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靜定五停心觀 遙治芍藥還陽

關燈
路散亂,全然不見章法。

     森孩兒心中暗自奇道:“怎麼會有如此下法?照此下去,不到中盤,大師豈不已然輸矣?” 但看胖者,卻依然十分鎮定。

    每點一子,總要有所思忖,方肯落下棋位。

     約莫下了二三十子,森孩兒已經十占有六,勝手已然定矣。

     再看,胖者卻不以為然,點子如故,即使在森孩兒所占棋局中,也要偶爾點上一子。

     這樣一來,森孩兒心中就有些不可思議,隻是不知胖者的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天氣愈發炎熱。

    熾熱的陽光,仿佛一覽無餘地照在森孩兒身上,悶熱萬分。

     森孩兒急忙穩定心神,暗用十二月氣法,驅趕燥念。

    暗窺胖者時,見他依然沉着冷靜,面容之中,沒有急躁,也無喜悅。

     誰知又下了幾子,森孩兒已然心神大亂。

     當胖者又不按章法地随意向森孩兒的“地盤”裡點入一子後,森孩兒竟然神志恍惚。

    也不知怎麼,竟在自己已經做成的棋眼中,又點入一子。

     卻見胖者擡頭看了一眼森孩兒,靜然說道: “少俠此處已經做活,卻因心脈紊亂,自殺棋眼,這且不算,讓少俠重新走過!” 時間似乎過得很慢,但從胖者每走一步總要考慮再三上看,這盤棋至少已下了三四個時辰。

     太陽似乎走得也很慢,而且愈發熾熱,烘烤得森孩兒汗如雨下。

    到最後,竟然一點也發不出汗來。

     當這局棋下到一百手時,森孩兒已然十占七八。

    但是,胖者并不罷手,依舊點棋如故。

     胖者下得越來越慢,到後來,每下一步,均需遲疑半個時辰。

     森孩兒心中越來越焦急,手拈棋子,卻已不知如何落下。

     下到第一百零八手時,正好由胖者走棋。

    隻見他沒有絲毫的慌亂,靜如處子一般,手拿棋子,卻遲遲不肯點下。

     森孩兒見胖者兀自考慮,而棋面上,胖者的棋子,十有八九已早被自己的棋子吃空,便覺得氣血翻湧,實難抵擋。

     于是,森孩兒嚅嚅說道: “大師已經輸……” 誰知話音未落,森孩兒竟“哇”地一下,噴出一口黏稠的鮮血。

    

2

就在胖者思忖着落下第一百零八手棋時,森孩兒已經控制不住紊亂的氣血,“哇”地一下,噴出一口黏稠的鮮血。

     再看這股鮮血,快落到棋桌上時,胖者雙手微托,不疾不慢地說了聲:“回去吧!” 那股鮮血竟然奇迹般地又回到森孩兒的口中,隻聽“咕突”一聲,竟然咽進肚裡。

     血一進肚,森孩兒忽覺有一絲涼意也随之進入胸中肺腑,頓時精神一振。

     胖者這才放下棋子,微微一笑,霭然言道: “少俠果然棋術高明,老朽輸了!” 森孩兒見狀,猛然醒悟,豁然開朗地拱手說道: “其實是大師赢了!” 胖者言道: “怎說是老朽赢了?” 森孩兒恭敬地說道: “練功習武者,重在對内氣外息的修行,琴棋書畫隻是用以調心養神之工具。

    表面上看,大師在此局棋中,負于了晚輩,但在内質上,卻是大師之内功定力,深不可測。

    晚輩氣息已然紊亂,這吐出的鮮血便是證明,所以是晚輩輸了。

    ” 胖者又是微微一笑,徐徐言道: “少俠果然悟性超人。

    看來,老朽沒有白下這盤棋。

    ” 森孩兒忙問道: “大師何故要輸于晚輩呢?” 胖者卻未回答,轉言問道: “玄機子交給你的金骨王牌何在?” 森孩兒急忙掏出呈上,言道: “大師必定是衡山王了!” 胖者靜然說道: “什麼衡山王,徒有虛名而已。

    少俠
0.04899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