黑夜驚擾?” 居中一位十五六歲的紫衣侍女,恭聲道:“我家小姐‘瑤台聖女’呂鳳英,特命婢子前來迎接各位女俠入谷……” 鐘梅霜與上官雲菱相視一笑,嬌聲道:“既是主人相邀,我們倒是恭敬不如遵命!”十畲紫衣侍女提燈前行引路,穿林入谷,林中落葉枯枝,堆積盈尺,十餘紫衣侍女踏葉而行,聲息全無,顯見輕功提縱頗具火候! 甫出荒林,眼前突然開朗,遍地蘭花,清香撲鼻,處身其間,如入山陰道上,頓覺心曠神怡,渾然忘我! 百餘丈外的一處絕峰陡壁下,樓台隐現,燈光閃閃,琴聲悠揚,曲譜高音,剛柔互見! 上官雲菱與鐘梅霜兩人,都是機警異常,一見谷中怪異,早已凝功戒備,處處留神! 隻見前行引路的紫衣侍女,縱掠于遍地蘭花之中,時而偏左,忽然而右,似是進入一座玄奇的陣式之中! 阮素秋毫無機心,忍不住地嬌聲嗔叱道:“你們這是走的什麼鬼路,正路不走走邪門,你們小姐定不是好人,要不怎麼會教出你們這樣的野丫頭?”她語聲未竟,隻聽到樓台中,突然傳來一陣嬌滴滴的脆語聲道:“谷中奇門陣式,隻是防止尋常人物入谷,你們還不快将貴客引進廳來!” 語聲嬌柔婉轉,有如銀鈴乍響,悅耳已極! 數十紫衣侍女聞聲,一陣曲折迂回地飄縱,霎時來到谷底絕峰之下!隻見一所清幽絕俗的樓台,展現眼前,客廳中珠幕低垂,銀光耀眼。

     此時,琴聲中斷,一位年若二十許的清雅絕俗麗人,自客廳中姗姗而出!行至階前,一見上官雲菱等人,儀态萬千地嫣然笑道:“難得女俠降臨,使荒山寒谷平添光彩。

    ”說罷,滿面笑容,肅容入廳! 上官雲菱等人滿懷奇異地進入客廳中,隻見室中琳琅滿目,脫俗超塵,果然書香門第,隐居閥閱世家! 尚未坐定,鐘梅霜微笑道:“我們姊妹來得鹵莽,尚未請教主人……”那絕俗的麗人從容笑道:“小妹荒山野人,世居此谷,自号‘瑤台聖女’,數十年來,難得有貴客光臨!”說罷,吩咐兩旁侍女,端茶待客! 霎時送上香茗,另外端來一盤赤紅朱果,通體透明,清香陣陣! 瑤台聖女手指盤中果實,嬌聲笑道:“荒山寒谷,無以待嘉賓,異種‘朱果’,頗有駐顔之效,難得各位光臨,奉上數枚微表敬意!”說罷,親自持盤,每人敬獻一枚,然後自己随手取出一顆,從容細嚼! 上官雲菱等人,一見瑤台聖女,自己先行取食,不疑有他,也就将那枚赤紅朱果,吃了下去!入口清香,化成溶液,順喉而下! 鐘梅霜正想提出萬花公主逃人谷中忽然失去了蹤迹,向瑤台聖女詢問!突感面容上,一陣異樣麻癢,正自感到怪異,就在此時,隻聽到阮素秋陸起一聲驚駭地尖叫道:“師姊!你怎麼變成這副奇形怪相……” 上官雲菱及單于青容,聞聲一震,同時凝眸視去,頓時驚得失魂落魄,嬌軀簌簌顫抖。

     數女面面相觑地一視,同時如遭雷擊地怔在當場! 瑤台聖女突斂笑容,聲似寒冰,滿含怨毒地冷聲道:“姑娘發下宏願,要毀盡世間美貌少女的花容,讓你們畢生痛苦,你們剛才吃的是那毀天谷的‘變形五毒果’,片刻之間,使你們如花似的面容,變成奇醜無比,賽似無鹽。

    ” 上官雲菱等人,頓失花容,比死還要難受,也來不及思忖,顫聲叱喝道:“我們姊妹,與你有何深仇大恨,竟然下此毒手……” 叱聲未落,四人幾在同時,形如拼命向瑤台聖女撲去! 瑤台聖女冷笑一聲,嬌軀微晃,一閃之間,飄出數丈之外! 上官雲菱等四位少女,此時哪肯放松,跟蹤追出客廳,連聲叱喝道:“瑤台聖女,哪怕你跑到海角天涯……” 瑤台聖女縱出客廳,徑向蘭花叢中閃去! 此時,谷中寒風凜冽,昏月當空,滿布蕭殺的氣氛。

     瑤台聖女左旋右轉,飄掠于蘭花叢中,掀起陣陣幽香,如天女散花,似迎風起舞! 上官雲菱與阮素秋震起層層掌影,從左側撲來,直奔瑤台聖女面門! 鐘梅霜、單于青容兩女,由右邊攻到,徑取瑤台聖女身後! 四人都是身懷絕學,何況此時心存拼命,隻攻不守,玉掌翻舞,寒風四溢。

     瑤台聖女攻守兼備,神态從容,躍跳于勁風掌中,毫無懼色! 數十紫衣侍女,嬌叱連聲,從旁助陣,排列井然有序,似是形成陣式,頓将四人困在核心! 鐘梅霜,陡起一聲尖銳的怪哨,震得群峰響應,曆久不絕! 上官雲菱等人,正自不解鐘梅霜為何發出如此難聽已極的怪晡之聲,突然,遙遠的一陣悶雷似的怪吼之聲,自夜風中傳來! 眨眼間,兩隻似狼非狼,似虎非虎的浄獰怪獸,張牙舞爪,自山谷外電射而至! 怪獸奔入谷中,一見鐘梅霜,搖頭搖尾,低吼連聲,徑撲瑤台聖女! 瑤台聖女冷笑一聲,人影騰空數丈,徑向荒林中掠落! 浄狩怪獸雙目赤紅如同烈火,一見瑤台聖女縱入林中,怪吼如雷,全身金毛直豎,撲向數十紫衣侍女。

     隻聽到怪叫連聲,血腥四溢,轉眼間數十人橫屍遍地,殘肢缺腿,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上官雲菱等人,此時滿腔憤恨,無處發洩,一見瑤台聖女縱向林中,毫不猶疑地跟蹤撲去! 甫人林中,情形頓異,隻見四周煙霧迷漫,東西莫辨! 隻聽到耳邊響起瑤台聖女,陣陣冷笑之聲,四人恨聲不絕,左沖右突,隻顧前進! 約莫數十丈光景,眼前突然一亮,煙霧全消,現出一方畝許大小的空地,四周荒林秃秃,空地上卻是綠草如茵,花紅似錦! 瑤台聖女跌坐中間一塊光滑的青石上,脫得一絲不挂,玉體橫陳,妖燒無比地媚笑道:“請你們嘗嘗‘萬毒迷魂’陣中的風流滋味!” 上官雲菱等人一見瑤台聖女赤身露體,媚态橫生,不由秀眸中同時射出憤怒的寒焰,凝集全身功力,一掌擊出! 瑤台聖女一躍起身,就青石上自顧地作天仙媚舞,秀眸中射出火樣的焰芒,掃向上官雲菱等人! 奇怪!上官雲菱等人,頓時意态茫然,神情恍惚,倏地遍體如同烈火焚身,春情煥發,欲念橫生。

     霎時間,情不自已地将衣衫撕成片片,手舞足蹈,扭腰擺臂地翩翩起舞。

    此時四人面目全非,渾身赤裸,瘋狂亂舞于“萬毒迷魂”陣中。

     盡管荒林外怪獸怒吼聲如雷,她們猶自狂舞如癡,不知何時方已? 絕世狂生心懸數女安危,盡全力施展“天龍幻影”輕功,沿途猶自未見她們的人影。

     突然,聽到遙遠地傳來陣沉雷似的怪吼之聲。

     他聞聲面上陡起一絲微笑,倏地身似飄風,心中電閃地忖道:“萬花公主心意難明,不要又發生了什麼事故?”霎時,循聲進入谷中,果然兩隻“冰谷神獒”張牙舞爪,向一處光秃的荒林中狂吼不休,林邊遍地殘屍,血肉模糊,顯然被獒所傷,可是依然沒有上官雲菱她們的人影! 當他目光掃向四周,隻見遍谷蘭花,隐約中似是各成行列,忽然他面上露出絲絲微笑,自顧地說道:“這是何人?竟然會在這荒山窮谷之中布些奇門陣式,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夜風中突然自林間傳來輕微的聲息! 他發出一聲詫然的驚歎!意随心動,功布全身,徑向林中縱去。

     甫入林中,他不由驚得毛發悚然,冷汗涔涔直下。

     隻見林中空地上,四個面目奇醜,披頭散發,浄獰似鬼的赤裸女人,在草地上瘋狂亂舞! 深夜,荒林,那不是鬼是什麼? 絕世狂生膽量過人,高傲絕倫,自恃身懷絕學,倏地震起一聲清晡,聲貫夜空,白影一晃,飄身數女之前,冷聲喝道:“何方妖孽,夜舞荒林,少爺絕世狂生賜你一掌!” 上官去菱等人聞聲一震,神智稍複,亂舞的身形頓時停了下來! 絕世狂生凝功待發的雙掌,不由稍頓,就在此時,荒林外陡起一聲銀鈴脆笑道:“絕世狂生,那就是你那四位如花似玉的夫人……” 絕世狂生聞聲一震,仔細看去,眼前果是四人,還有“冰谷神獒”出現在此,一時也來不及追蹤林外發笑之人,滿面驚疑地走到四人中間,隻見四人面目全非,神情狼狽已極,心知必是遭人暗算,連忙手指輕揮,閉住四人穴道! 四人連哼聲也未發出,當時委頓就地,昏然入睡! 絕世狂生揮手點住四人穴道,飄身林外,從數十紫衣侍女的屍上剝下四套完整的衣裙,覆在她們身上,然後雙掌齊施,分别替她們療傷!足足耗去兩個更次的時光,已是累得汗流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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