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寒潮冰洞困靈禽

關燈
孟冬兒吃丁一驚,趕緊縮手時,長劍劍尖,已然壓入柴宗訓胸口寸許,柴宗訓大叫一聲,便自昏了過去。

     在柴宗訓向上一挺,孟冬兒縮手之際,過程極快,孟冬兒匆忙之間,并沒有看清劍尖刺入柴宗訓胸口多深,一見柴宗訓昏了過去,還隻當已将柴宗訓刺死,心中不禁一怔。

     呆了半晌,自己知道這個禍闖得不小,暗忖唯一辦法,隻有趁未被人發現之前,來一個毀屍滅迹,四面一看,并沒有人。

    隻有那頭被自己囚在寒潮洞中的火鹫,雖然神态委頓,但是兩隻眼睛,卻還隐閃紅光,望着孟冬兒,看得孟冬兒心中發毛。

     但繼而一想,火鹫雖然目擊自己行事,但是它卻不能講話,未必會将自己的所作所為,講給别人聽,而且火鹫在寒潮洞中,威猛全失,不久也必然凍死,自己足可以放心行事! 便不在耽擱,一俯身握住了柴宗訓的足踝,便向外拖去,拖出裡許,來到了一個深坑旁邊。

    那坑深可丈許,下面全是積雪,孟冬兒一咬牙,對柴宗訓道:“我并沒有刺你,卻是你自己挺胸就劍的,這雪坑不知多深,作你埋身之處,諒來也不緻委屈了你!” 說着,手一揮,便将柴宗訓向雪坑之中,抛了下去,柴宗訓的身子,一和雪花相接,立時沉了下去,四面的積雪又壓了上來,晃眼之間,便了無痕蹤,誰也看不出曾有一個人,被抛入這個坑中! 孟冬兒将柴宗訓抛入雪坑之後,隻見四外仍是無人,心中才安定了些,又以劍尖,一路鏟去了結在冰上的血漬,一直到一點痕迹也沒有,方始回到洞中,隻見父親和天癡禅師兩人,身上全都冒着熱氣,父親的面色,已經紅潤了許多,看來是傷将痊愈。

     郁三娘一見孟冬兒進來,便道:“冬兒,你到什麼地方去了?” 孟冬兒一招手,道:“媽,你過來?”郁三娘和孟冬兒一起走出洞去,孟冬兒低聲道:“媽,那隻毛畜生,被我誘到了寒潮洞中,眼看它就要凍死了!” 郁三娘知道厲害,大吃一驚,道:“冬兒,你闖下大禍了!” 孟冬兒一翹嘴唇,道:“什麼大禍?”郁三娘頓足道:“冬兒,你不知道,那火鹫乃是離火島少陽神君的師弟,功力甚深,你将它囚在寒潮洞中不一定凍得死它。

    就算凍死了它,被少陽神君尋來,豈不是一場天大的麻煩?” 孟冬兒道:“媽,你真當我一點都不懂麼?我有辦法對付。

    ” 郁三娘道:“什麼法子?”孟冬兒道:“媽,那小娃娃子,也給我,給我......趕出了晶雪谷,吩咐他滾得越遠越好,他一定不敢回來。

    若等一會,那老和尚問起來,就說那小娃子騎着火鹫走了,豈不是好?” 郁三娘一怔,道:“癡和尚又不是三歲小孩,怎麼會相信你的話?” 孟冬兒眼珠一轉,道:“我又有主意了。

    ”俯身向郁三娘耳語一番,道:“這樣,就不容得他不信了!”郁三娘雖然氣量窄小,但也不是為非作歹之人,可是對這個任性得女兒竟然惟命是從,道:“好,就信你,但願不要出事才好!” 孟冬兒一笑,點了點頭,突然提高聲音叫道:“小娃子,你騎那大鳥,可能給我也騎上一騎?”停了片刻,又“呸”地一聲道:“不給就不給,飛得那麼高幹什麼?誰希罕!” 她這兩番話,全是提高了聲音說的,正在洞内以本身功力為孟子春療傷的天癡禅師聽得清清楚楚,此刻正在緊要關頭,若是松手出外看視,不但前功盡棄,弄得不好,本身也要受傷,因此隻得朗聲道:“孟姑娘,那孩子飛走了麼?” 孟冬兒向郁三娘做了一個鬼臉,道:“飛走了,啊呀!越飛越高,簡直一點也看不見了!” 郁三娘也跟着附和道:“少陽神君的火鹫,當真是名不虛傳,瞬息千裡。

    冬兒,你剛才還想收為己有,這樣的神禽,豈是你能收服的?” 過了一個多時辰,天癡禅師的手掌提離了孟子春的背部,道:“孟谷主,已然痊愈了!”立即踱了出來,擡頭向天想尋找火鹫與柴宗訓。

    
0.05679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