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對弈遭遇一念通 吃人參獲銷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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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

     半夜,旃茶羅醒來,見狀大喜,說道: “我很喜歡你,你快出來,去洗幹淨,我這就教你念咒語!” 于是,旃茶羅沒有等到十二年,便把咒語教給了摩納婆。

     摩納婆立即就飛上天空,到了香山,采得平常沒有的奇妙無量花果,獻給了國王身邊的一位大臣。

     大臣馬上對國王說道: “這摩納婆的咒語比旃茶羅還高明。

    幹脆趕走旃茶羅,讓摩納婆代替他!” 就在這時,旃茶羅飛到國王這裡,恭敬卻又很有尊嚴地說道: “大臣此策,乃敗壞我名譽之下策。

    誰不知摩納婆是我的弟子,又怎會比我高明?如果他說自己比我高明,用不着你趕我,我自己就會離開這個城市。

    ” 國王叫摩納婆到近前,問他道: “你是不是比旃茶羅的咒語高明?他是不是你的師父?” 摩納婆方才已經聽見他們的談話,加上他是一個卑賤的小人,就媚言說道: “我當然比旃茶羅的咒語高明!國王你才是我的師父呀!” 旃茶羅大驚而怒道: “既是如此,我就告辭了。

    但我同時要帶走摩納婆的咒語和國王的權力!” 說完,飛上天空,向遠方而去。

     旃茶羅剛一走,摩納婆的咒語即刻失去靈性,而國王的話也不再被大臣們尊為聖旨。

     森孩兒的故事講完了,吐魯渾哈哈大笑道: “這旃茶羅很有意思,有些像我!” 森孩兒急忙言道: “那麼,你可以從我面前過去了,去尋找回去的路吧!” 吐魯渾哇哇大叫道: “回去了,回去了!我怎麼會找不到回去的路呢?” 吐魯渾哇哇大叫着,又打開心脈,一路“怦怦”、“冬冬”地消失在遠方。

    

5

不知過了多久,人們才發現天已大亮了。

     衆人見地掘尺許,鳥雀遍地,巨樹腰折,再回想吐魯渾的猙獰面孔,禁不住怦然心跳。

     淡然大師對森孩兒言道: “大俠原來就是森孩兒,老衲與你并非外人。

    你師父玄機子,還曾經途經松雲寺小憩,與老衲算是至交棋友,曾一日之内,對弈三局,雖均負于老衲,但玄機子敗而不躁、談笑風生。

    ” 又一指那兩棵已然傾斜的銀杏樹,笑道: “這兩株銀杏,乃玄機子與老衲共同栽種,三年即已長得參天,真是奇哉!大俠若有興緻,再與老衲下上一局,如何?” 對棋藝竟是萬般迷戀。

     森孩兒本想就此别過,去尋找妻兒,但聽淡然大師說與師父是至交棋友,便不好推辭。

     森孩兒微微笑道: “既然大師乃恩師棋友,那晚輩理當代師應命,陪大師再下一盤!還請大師指正則個!” 隻是,棋盤與棋子均早被吐魯渾發功吹跑,又怎能下棋?當年森孩兒與衡山叟師父對弈,乃是有棋無盤,但今天無棋無盤,卻怎生下得? 淡然大師一笑,朗聲言道: “大俠休要疑慮,老衲自有妙計。

    ” 淡然大師輕咳一聲,吩咐小沙彌道: “去暗室把寶貝取來。

    ” 一會兒工夫,小沙彌與另外幾位僧人擡來一大塊玉制碑石。

    該碑略長五丈,厚半尺,寬四丈,如此之大的一塊玉制碑石,恐天下再無第二。

     淡然大師笑道: “每隔三年,棋手就須對弈較量,勝者即得此塊‘棋聖玉碑’。

    最早此碑一直存于積薪老人那裡,曆三十六載。

    後來,仲甫、百齡二人輪換保存,又積五十餘載。

    傳于我輩手中,天下棋中能手,已然多矣。

    顧龍士、範星友、施西屏、陳惕生,還有我。

    聖位無常居,今日傳我手,三年後到他家。

    那四位棋友,現已過世矣。

    隻有老衲還苟存塵世。

    現在算來,‘棋聖玉碑’在我手已整整二十一年矣。

    ” 淡然大師讓僧徒将“棋聖玉碑”平放于地,才對森孩兒笑道: “三年前,有幾位後起之秀到老衲這裡,要與老衲比試,但可惜他們定力不夠,棋法不精。

    方才老衲見大俠那招解圍之法,已堪稱天下棋藝高手。

    現在你我下此一局,大俠勝時,将‘棋聖玉碑’拿去便是!” 森孩兒躬身言道: “大師言重了。

    我豈為此碑才與大師下棋?俗話說,棋逢對手。

    承蒙大師對我如此器重與偏愛,我當盡全力就是。

    隻是此碑,還請大師收下。

    大師擁有此碑,當之無愧!” 淡然大師一生疏于功名,除沉心于佛門,再就是耽于棋道,對棋名卻看得格外珍貴。

    見森孩兒執意如此,便點頭言道: “老衲這次就依少俠所言。

    來,以碑作盤,以目力透子,這全憑心法。

    還是請大俠先行。

    ” 森孩兒見狀,心道:這次仍與上次和衡山叟師父對弈時一般無二。

     誰知棋子一點在碑上,光怪陸離,眼花缭亂。

     原來,這“棋聖玉碑”專為訓練弈者的心法與記憶,雖以目力透子,但點下後并無實子,隻是虛點而已。

    然而手指觸處,碑石玉紋便旋轉變化不已,似如八卦之變化,令人萬分驚奇匪夷所思。

     淡然大師見森孩兒的目光緊盯“棋盤”,便笑着誦道: 因觀黑白愕然悟,頓曉三百六十路。

    
餘有一路居恍惚,正是金液還丹數。

    
說罷,也虛點一指。

    随後讓小沙彌端上香茗,自斟慢飲。

     第六子點下後,淡然大師又吟道: 一子行,一子當,無為隐在征戰鄉。

    
龍潛雙關虎口争,黑白相擊迸紅光。

    
金土時熱神歸然,嬰兒又使入中央。

     說着,又點下一指,為第八子。

     森孩兒一邊思索,一邊問道: “大師所吟,可是道家《悟棋歌》嗎?” “正是此歌。

    ”淡然大師言道:“佛道相通,棋心相通矣。

    ” 八子在盤,玉影已更萦亂。

    似有八八六十四棋遊動,六十四又分六十四,倘若稍不注意,便會心法大亂。

     淡然大師兀自邊飲茶邊吟道: 水火劫,南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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