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一神醫安在 花邊劍客複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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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寒氣之中嗎?” 又聽白雲子言道: “切記!切記!萬萬不可打擾我的靈魂出竅,否則我難逃此劫啊!了解清楚此人來路,下手要果敢,不可心軟!切記!切記!” 話音剛落,就聽空中有人怪笑道: “白雲老兒,果然不愧為天下第一神醫!我花邊劍客沉冰近百年,不想又重見天日啦!哈哈,哈哈哈哈!” 森孩兒大驚,問道: “這花邊劍客是誰?因何沉冰百年?” 但見白雲子面容平靜,徐徐說道: “少俠勿驚,一切按天意而為之。

    我這就去也……” 說着,白雲子已然玄關大開,隻看見一道亮光,從他的百會穴中疾射而出,在空中打了個弧線,便風馳電掣般地朝着嵩山方向,倏然而去。

     森孩兒面前,隻有白雲子的軀體,依然微笑着坐在那裡,十分安詳,身上兀自發散出陣陣雄黃的香味。

     隻見淩空一點火星蓬飛,就聽得“當啷”一聲巨響,兩個人,兩把劍,交撞聲大作,以無與倫比的速度,朝着白雲子的軀體,劍光濺玉,閃閃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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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森孩兒,眼明手快,抽出竹劍,閃身疾飛,口中長嘯聲烈,沖着天上那兩個人,仗劍迎去。

     拿捏分寸,掌握火候,一使泰山拳中的“泰山朝佛”,便打了出去。

    另一隻手,流星貫月,自下往上,劃了過去。

     拳劍生雷,迎着那空中兩人,說時已遲,那時卻快。

     空中二人見泰山拳奇異迅猛,竹劍之氣凜凜更威,便雙雙疾藏,一沉身形,已落到一丈開外。

    看時,見這二人一模一樣,均披一件鑲有花邊的道袍,均使一柄入雲寶劍。

     森孩兒一眼便認出入雲寶劍,他暗吃一驚。

    又怕驚擾白雲子,也一縱身形,飛到近一丈外之處,目光炯炯,直視眼前這兩個花邊劍客。

     森孩兒厲聲問道: “兩位從哪裡而來,為何平白無故要傷白雲子前輩?你們手中的入雲劍,又是從哪裡所得?快快講來,免得我下手無情,傷你們的性命!” 那二人哈哈一陣怪笑,臉上肌肉抽動,竟同樣一般無二。

    怪笑之後,卻不答話,其中一人兀自一抖手中入雲劍,彈了一下劍身,頓時劍氣似風,劍光如雨,令人眼花缭亂;随即也不答話,擺動劍氣,直撲森孩兒的前胸大穴,出手之狠,速度之快,已是登峰造極,非一般高手可比。

     森孩兒大怒,仗起竹劍,一招“倒卷珠簾”,左風右掃,右光左射,就向着這人胸前劃去。

     森孩兒雖說學得五嶽玄功,但劍術依然不曾荒廢,其身手矯捷,劍氣似浪湧波翻,層層逼近,銳力無窮。

     那人橫劍就擋,兩劍交鋒,隻聽得“當”的一聲,但見劍影倏然分開。

    再看時,那柄入雲劍已被砍出一個缺口,這也還是森孩兒手下留有三分顧慮的緣由。

     森孩兒心中一亮,心道: “這入雲劍雖有其表,但絕非冷四方所用入雲劍之寶鋒,其中定有原因,先制住此人再說。

    ” 想到這裡,手中的竹劍一長,又一連挽三個劍花,刺向那人。

     那人一見入雲劍被竹劍所傷,已是吃驚不小。

    忽見三劍滾滾而至,急忙再揮劍身,複吐劍氣,又撞向森孩兒的竹劍。

     眼見竹劍又要與入雲劍相交,入雲劍忽然縮回,那人竟猛退幾步,朝着緊逼不怯的森孩兒,揚手疾出,竟将入雲劍似施暗器般地驟然打來。

     劍一出手,卻又見一層厲害。

    此劍夾響帶光,銳不可當,直刺向森孩兒頸下廉泉之穴。

     然而,森孩兒早已有所提防,但又恐飛來之劍,會殃及一丈之外的白雲子,便暴喝一聲,出指更快,隻一夾,便夾住飛劍,又反手疾送,劍形竟轉身飛刺那人。

     那人眼見已是躲閃不及,突然一擰身軀,轉成陀螺一般,劍身已到,看見就要刺入那人疾轉的身上。

     但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那人突然不見了身形,連那柄入雲寶劍,也不知去向。

     森孩兒縱有銳力無比的目光,也硬是沒有看清。

    森孩兒恐怕其中有詐,急忙向白雲子那邊看去,卻也并不見那人。

     卻聽見久立于一旁的第二人哈哈一陣怪笑,獰然說道: “不用找了,他便是我,我便是他!” 森孩兒就是一愣。

     第二人又“哈哈”怪笑道: “他隻是我分出來的影子而已。

    當年修得分身之術,卻被靈智子老兒把我的分身術破了,還送我到大雪山冰窟之中。

    一過近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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