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木空義授吐火玄功 枭雄命絕鐵山小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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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空大師對冷四方說出了吐火玄功之秘後,任冷四方自行歸神調息。

    自己微收火舌後,木空大師凝然将兩掌按向冷四方的任督玄關。

     一會兒工夫,冷四方玄關大開,頭頂上佛光四射。

     隻聽得門外一陣怪笑,有人獰厲喝道: “木空秃驢,别來無恙啊!一别六十年,不想今日你果真練成了吐火玄功,佩服得很啊!” 木空大師旁若無人,靜觀行脈。

    冷四方功力稍差,剛一動念,佛光便倒逆周身。

     木空大師沉着冷靜地吐出一口内力之氣,讓這口貫注了力道的内氣慢慢遊向冷四方的任督玄關之處,以助功力。

     門外之人見木空大師絲毫不理會,便也吐出一口内氣,直射冷四方玄關之所。

    兩股氣流在冷四方玄關上方驟然相撞,頓時生化出一道紫煙,化為無形,不相上下,相生相克。

     木空大師依然禅坐于蒲團之上,面色沉靜,仿佛什麼事情都不曾發生。

     門外之人又怪笑不已,企圖讓冷四方走火入魔。

    其實,他卻不知,走火乃和吐火玄功有異曲同工之妙,冷四方自然不懼。

    入魔也不易,因為門外之人在一旁不斷幹擾的冷笑之音,全被木空大師的氣流擋在門外。

     又過了一個時辰,木空大師才收回導向冷四方玄關要穴的氣流,九九藏書網又把來自門外之人的氣流牽到一邊,然後讓自己的氣流凝結于木柱之上。

     木空大師這才長長地呼出一口内氣,隻見窗外明月邊的烏雲一下子遊向一邊。

     木空大師輕身微送,便毫無聲息地飄出窗口。

    他慢慢地睜開眼睛,月光下,隻見一個滿臉胡須,面目猙獰的怪老頭兒,在那裡陰笑不已。

     木空大師合十施禮後怫然言道: “我道是哪方高人,卻原來是六十年前的鄰居、江南枭雄韋調達韋施主。

    不知今夜突然到此,意欲如何呀!” 這江南枭雄韋調達,六十年前也吃齋信佛,後因采花怪癖敗露,而被佛門不齒。

    六十年前他被逐出佛門,不想今日卻突然來到鐵山寺木空大師的禅院,還險些壞了冷四方的性命。

     韋調達“嘿嘿”一陣怪笑,一擺髒手,陰然說道: “老秃驢,别假惺惺了!六十年前,不是你帶頭将我趕出佛門的嗎?今日我重回此處,就是想報當年逐趕之仇!” 木空大師面無表情,徐徐說道: “原來韋施主記性不壞啊!隻是,不知韋施主的施陽術和歸真術練得怎麼樣了,六十年前可是功績不凡啊!” 施陽術是韋調達獨家陰毒之術。

    他自幼便犯有采花怪癖,到了十八九歲,便到處留情。

     歸真術也是韋調達的獨家之功。

    他使兩盞蝴蝶燈,燈火随内功專打人身穴道。

    故而剛才木空大師行氣之時,韋調達能與木空大師相持良久。

     韋調達聽木空大師提起他的拿手本領,不禁又想起當年江南采蓮秀女。

    要知道,他此生傷害了無數的良家少女,天下武林正道但凡提起江南枭雄的名頭,都深惡痛絕。

     韋調達獰笑道: “多蒙老秃驢記着,兩樣本事都還健在,隻是用在你的身上,我可毫無興趣。

    這六十年,我倒是又練成了追風術和鎖骨神功,老秃驢想不想領教領教?” 木空大師朗聲說道: “阿彌陀佛!老衲一生潛心修行,為的就是鏟除奸佞。

    六十年前老衲将你逐出佛門,實是希望你悔過自新,可誰知你惡性不改,依然如故。

    盡管你後來躲過了南俠無雙的追擊,但今天老衲豈能再放過于你!” 隻見木空大師緩緩脫去木棉袈裟,露出精瘦的臂膊。

    木空大師沉氣于掌,兩眼放射出炯炯之光。

     正是:
月冷霜清出佛門,醉闌落日幾黃昏。

     追風逐月終不悔,命絕鐵山了無塵。

    

5

六十年來,曾從南俠手中逃掉的江南枭雄韋調達,今日突然出現在梁溪少錫城鴻山南麓鐵山寺住持木空大師面前,并大言不慚地揚言自己已練成了追風術和鎖骨神功等,聲稱要報六十年前的逐門之仇。

     隻見木空大師沉氣于掌,但面上仍然十分謙和。

     韋調達一聲怪叫,整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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