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火行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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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與忍者一戰。

    隻是對方來勢洶洶,必然是傾巢而出,我們既要獲勝,又要設法逃出包圍圈,所以徒兒認為,我們上去之後,先擺火錐陣,守住陣型,以守待攻,不要急于和忍者開戰,火王大人可以親自出面,喝令忍者頭目出來對峙,弄清他們的真實意圖,找到破綻,才可進退有度。

    ” 火王嚴烈環視一周,問道:“大家可有其他意見。

    ” 博景塵說道:“嚴道說的甚好,我們這裡有六十多人,三堂一法的主要徒衆皆在,足夠結出四道火錐陣,能保一時不失!” 輔景在亦道:“嚴道說的不錯,要打也打個明白。

    ” 嚴景天說道:“我同意,火錐陣嚴火堂願守外圍。

    ” 火熾道人喝道:“聽火王大人和火傳使安排!” 火王嚴烈哈哈大笑,袖口一抖,兩根黑乎乎的,遍布通紅血脈紋路的段錐持于手中,此物正是火家難得一見的血紋錐。

    火王嚴烈喝道:“好!我們準備好家夥,今天玩個痛快!” 衆人齊聲應了,各自準備不表。

     地面之上,幾個黑衣忍者正在四處遊弋,尋找可以通向地下的入口。

    有一個忍者使忍刀一探,立即低呼同伴過來,三個忍者聚在一處,将一塊大石揭開,果然看到一處斷裂的石闆,下面是一個洞口。

    正當其中一個忍者要再行試探,突然見下方紅光一閃,嘭的一聲巨響,一股火焰沖天而起,這個忍者沒能避開,被劈頭蓋臉的罩住,頓時讓他成了一個火人。

    其他忍者連忙後退,持刀警戒,并不上前相助。

    那個着火的忍者也不喊叫,隻是嗚嗚悶哼,不斷扭動拍打身上的火焰,可是火焰越拍就燒的越旺,那忍者伏地扳了幾下,再也不動,一命嗚呼。

     黑暗中沙沙做響,數不清的忍者飛快的移動着,似乎對剛才燒死一人,毫不在意。

     卻聽嘭嘭嘭連響,四個火球從地面噴出,升上半空足足有七八米高,然後嗵的一聲,炸的火團四濺,一時間将諾大的一片山頭照亮。

    就在這片刻光亮下,隻見山頭各處,黑鴉鴉的一大片忍者在亮光下一閃而過,人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之多。

     突突突突突,又見一處地方,連珠炮一般的小火球四處掃射,數量不計其數,這些小火球也是奇怪,射程不遠,卻連蹦帶跳,若碰到大力阻止,啪的一下就炸成一個大火球,猛烈燃燒,不見熄滅。

    有忍者不信,揮刀去砍,刀鋒一碰,就被炸成一個火人,救無可救。

     如此這般,生生的逼退了部分忍軍,騰出一片空地來。

     一個個的灰衣人從地下跳出,其速驚人,有的灰衣人剛一出現,還跳在半空,手中便舞出兩條火龍,嗡嗡做響,噼噼啪啪火星四濺,如同活物一般,威勢驚人。

    周圍的忍者見了,知道厲害,也不敢貿然上前。

     灰衣人越來越多,眨眼工夫,便占據了碩大一片空地,擺出了陣法。

     此陣厲害!一共分為四層,最外層是十多個持火鞭的,頭戴石棉套,身後背着四個發亮的竹筒,火鞭的一段便是連在竹筒上。

    舞動起來,如同數十條火龍在空中遊弋,火焰可大可小,空中一個彎折,便啪啪巨響,同時還有細小的火珠漫射開來,火珠雖小,烈性仍然強大,誰也不敢妄碰。

     第二層是十餘個持長刀的灰衣人,那些長刀與别的刀不同,通體發紅,刀身有兩指厚,稍一揮動,還能看到隐隐的火焰泛出,好像空氣也能被點着似的。

     第三層是十餘個空手肅立的大漢,但手上不知帶了個什麼手套,腰上密密匝匝的綁着皮質囊袋,看模樣也不好惹。

     第四層又是十餘個大漢,手持兩根似木非木的長棍,棍子一段有個五指鋼爪,好像一隻手一樣。

    由人緩緩調轉長棍方向,就見那五指鋼爪真的如同人手一樣,或成二指狀,或成拳狀,轉換之間,有咔咔機簧聲做響。

     陣中央,則是兩人靜立,一個是火王嚴烈,一個是鄭則道! 火王嚴烈手中那兩根血紋錐,真是神物!忽明忽暗,好像會呼吸似的,每次明暗之間,那錐上的血紋就會爆漲,好像有岩漿在其中湧動一般,發出極為耀眼的紅光。

     而鄭則道,穿着一身火雲盤繞的衣服,持扇肅立,衣服上的絲線亮光閃閃,真的很象火焰在身上燃燒似的。

    相比之下,火王嚴烈的衣服就低調了許多,隻在胸前繡着火雲,不象鄭則道的衣服,連肩頭上都是。

     此陣結成,光是氣勢就足夠驚人,外圍的忍者越聚越多,卻誰也不敢上前一步,隻是不斷遊弋變換身位,監視着火家衆人的一舉一動。

     忍者在快速的移動,這個陣法也在不斷微動。

    四層防禦所站之人,彼此從空檔處交錯而立,腳步微動尋找空隙,互為結守,若是有人上前,四層齊動,隻怕是大羅神仙,也難逃過一擊。

     黑夜之中的這種火家陣法,很是耀眼,山下的依田中将和無數士兵遠遠看去,隻見山頂一絲絲的火蛇亂串,紅光滾滾,最頂端還有舍利子一樣的東西閃動,卻看不清是有人操縱。

    所以日本軍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不少人已經念起了阿彌陀佛,心生懼意。

     火熾道人結的最内一陣,向火王嚴烈報道:“四道火錐陣已成!聽火王大人吩咐!” 火王嚴烈應了一聲,那火熾道人頗為不甘的補充一句:“要是九堂一法都在,結火家火烈十絕陣,定能把今日進犯祭壇的所有鬼子忍者全部幹掉!媽的!” 火王嚴烈見陣法已成,忍者不敢上前,并不與火熾道人搭腔,隻是哈哈大笑道:“伊潤我兒!火王嚴烈在此!你要是在,就快快滾出來見我!” 嚴烈喝完,場面為之一靜,隻聽得四周忍者腳步聲沙沙作響,卻無人答話。

     嚴烈眉頭一皺,本想再喊,卻從心裡冒出一股子寒意。

    嚴烈立即改口大喝道:“布防!” 霎那間,就聽到嘶嘶的裂空之聲,若有若無的劃過黑暗的夜空,以火家人的眼力,方能看到有一片片、一點點的寒光從大批忍者之中飛出,沖着火錐陣而來。

     那是數百枚暗黑色的十字形飛镖! 好在嚴烈号令及時,火家一衆人等方才做好了充分準備。

    霎那之間,第一圈持火鞭之人雙手勁揮,隻見火龍飛舞,直直迎着飛镖而去。

     好厲害的防禦!第一圈火鞭在空中狂卷,隻要與飛镖一碰,火星微濺,使得漫天均是細小的火花。

    飛镖被掃的亂飛,大部分襲人的飛镖被掃下。

    而内圈的持長刀、刀棍的人也憑空指點格擋,不是把飛镖的勁力卸掉,便是一擊将飛镖引至安全之處,使得全是巧勁。

     那手中不持任何武器的空手大漢,竟連手也不伸,隻是腳步移動,身子微擺,便躲過“漏網之镖”。

     别看火家人布陣的大部分人不顯山不露水的,卻哪個不是火性十足,身手敏捷,眼明手快,若任一個在江湖上遊走,都可用大盜來稱呼。

     忍者這番飛镖的攻擊,雖說厲害,但仍屬于硬碰硬的招式,火家人最不懼怕的便是如此。

     轉瞬之間,這一輪镖雨被火家盡數格擋下來,未能傷到火家人皮毛。

     火王嚴烈輕哼一聲,心想道:“這等水平,想攻下火錐陣還是癡心妄想。

    伊潤廣義曾是火家弟子,一直做到過以前炎火堂的右行度,不該如此愚笨。

    最大的可能,是伊潤廣義用此方法來試試陣,看看今天布陣的火家人,大概是什麼級别。

    ” 火王嚴烈想到這裡,就聽身旁的鄭則道輕呼道:“火王小心!” 火王嚴烈其實亦有察覺,手中的血紋錐向上方一指,“噹”的一聲銳響,就見血紋錐的尖端處,套入了一個巴掌大小的九齒飛镖正中孔洞。

    這飛镖比普通的十字飛镖大了一倍,更像是個飛盤,自然也沉重的多,火王嚴烈将此镖從空中取下,飛镖還在呼呼的旋轉不止。

    可見能擲出此盤,從高空急襲嚴烈之人,腕力之大,準頭之足,超乎常人。

     火王嚴烈手一抖,那飛镖嘎然停止旋轉,依舊挂在血紋錐上。

     鄭則道一見,低聲驚道:“怎麼!這不是我們的九齒盤嗎?” 火王嚴烈若有所思,将此镖用手取下,掂量了一下,臉上微微抽搐,一把将此镖丢在地上,沉聲道:“正是九齒盤……” 火熾道人就在火王嚴烈下方兩步開外,見火王嚴烈将九齒盤丢落在地,已然看清這是何物。

    火熾道人神色頓時一暗,竟愣了一愣,擡頭說道:“火王大人……這……” 火王嚴烈面色嚴肅,一揮手止住火熾道人說話:“不用管!待我再問!” 鄭則道似乎也明白了什麼,皺緊了眉頭,沉默不語。

     火王嚴烈抖擻精神,昂首大喝道:“伊潤我兒,你的忍軍隻有這點本事?” 密密麻麻遊移在外圍的忍者中,無人答話。

     火王嚴烈繼續高聲喝道:“伊潤廣義,你不用變着法子來試探!今日你将我圍住,我已經動了殺心!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你快快滾出來說話,免得兩敗俱傷,徒增殺孽!”火王嚴烈高舉血紋錐,大喝道:“你再不出來,我就要攻了!” 正當火王嚴烈要揮下血紋錐時,“呵呵!呵呵呵呵!”低沉而又充滿了嘲諷之意的笑聲從忍軍中傳出,聲音雖然不大,但所有人聽的無不一清二楚。

     忍者們立即象着了魔似的,站住了身形,紛紛退開,閃出一條路來。

     陰暗中,一團黑影緩緩的走出,一直走到忍者們的最外圍,猛然一亮,一團黑影中閃出一個穿着雪白和服的男子,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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