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奢擺天下第一豐宴 詫譯金骨王牌天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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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沙錦岸。

     郁而皓浮,靜漁此登。

    
則寵把其,予或不居。

    
則處則是,退然其先。

    
後噫微吾,嗟夫何哉? 一氣寫完,窦知文愧然言道: “渙卦排列,乃如此序,看來也已是最佳文字順序。

    無奈老朽仍不解其意。

    ” 一念師太讀道: “‘慶滕越政,百乃增刻’,是否應該理解為‘慶滕’這個人,或這一年,或這一事件,政權遭受逾越、篡奪,百姓或有人在史書中增加镌刻了這個内容。

    ” 青蓮子忽然說道: “倘若下文是‘橫浩吞銜,在予屬今’,那麼可否說成是‘橫自浩渺’就在我之如今呢?” 窦知文搖頭笑道: “不妥,不妥。

    那豈不是前後意不搭連,風馬牛不相及矣?” 三人聽了,也覺此解有誤。

     但到底這段天書文字是要告訴給後人怎麼個意思呢? 一念師太說道: “各位邊吃邊想,反正文字已有,總比純粹的天書容易。

    ” 給三人各取一隻無花果。

     就在窦知文接過無花果的一刹那,他拍案而起,驚然大喜,放聲喊道: “老朽知道其中玄秘啦!老朽知道其中玄秘啦!” 三人一怔,齊聲問道: “玄秘何在,請先生快講!” 窦知文哈哈笑道: “請問這無花果長在何處?” “當然長在果樹之上。

    ” 三人惑然答道。

     “那無花果是長在一起呢,還是分長在各自枝頭?” 窦知文又神秘地問道。

     “無花果當然是分長在各自的枝頭。

    ” 一念師太又是惑然回答。

     關于這一點,森孩兒與青蓮子卻不知道,故而未作回答。

     窦知文又笑言問道: “怎麼又擺在一起了呢?” “這……”一念師太“唔”而說道: “那自然是人把它們擺在了一起。

    ” “對!”窦知文悅言說道: “此果與此詩一樣,此詩與此果也相同。

    這段文字,原來本不是連在一起,而是有人以渙卦的形式,把它們拼湊成了一個貌似四言詩的東西。

    ” 窦知文複急切地言道: “這些單個的字,乃取自一篇文章的每句話的首字。

    ” 三人又詫然問道: “先生可知是什麼文章?” 窦知文粲然說道: “這篇文章,乃宋代著名學子範仲淹的《嶽陽樓記》!” 一念師太聽了,仔細一想,果然如此。

     原來,這《嶽陽樓記》是範仲淹出知鄧州的第二年,于宋慶曆六年所寫,并以此作為自己的鞭策,同時勉勵遭遇誣告的友人。

     《嶽陽樓記》全文寫道: 慶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

    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廢俱興。

    乃重修嶽陽樓,增其舊制,刻唐賢今人詩賦于其上。

    屬予作文以記之。

    
予觀夫巴陵勝狀,在洞庭一湖。

    銜遠山,吞長江,浩浩湯湯,橫無際涯;朝晖夕陰,氣象萬千。

    此則嶽陽樓之大觀也。

    前人之述備矣。

    然則北通巫峽,南極潇湘,遷客騷人,多會于此,覽物之情,得無異乎?
若夫霪雨霏霏,連月不開,陰風怒号,濁浪排空;日星隐耀,山嶽潛形;商旅不行,樯傾楫摧;薄暮冥冥,虎嘯猿啼。

    登斯樓也,則有去國懷鄉,憂讒畏譏,滿目蕭然,感極而悲者矣。

    
至若春和景明,波瀾不驚,上下天光,一碧萬頃,沙鷗翔集,錦鱗遊泳;岸芷汀蘭,郁郁青青。

    而或長煙一空,皓月千裡,浮光躍金,靜影沉璧,漁歌互答,此樂何極!登斯樓也,則有心曠神怡,寵辱皆忘,把酒臨風,其喜洋洋者矣。

    
嗟夫!予嘗求古仁人之心,或異二者之為。

    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

    是進亦憂,退亦憂。

    然則何時而樂耶?其必曰“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乎?噫!微斯人,吾誰與歸?
窦知文頹然說道: “金骨王牌之小,不足以抄錄這篇長文,故而如是。

    此外,為何要以渙卦之象排列之,大約與《嶽陽樓記》中‘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相吻合。

    倘若果真如此,老朽先前所言,即已然點明了此文字之含義。

    至于是誰刻在其上,目的何圖,就無從知曉了!” 正是:
徒留天書于王牌,迷煞江湖衆英才。

     豈怨古人豁達意,唯盼今朝大胸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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