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寇的蹤迹 第二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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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河兩岸有着各色尋春場所,河中亦常年漂泊着雙層彩船。

    由于明朝前一個時代——元朝毫無節制的開放政策,大量的歐印白人湧入漢地,肆無忌憚地經商傳教。

    明朝初年已對這些外來人種進行了限制,他們的後裔一代遜似一代,甚至淪落煙花柳巷。

     “地中海”号彩船豔名遠揚,因為居住在船上的是五名異族女性,波希尼亞人種,淺淺的棕紅膚色,有着黑藍的瞳孔閃亮的眼白,她們的肌肉質感滑膩,骨架充分舒展。

    (注:波西米亞族即吉普塞族) 她們都有着中文名字,一個叫貝慕華的色目女人已經招待了一個客人整整三天。

    客人持一根長棍到來,有一隻眼皮下垂的右眼。

    他拿出一錠銀子,要了十壺酒擺在床上,然後他蜷縮在床角,一壺一壺地喝下去。

     他喝得很慢,仿佛心事重重。

    貝慕華數次企圖爬上床,均被他動作巧妙地一掌推下,然後一錠銀子落地。

    他呆了三日,喝下了三十壺酒,貝慕華每晚都睡在甲闆上的藤椅裡,握着一天多似一天的賞錢,心理尚能平衡。

     第四日,地中海号彩船上的女人得知了武士團打擂台的消息,聽到英俊的新生代高手都出動了,便吵鬧着要去看。

    貝慕華精心化妝後穿上了一件本民族多褶花裙,胸衣開口處插了一大簇白蘭花。

    五個姐妹下船時,那位古怪的客人走出閣間,手中的長棍伸到船梯上空,劃下後攔在貝慕華身前。

     五姐妹發出哄笑,貝慕華翻了翻眼睛,擡頭說:“你怎麼又想通了?”歎了口氣,轉身邁回甲闆,伸臂搭住客人雙肩,對姐妹們嚷了句:“你們先去,我随後到,最多遲半個時辰。

    ” 客人嚴肅地收回棍,雙肩撐着貝慕華全身的重量,脖頸直挺地走回了閣間。

     貝慕華拔出了胸口的白蘭花,将多褶裙脫落,客人呆滞的右眼竟有些羞澀。

    當她赤裸的胸膛逼近,客人像個第一次接觸女人的小夥子般産生了輕度暈眩。

    貝慕華知道,這是自己異族氣息的作用。

    之後,客人便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半個時辰後,他仍未醒來,貝慕華穿戴整齊,準備下船去看打擂台。

    當她拉開閣間的門,見到船下靜悄悄地站着四十個英姿勃發的青年漢人。

    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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