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逢雙龍嬌娃得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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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瑞站了起來,回頭道:“妹子!林姑娘不小心,中了晶雪神掌,寒氣在體内不去,此事由你而起,你該知道如何解救,還不動手?” 孟冬兒卻若無其事地一笑,道:“笑話,哥哥,爹常說:你功力高我十倍不止,難道你竟不知道解救之法麼?” 孟瑞急得滿臉通紅,道:“妹子,你難道真不肯出手解救?”孟冬兒冷笑一聲,道:“若不是你在旁,我還要再加上兩掌啦!正好讓她化上十年八年工夫,慢慢将體内寒氣化去,在這十年之中,功力再也不能增進,要我出手相救,豈非笑話?”孟瑞面色一沉,道:“妹子,你這樣立心,卻不是我們學武之士所應為!” 孟冬兒冷笑道:“哥哥,你知道女賊是什麼來路,就這樣瞞着自己妹子,幫她說話,難道就應該了?”孟瑞拙于辭令,竟被她話逼住,答不上來。

    林紫煙在一旁聽了他們兄妹之間的對答,不由得大感詫異,暗忖難道孟瑞當真不會解晶雪神掌的寒氣麼?忍不住掙紮着道:“孟朋友,你……你……何必求她?” 孟瑞回過頭來,歎一口氣,道:“林姑娘,你有所不知,那解寒氣之法,唉……男女所有不便,是以我要妹子代我解救!” 林紫煙雖然仍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卻也想到了一些,俏臉一紅,道:“孟朋友,令妹既然不肯出手相助,何必強求!” 孟冬兒冷笑一聲,道:“好極!本來你若肯向我叩上十幾個響頭,苦苦哀求,我還可以大發慈悲,出手相助,沖着你那句話,我若是出手,還算是人麼?”講到此處,頓了一頓,道:“哥哥,你還不走麼?”孟瑞急得在坑底團團亂轉,滿頭大汗,道,“妹妹,你真的不答應?” 孟冬兒一聳肩,道:“笑話,你又不是未曾聽到,人家根本不屑要我出手,你如果夠膽,盡管自己出手好了!”孟瑞面色一變,道:“妹子你真要我犯本門的大戒麼?”講來極是嚴肅。

    但孟冬兒卻輕松之極,一笑道:“哥哥,你可以一走了之的啊!” 孟瑞呆了一呆,使然向北而跪,拜了三拜,道:“爹!媽!不孝子要犯本門大戒了,事不得已,爹媽莫怪!”拜畢,站了起來,面色鄭重。

    孟冬兒面上也露了吃驚之色,道:“哥哥,你難道不知犯此大戒,要受什麼樣的責罰?” 孟瑞沉住聲音道:“當然知道,你先回家去吧,我自會回晶雪谷去請罪的!” 孟冬兒急道:“哥哥,你為她而自己拼受如此重責,犯得上麼?” 孟瑞道:“林姑娘是被我打傷,當然犯得上的!”孟冬兒道:“好,我不管你了!”身形一晃,疾拔起來,在石墩之上,點了一點,飛身上了深坑,在深坑邊上又停了一停,沉聲道:“哥哥,你可想明白了?”孟瑞道:“我已然決定,你自顧去吧!” 孟冬兒一聳肩,道:“傻瓜!”身子一轉,徑自去了,孟瑞了一呆,才轉過身來,叫道:“林姑娘!”林紫煙聽出他是拼了犯本門大戒,留下來解救自己,不但怨怼之念盡去,反倒心生感激,道:“什……麼事?”孟瑞道:“林姑娘,你身中晶雪神掌,寒毒不去,功力不能增進,為學武之士大忌,我妹子不肯幫手,隻得由我出手了!” 林紫煙剛才聽他講過“男女有别”,不知是如何解救法,而且也不忍他因為一時之失,而身受重責,便道:“孟朋友,那寒氣難道就沒有别的法子,可以由體内驅除出去了嗎?”孟瑞道:“林姑娘,你有所不知,晶雪神掌的寒氣厲害異常,若是我剛才下手重些,姑娘此刻怕已然不治了,要解此毒,隻要一個辦法,那便是以曾習晶雪神掌的人,本身真氣,度入受傷者的體内,先令對方真氣融彙,再将寒氣吸回!” 林紫煙臉漲得紅如朝露,道:“若是這樣,豈不是要……”她本來也是會家,一聽說要真氣相度,方能解去體内寒氣自然知道兩人之間,真氣互通,必須要以背對背,其間不能隔着任何物事,“靈台穴”相貼,方能達到目的,因此一想到要和陌生男子,裸體相向,如何不令她面泛紅霞! 孟瑞歎了一口氣,道:“正因為如此,所以本門祖師,才定下極嚴的戒律,隻準男救男,女救女,若是違背,要受……重責,但林姑娘既然是我所傷,我卻不能不救,反正我們心如日月,坦蕩之極,拼受責罰,又有何妨?”林紫煙見他一臉正氣在講到要受重責之際,面色黯然,忙問道:“孟朋友,你若是犯了戒,會受到什麼樣的責罰,能否告知?” 孟瑞一聲苦笑,道:“林姑娘又何必多問?”林紫煙心知所受責罰,一定不輕,但自己身中晶雪神掌,又絕無為此蹉跎十年八年光陰的道理,隻得道:“孟……”講了一個孟字,覺得就将與他肌膚相拼,雖然隻是療傷,别無其它,但若仍是稱之為“孟朋友”,未免太以生疏,因此頓了一頓,改口道:“孟大哥,你轉過身去!”孟瑞答應了一聲。

     林紫煙手在背後一舉,“嗤”地一聲,将衣服撕破,紅着臉叫道:“孟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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