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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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别過臉去,格開了他的手,他終是來了,她心裡松了口氣,畢竟他還是關心她,隻是這麼多年的冷淡漠視,她無法原諒他。

     在旁人眼中,卻見上玄目光炯炯盯着那白衣男子,似含深情握了握他的肩,那白衣男子一手格開,臉色冷漠。

    江南羽幾人心裡不免暗道:難道他竟有斷袖之癖?正自驚奇,身邊那紅衣女子紅梅目光幽幽,低聲歎了口氣,卻是幽怨到了十分。

     “我等兄弟和江公子說話,與閣下何幹?”曾一矮厲聲道,“莫要以為自己有幾手古怪功夫,就可仗勢欺人!你把我三弟怎麼樣了?”他見上玄如此了得,卻也不敢搶先動手。

     旁人都是心中冷笑:不知是誰有幾手古怪功夫仗勢欺人?卻見上玄目注容配天,半點火氣也未動,連眼角也不向曾一矮瞟上一眼,淡淡地道:“我便是仗勢欺人,如何?” “撲哧”一聲,突然紅梅笑了出來,王梵道:“說得好!”江南羽也忍不住莞爾一笑,心裡對上玄的狐疑少了一大半,此人倒也不令人生厭。

     曾家兄弟最恨别人嘲笑,見狀大怒,兩人指掌齊上,一人打臉,一人攻鼻,這“潘安掌”十招有九往别人臉上招呼,用心毒辣至極。

    上玄學成“衮雪”以來,甚少和人動手,平生也極少和人做性命之搏,如果曾家二矮堂堂正正和他動手,多半還能打個一兩百招,上玄方能領悟禦敵之術,但曾家二矮偏偏要打臉抓鼻。

    這等無賴招式上玄生平應付得多了——在京城之時,便有一人,與他見面不是要摸臉擰鼻,就是要摟摟抱抱,經曆得多了,對曾家二矮這等身手自是熟練,當下閃身一絆,曾一矮隻覺腳骨一痛,摔倒在地大聲慘呼,曾二矮眼前一花,突然身子離地被人生生提了起來,隻聽耳邊有人淡淡地道:“剛才你說那些蛇要把人活活累死,是嗎?”曾二矮魂飛魄散:“我……我……”上玄斷然道:“掌嘴!”曾二矮提起手來,尚在遲疑,突覺頸後一陣劇痛,駭然之下連忙噼啪掌嘴,接着頸後一松,“砰”的一聲大響,頭頂劇痛天旋地轉,兩腿蹬了蹬,才知自己也如三弟一般被他擲到泥土之中,連忙将頭拔出,仍自眼冒金星。

     此人武功之高,實在不可想象!江南羽見他将曾家三矮或踢或擲,手到擒來,心裡駭然至極。

    突見上玄将曾三矮從土裡拔了出來,提在手中,“方才是你說要和他比琴棋詩畫?” 曾三矮點了點頭,尚在頭昏,有些糊裡糊塗,突然“撲通”一聲股下劇痛——他又被上玄憑空擲了過來,丢在江南羽面前,隻聽他冷冷地道:“比吧。

    ” 比吧?江南羽瞠目結舌,不明所以。

    卻見容配天轉身而去,上玄默默看她背影,頓了一頓,也跟着離去,紅梅輕呼一聲,也跟着追去,刹那幾人便已都走了,留下衆人面面相觑。

    過了好半晌,王梵才道:“嘿嘿,衮雪神功!” 江南羽點了點頭,卻不知說什麼好,上玄确是身負衮雪神功,但看他言行舉止,性情狂放,卻不似濫殺無辜之輩。

    正在發愣,花春風突地尖叫一聲:“那些蛇!”柳盛兒聞聲轉頭,卻見桃花林内,花瓣委地,四下寂靜,那些方才咝咝作響的蛇,竟然全然沒了動靜! 江南羽大步走入林内,一看那些蛇,變色道:“全都死了!怎會——‘衮雪’再強,也絕無可能在一擲之間就将數百條蛇一齊震死!絕無可能!何況……” “何況他丢入林裡的是人,不是暗器火藥。

    ”王梵替他說完,臉色陰沉,“你看清楚了,這些蛇究竟是怎麼死的!” 江南羽聚目凝視,失聲道:“中毒!” “不錯!”柳盛兒陰恻恻地道,“曾家矮子們陰溝裡翻船,有人暗地裡下毒毒死這些蛇,多半就是在紅珊瑚吐出毒霧,視線不清之時!” “是誰?”江南羽臉色沉重,“能瞬間下毒毒死數百條劇毒之蛇,手法之快,駭人聽聞!” “是誰——”柳盛兒一聲冷笑,“多半和那兇手脫不了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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