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背藏身 第七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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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下山。

    入村後,四野黑下,元姑整身子依過來。

    孔鼎義肩頂住,上身筆直地走出二十多步。

    元姑閉了眼晾“鼎義,你回去吧,我一個人能走。

    ” 又出去二十餘步,她:“我男人回來了,我也知道後面幾十年什麼樣了。

    挺好的,不變了。

    ”推開他,順着路邊的樹,一棵棵行下去。

     旗袍将她腰身裹得豐盈,自後面望去,高髻長頸,婀娜儀态。

    看她過了五六棵樹,孔鼎義竟有一絲不舍。

     元姑溜達着,也覺得自己走得好看,不是女人跟女人比來的、不是男性眼光審定的。

    她沉浸在這種好看裡,覺得此生前苦後甜,到今日甚至是幸福的—— 忽然,腋下裡掏進一隻手,抄麻袋般被人橫起來,抄進林子。

    想到:“我是有男人、有後面日子的人了。

    ”登時掙紮,被抽了兩記耳光,一下沒了氣力。

     心念:“鼎義,你毀了我。

    ”一陣難過。

     回到别墅,客人基本走光,烤羊肉的篝火旁殘留着二三人,涼棚裡亮着馬燈,沈飛雪在躺椅裡,身上蓋了軍用毛毯,已醉去。

     孔鼎義環視四周,搖他:“我家姑娘呢?” 青青也不在家。

    自家趕回,再搖,這回他醒了。

    孔鼎義要他發動村口工程兵,提馬燈手電搜山。

    遭到否定:“兄弟,你家姑娘要真跟個男人待在哪塊林子,搜出來,她難看,大家都難看。

    ” 孔鼎義眼角近乎迸裂,沈飛雪:“不是大不了的事,也就是瘋一晚上。

    到了白天,她回來,你什麼也别說。

    她要是有福氣,碰上的男人好,眨眼就嫁過去了,要沒福氣,你就當她還是個姑娘。

    ” 兩人喝了酒,孔鼎義蓋上條軍毯,在涼棚裡睡了。

     到了白天,青青沒出現。

    昨夜歸城的客人是分批走的,沈飛雪醉得早,隻送了第一撥人。

     “是後面的幾撥人帶走了青青?” “好辦,我回城一問,全清楚了。

    ” 次日,沈飛雪回來,無青青下落。

    孔鼎義急了:“都是你選來的人,怎麼會查不到?”沈飛雪:“我選的是重點。

    Party是朋友搭朋友,我約了幾人,他們再約人。

    當晚客人裡,我一半不認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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