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紅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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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負袖在後,冷冷地道:“誰勝得了衮雪神功或‘秋水為神玉為骨’,誰便是江湖第一高手;殺我之後,尚可得假仁假義替天行道之名;況且、況且……”他頓了一頓,淡淡地道,“我若死了,有些人可以得财,有些人……嘿嘿……說不定……有比得财得利更大的好處。

    ” 江南羽和曾家兄弟臉色古怪地看着他,各自詫異,心裡暗忖:這人好大口氣,世上除了得财得利,還有更大好處?莫非還能做皇帝不成?此人看來心情郁郁,已有些瘋癫。

    身旁火客和唐狼各種毒煙毒霧毒水毒火不住施展,使得江南羽和曾家兄弟不住退後,卻始終奈何不了上玄,隻聽他繼續淡淡地道:“我料想鬼王母幾十年偌大名聲,要說并無此人,倒也說不過去。

    多半她已經死了,鬼王母門下撐不住場面,所以定要殺人立威,隻是不料我趙某人卻殺而不死,還賠上了你師妹一條性命,是不是?” “胡說八道!”火客怪聲怪調地道,“你怎配和我師尊動手?”唐狼也道:“我師尊一出手,你必死無全屍!”上玄雙袖一舞,火客和唐狼驟覺一股掌力猶如泰山壓頂,直逼胸口,雙雙大喝一聲,出手相抵。

    上玄嘴角微微一翹,腳下一挑,一塊石頭自地下跳起,“飕”的一聲直打那襲黑袍,便在此時,火客和唐狼再度雙雙大喝,一人出左手,一人出右手,各自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往上玄腰側刺去! 上玄不閃不避,刹那間已挑起石塊直打黑袍,同時“叮當”兩聲,火客和唐狼兩隻匕首雙雙刺中,沒入上玄腰側約半寸,卻隻聽金石之聲,竟是刺上了什麼硬物。

    兩人大吃一驚,上玄的掌力當胸侵入,兩人驟然狂噴一口鮮血,一齊向後摔倒。

     江南羽第一次見上玄如此傷敵,也是大吃一驚,名震江湖幾十年的鬼王母門下弟子,竟也是在一掌之間,便傷重待斃,衮雪神功委實可敬可佩!他雙目本能地對着那塊被上玄踢起的石頭追去,隻見“噗”的一聲那襲黑袍應聲而破,支撐黑袍猶如人形的東西,卻是一個人形竹質支架!他恍然大悟——火客和唐狼二人一左一右站着,兩人合力暗中以真氣托住這極輕的人形黑袍,充作“鬼王母”,那似男似女的聲音,多半乃是腹語! “啊!”曾家兄弟觀戰,卻對結果絲毫不奇,“我明白了,”曾一矮自言自語,“這是個竹架子,竹架子怕火,我看這兩人放火的時候多半把他們的‘師尊’藏在别處,不巧被華山派撞見了,所以他們非殺了華山派滿門不可,就算是你江公子半路殺出,那也不能給面子……” 江南羽既驚且佩地看着上玄,此人一舉手就傷了江湖上兩個赫赫有名的惡徒,揭穿“鬼王母”的秘密,舉重若輕。

    這樣的人要殺“胡笳十三拍”也并不難,但為何偏偏以腰帶勒死?此人分明擅長掌力,不善兵器。

    上玄一腳踢穿“鬼王母”的把戲,哼了一聲,卻無得意之色,滿臉鄙意。

    一陣風吹來,江南羽渾身一震,隻見上玄破衣之下隐約有黃金之光,他陡然想起那塊黃金碧玉,此人果然以黃金碧玉為腰帶,無怪方才火客和唐狼暗算不成,匕首定是刺在了黃金上!此人——此人到底是什麼來曆? “這兩個即使醒過來,武功也廢了。

    ”曾一矮道,“要殺要埋?”曾二矮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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