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水軒争雄顯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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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漢子大踏步地走了進去,衆人也絡繹而入,隻見這是一間偏廳,一色紫檀木的椅幾,全都鑲着上佳大理石,極是華貴,那年輕漢子老實不客氣,一進去便坐了下來,其餘衆人,客氣了一番,隻有那容顔委瑣的人,始終一聲不出,不一會,盡皆坐定,孫尚之道:“各位想必是遠道來此,咱們全是武林中人,先請奉一杯清茶,再談正事,未知各位尊意如何?” 天網神丐心想,林紫煙是小姑娘,容白曜在江湖上的名頭雖大,但是也蓋不過自己去,而且他為人介乎正邪之間,誰知他也夾在其中,是為了什麼目的?那年輕漢子不用說了,愣頭愣腦的,看情形還是初涉江湖,另一個一直未曾出聲,雖然五人各不相識,但既然入了慕容府中,便需要同舟共濟,總得有一個頭兒,看來這個頭兒,非由自己來擔當不可了,便微微一笑,道:“悉随主人,我們遠來是客,蒙主人招待,已是感激不盡了!”孫尚之又客氣了幾句,叫道:“來人!” 兩個家人,應聲而入,各自手中托着一隻金漆茶盤,另一隻茶盤上隻放着四碗茶,茶碗也隻是普通瓷器另一隻茶盤上,卻有五碗,而且那茶碗連蓋帶托,俱是極佳的翡翠,整塊雕成,碧綠可愛一望而知,是價值連城之物! 那一個家丁,将五隻翡翠茶碗,分别放在天網神丐嶽尊等五人面前,才退了開去,嶽尊道:“茶已來了,慕容将軍,為何還不見面?” 孫尚之笑道:“嶽朋友,慕容将軍說,各位來此,他極是歡迎,隻惜他軍務纏身,而且各位來此的用意,他也知道,隻是無能為力,若是各位不嫌菲薄,這隻翡翠茶碗,就算是各位遠來開封的一個紀念,不知各位如何?” 嶽尊心中大怒,但未及他出聲,已然聽得“叭”地一聲那年輕漢子一掌擊在茶幾上,“霍”地站了起來,道:“老頭兒别吃了燈草灰,放出輕巧屁來。

    慕容延钊和趙匡胤本來同殿為臣,又勾結着讓趙匡胤做了皇帝,他有什麼事不做主的?要是真的不能做主,咱們一把火燒了這勞什麼子将軍府,就到紫禁城中去找趙匡胤理論理論,看他怎麼說法?” 趙匡胤乃是趙太祖的名字,古時人對皇帝的名字,必須避諱,若是直言,簡直是個殺頭之罪,但是那年輕漢子理直氣壯,了無所懼,嶽尊心中不禁暗暗喝一聲采,心想這人不知是那一派門下弟子,性情如此耿直,确實難能可貴! 孫尚之面色微變,道:“各位請稍安勿躁,不但慕容将軍不欲各位在東京生事,敝師兄三清上人,也是一樣意思!” 那年輕漢子剛才連皇帝都敢罵,還要鬧入紫禁城去,但此時一聽“三清上人”四字,面上也不禁變色,嘴唇掀動,臉脹的通紅,講不出話來。

     林紫煙正好坐在他的旁邊,見他憨直得有趣,便拉了拉他的衣袖,道:“這位大哥,坐下來再說,何必氣緊暴躁?” 那年輕漢子望了林紫煙一眼,面有感激之色,坐了下來,天罡扇容白曜說道:“難怪孫朋友武功驚人,原來竟是玄天門掌門,天下馳名的三清上人的師弟。

    隻不過三清上人為人,極得天下武林人物的崇仰,閣下……”講到此處,便不講下去,言中之意,顯然是不信孫尚之剛才所說的話。

     孫尚之淡然一笑,自衣袖中取出那隻三龍玉環來,道:“此是敝師兄信物,各位未曾見過,想來也曾經聽說過,不妨傳觀一遍!” 容白曜一見三清上人的信物,面色一變,半晌不語,方道:“孫朋友,既是三清上人要出頭管這件事,他便是和普天下武林人物作對了,孫朋友可明白我的意思?”孫尚之尚未回答,那以白布裹臉的怪人已然尖聲道:“放屁!我們難道就不是學武之人麼?” 容白曜勃然大怒,“刷”地打開了折扇,叱道:“你叫作什麼名字?”那人衣中“叮叮”之聲大作,冷笑一聲,道:“連我都不認識,你這人本領看來,也是有限的很!” 容白曜手在茶幾上一按,那茶幾,突然陷入樓中寸許,人也站了起來,孫尚之忙道:“喔!我還忘了給各位介紹一下了呢!這位是祁連山金鈴谷谷主,姓秦,名惑。

    ”又指着那大紫袍的人道:“這位的名頭,衆位想必也聽說過了,乃是西域第一高手,姓烏名天雷!如今聖上待人寬厚,各位有甚需求,聖上當會照允。

    ” 嶽尊冷笑道;“孫朋友,看不出你今日到會幫着皇帝老兒講話,誰不知道趙匡胤遲早要對他們母子兩人下毒手?若是孫朋友做不得主,我們隻要見一見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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