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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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的孩子般号啕大哭。

    記憶中她從未這樣痛快地哭過,父親因為遺憾她是個女孩,無法繼承他的基業,所以給她取名“亞男”,但她不甘心讓父親失望,所以從小就以男孩子為榜樣,從不輕易流淚。

    但現在,她卻心安理得地盡情痛哭,她第一次覺得,做一個軟弱的女人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好半晌,她才抽泣着道:“鳴玉,快帶我出去,我一刻也不想再呆在這裡!” 蘇鳴玉的眼眸中滿是憐惜。

    默默為舒亞男抹去淚水,他問道:“這是怎麼回事?”舒亞男将這兩天的變故草草說了一遍。

    蘇鳴玉靜靜地聽着,神情冷靜得讓人意外。

    聽完舒亞男的叙訴後,他輕輕拍拍她的手:“我會救你出去,決不容任何人傷害到你。

    ”他的話給了舒亞男無窮的信心,她懂事地點點頭:“我會安心呆在這裡,直到你帶我出去為止。

    ” 依依不舍地目送着蘇鳴玉離去後,舒亞男對未來充滿了信心,但心中依然有一絲隐隐的不安。

    蘇鳴玉的眼裡有一種陌生的東西,那是她在心上人眼睛裡從未見過的東西,這讓他也有些陌生起來。

     蘇鳴玉離開牢房後,淚水終于奪眶而出。

    他方才強忍着沒流一滴淚,就是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動搖自己在父母靈前許下的諾言。

    南宮世家的全城大搜查,金陵蘇家立刻就得到了消息,稍一打探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蘇鳴玉立刻就要趕來揚州,卻被叔父阻止,當時的情形又栩栩如生地浮現在蘇鳴玉眼前…… “你知道舒姑娘在揚州闖下了多大的禍?”叔父的話猶在耳邊回響,“她廢了南宮瑞最溺愛的兒子。

    現在南宮瑞就像是條發瘋的狗,你知道咱們若正面插手此事,那意味着什麼?” 蘇鳴玉茫然搖頭,他隻想立刻趕到揚州去救亞男,從沒想過會有什麼後果。

    隻聽叔父肅然道:“咱們雖不怕南宮家,但你要想清楚,為一個不相幹的女人與南宮世家開戰,犧牲你的同族兄弟,值也不值?” “亞男不是不相幹的女人!”蘇鳴玉急道,“她是我未過門的妻子,蘇家的大少奶奶!”“你既未下聘,又未上門提親,根本就沒任何名分!”蘇敬軒一聲冷笑,從書案上抽出一疊卷宗扔到蘇鳴玉面前,“這是為叔着人調查的結果,你自己看!” “你派人調查亞男?你怎麼能這麼做?”蘇鳴玉憤然質問。

    “每一個嫁進蘇家的女人,都要經過這一關!沒人可以例外!”蘇敬軒坦然道,“嫁進蘇家的女人,家世貧寒沒關系,但一定要清白,尤其本人一定要清清白白。

    你知道為何舒姑娘年過二十還沒有婆家?甚至沒有媒人上門提親?” 蘇鳴玉呆了呆,隻聽叔父冷笑道:“她一個妙齡女子,整天抛頭露面不說,還跟揚州那些街頭混混稱兄道弟混在一起,好人家哪會要這樣的媳婦?”蘇敬軒指指地上的卷宗,“你不信為叔,難道還信不過義伯?這些是他調查的結果,你自己看。

    ” 義伯全名蘇敬義,乃蘇敬軒的族兄,為人剛直,做事一絲不苟。

    由他出馬查探的消息,出錯的可能幾乎為零。

    蘇鳴玉撿起地上的卷宗,卷宗上果然是義伯熟悉的筆迹。

    他迫不及待地仔細翻看,越看越覺得陌生。

     “忘掉她吧!”蘇敬軒輕歎道,“你們本來就不合适,她這次闖下大禍,也許正是天意,讓你可以冷靜地看清她的本來面目。

    ”“亞男是被冤枉的!她決不是什麼女飛賊!”蘇鳴玉急道,“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我當然知道她不是女飛賊。

    ”蘇敬軒冷冷道,“不過她深更半夜出現在以風流聞名天下的南宮放私宅,還傷了南宮放最尴尬的部位。

    這其中無論有何隐情,她都将成為街頭巷尾非議的焦點。

    你若娶這樣的女人進門,難道不怕咱們蘇家成為整個江南,乃至全天下的笑柄?” 蘇鳴玉猶豫起來,不過一想到亞男正身陷囹囫,他就心如刀割:“無論如何咱們要先将亞男救出來!就算獨闖揚州,我也要去救她!” “就憑你自己,能從南宮世家的地盤救人?”蘇敬軒冷笑道,“我沒說過不救舒姑娘,就算是你的普通朋友,也不能讓南宮世家肆意欺負。

    不過救她可以,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 “什麼條件?隻要侄兒能辦到,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蘇鳴玉連忙道。

     “别答應得這麼快,這條件你能做到,不過為叔就怕你反悔。

    ” “是什麼?叔叔快講!”“為叔要你從此不再見舒姑娘,更不要起娶她的念頭。

    ”蘇敬軒直視着侄兒的眼眸,“你答應這條件,為叔就傾一族之力,保證舒姑娘不受南宮世家的迫害,哪怕與南宮瑞開戰也在所不惜!” 蘇鳴玉愣在當場。

    就在這時,柳公權差遣的捕快送來了舒亞男的口信。

    一聽亞男已落入官府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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