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淚美人途逢五龍客 展天瑛智取三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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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 “剛才這是三個字的,還有兩個字的,有丁香、蔔芥、人言、刀豆、大棗、三七、土蠶、防已、細辛、白藥、荊皮、甘草、貝母、木香、茯苓、柴胡、生地、山楂、及己、飛蓮、小薊、連翅、馬勃……” 剛說到這裡,吐魯渾便打斷問道: “說幾個四個字的我聽聽。

    ” 展天瑛急忙說道: “八仙金龍、十大功勞、一支黃花、小飛揚草、馬兜鈴根、飛龍掌血、天青地白、木芙蓉花、鳳眼苡仁、火炭母草、水仙桃草……” 聽到這裡,吐魯渾連聲說道: “水仙桃草,好,好!剛才我吞食的那個女人,手一捏上去,就像這水仙桃草一樣!” 說完,就是一陣大笑。

     笑罷,吐魯渾一擺手,哇哇說道: “講得好,寫得也好!但你還要再講一個故事!” 展天瑛一聽,隻得搜腸刮肚,先找個故事來應付危難。

    她忽然想起有一次鐵心兒給她講的一個故事。

     據鐵心兒講,這還是白雲子師父講給他的呢! 展天瑛便徐徐言道: 一天,李太白同衆友在逍遙亭飲酒,蒙眬之間忽見遠處飄來四個女子,一個穿白的,一個穿綠的,一個穿黃的,一個穿紅的,個個亭亭玉立,圍在李太白的身邊。

    
穿白的女子說道:“奴家是酒家女,聞公子才華橫溢,智力超群,小女願牽馬拽蹬,服侍公子左右。

    ”
其他三個女子一聽,連忙說道:“不可不可!豈不知酒是穿腸毒藥?還望公子三思!” 李太白搖搖頭,微微一笑,說道:“不是這樣的,無酒不成禮義!” 穿綠的女子說道:“奴家本是女色,見公子一表人才,敏捷過人,小女願終身為奴,侍奉公子!” 其他三個一聽便個個争先說道:“使不得,使不得!俗話說,色是刮骨鋼刀,望公子慎重!” 李太白聽了後微笑言道:“不是的,無色世上人稀!” 穿黃的女子說道:“奴家是财女,聞公子學識淵博,詩壓群儒,小女子願奉公子厚用!” 其他三個女子聽了後齊聲忙說道:“不行不行!常言道,财是惹禍的根苗!” 李太白聽了後又是微微一笑說道:“不是的,無财不成世界!” 穿紅的女子說道:“奴家是氣女,久聞公子剛直不阿,金殿揮毫哧蠻書,一氣呵成,才驚四座,小女子願随公子浪迹天涯,終身不悔!” 其他三個女子聽了急忙說道:“且慢且慢!豈不知氣是傷身火炮?望公子慎慮!” 李太白聽了後還是微微一笑說道:“無氣便受人欺!” 李太白話音剛落,酒色财氣便一齊揪住李太白的三咎胡須,嬌言說道:“留下我!留下我!” 李太白哈哈笑道: 世人食色我不取,除惡揚善扶正氣。

    
仗義疏财真豪傑,獨飲瓊漿卧仙地! “斟酒,斟酒,快斟酒,再斟三百杯,悠悠似太白。

    哈哈……”
正笑之間,隻覺身子一歪,李太白醒了。

    衆酒友問他為何而笑,李太白将夢中之事叙說一遍。

    衆酒友笑道:“答得好!答得好!”接着李太白又斟了一杯酒對衆酒友說道:“我今後萬念皆空,獨貪此酒!”
吐魯渾聽着,倒十分開心。

    見展天瑛講完,便問道: “這個故事叫什麼?” 展天瑛想了想,說道: “叫《李太白醉酒遇四女》!” 吐魯渾點點頭,哇哇說道: “好聽,好聽!你可以過去啦!” 展天瑛聞聽,急忙說道: “你不放我下來,我怎麼過去呀!” 吐魯渾這才十分不舍地放下展天瑛。

     展天瑛裝好詩稿,縱身向山下飛去。

     有詩為證:
智勇雙全展天瑛,江湖中藥報名稱。

     騙得惡人一陣笑,趕在雨中把信通。

    

6

展天瑛不敢回頭,一路狂奔,直累得虛汗淋漓。

    才來到绛霄宮前,便大聲呼道: “師太,師太!” 早已等在那裡的一念師太見展天瑛面無血色,急忙輕縱上前,伸出雙手,款款地托住了愛徒展天瑛。

     展天瑛隻覺着有一股暖融的、無比惬意的氣流,從一念師太的手上緩緩流到自己的疲憊不堪又驚吓過度的脈息之中,驅散着殘存于體内無力逼出的弱氣,頓時精神大振。

     一念師太将展天瑛抱回房内,以無限焦急的目光注視着展天瑛,徐徐問道: “天瑛,出了什麼事了嗎?” 展天瑛這才慢慢鎮定下來,卻又忍不住“哇”的一聲,哭着撲進一念師太的懷中。

     展天瑛一邊哭,一邊把與吐魯渾遭遇的可怕經曆,告訴給一念師太。

    訴說完後,才從懷中取出白雲子的那三頁詩稿。

     一念師太安慰着展天瑛,微微笑道: “不用害怕,對付吐魯渾,害怕又有何用呢?幸虧你機智勇敢,反應敏捷,才脫離了吐魯渾的魔手。

    ” 臉上雖笑着,心中也不免萬分後怕。

     一念師太鋪開詩稿,熟悉的字迹頓時撲入眼簾。

     “是他,果真是他。

    ” 一念師太脫口言道。

     一念師太又聽展天瑛詳細訴說了向白雲子求醫的經過。

     一念師太微微笑道: “天瑛,你可是幫師父了一個大忙!你看,這第三首詩的每一句中,第一個字分别是春、嬌、空、夢!天瑛,你知道這‘春嬌’是誰嗎?” 展天瑛疑惑地搖搖頭。

     一念師太興奮地說道: “那就是我!” 展天瑛一怔,旋即又問道: “難道師太就是曾經名冠天下的女兒幫幫主……” 不待展天瑛說完,一念師太就哈哈大笑着說道: “正是,正是!我創立的女兒幫,曾幫衆甚多,但也出現了一些像媚眼海棠這樣的淫蕩之人!” “那白雲子到底是誰呢?” 展天瑛忙問。

     一念師太徐徐說道: “他呀,便是天下第一神醫、秀才幫四幫主李自在!” 正是:
一别音容兩渺茫,绛霄宮内夢夜長。

     遙思當年一輪月,常将歡樂化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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