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十二章 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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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不大的小女孩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就笑了笑,輕聲道:“是王先生吧,請跟我來。

    ” 王思宇沒有多問,跟着女孩上了三樓,女孩拿手指着裡面一間房間道:“到了,小姐在裡面。

    ” 王思宇說了聲謝謝,走了過去,推開虛掩的房門,卻見空空蕩蕩的大廳裡面,隻坐着一個身穿跆拳道服的女孩子,女孩身材修長,頭上戴着面罩,看不清樣子,她的身邊,還放着幾根長短不一的短棒,雖然是半跪在地上,可那雙雪白的腳丫,還是極為惹人注目。

     “是你找我嗎?”王思宇緩步走去,打量着前方這個女孩,搜空記憶,也想不出這個女孩是誰,找自己又有什麼目的。

     女孩沒有說話,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隻是坐在原地,像是一個精緻的雕像,但不知為什麼,王思宇嗅到了一種極為危險的氣息,但他還是沒有停下腳步,仍舊向女孩走去,微笑着道:“喂,你好,咱們……” 話音未落,女孩倏地站起,擡腿就是一腳側踢,直奔王思宇的面門踹了過來,動作幹淨利落,力道十足,轉瞬間,白生生的腳丫,就已經到了面門。

     王思宇反應很快,下意識地撤身向後,同時用手格擋,可還沒等他把動作完成,就覺得小腹上一痛,随即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那女孩也不說話,直接騎了上去,揮拳就打,王思宇哪吃過這虧,頓時怒不可遏,身上挨了幾拳後,他就扭住女孩的手腕,把她推倒在地,兩人在地闆上扭做一團。

     要說打架的功夫,王思宇在省部級幹部裡,那應該是數得着的,剛開始,他還真沒把這個女孩放在眼裡,可沒想到,女孩身手極為敏捷,不到兩分鐘的功夫,他就又被女孩按在身下。

     王思宇氣急,轉頭喝道:“喂,我警告你,别玩了,否則,一切後果自負!” 那女孩也不說話,隻是拿粉拳,沖着他的後背打了過去,下手雖然很重,卻極有準頭,并不打要害地方,但即便這樣,也把王思宇氣得火冒三丈,立時瘋狂反擊。

     女孩雖然功夫精湛,但畢竟力量有限,加上不願出重手,近身纏鬥上要吃虧些,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被王思宇逮到機會,硬壓在身下。

     王思宇很少打女人,此時占了上風,卻不想出重手,隻把她雙腿舉得高高,架在肩頭,以這種方式進行報複,兩人現在的姿勢,暧昧到了極點,若是被外人撞破,恐怕會以為是在偷情 女孩也有些慌了,結結巴巴地道:“喂,你,你,快點松手,是我!” “你誰啊?”王思宇微微皺眉,伸過手去,摘下女孩頭上的面罩,望着那張秀美的臉蛋,不禁吃了一驚,忙閃到旁邊,詫異地道:“甯雪,你搞什麼名堂?” 甯雪卻冷哼一聲,翻身坐起,把身上的跆拳道服裝整理好,遮掩了臍下乍現的春光,怒聲道:“還不是你做的好事!” 王思宇腦子裡閃過一道亮光,瞬間醒悟,輕聲道:“怎麼,露露和你講了?” 甯雪沒有吭聲,隻是兇巴巴地盯着他,語氣冰冷地道:“說吧,你打算怎麼辦?” 王思宇歎了口氣,輕聲道:“我明天就去美國,機票已經訂好了!” 甯雪搖了搖頭,咬着粉唇道:“不是這個問題,霜兒姐姐怎麼辦?” 王思宇點點頭,輕聲道:“放心,我會和霜兒解釋的。

    ” “解釋有什麼用?”甯雪瞪了他一眼,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回頭道:“機票買好了,明天上午,咱們一起出發去美國。

    ” 飛機在雲層中穿梭,在一陣輕微的抖動中,下降了高度,王思宇坐在窗邊的位置,手裡拿着一管簽字筆,在黑皮本子上勾勾抹抹,畫了幾個拳擊搏鬥的場面,就把頭轉向窗外,俯瞰着地面的風景。

     剛才飛機上了萬米高空,窗上結了不少冰淩,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景緻,現在冰雪消融了些,依稀能夠看到蜿蜒的山川河流,那些原本高不可攀的山脈,此時都顯得那樣渺小,甚至是微不足道的。

     甯雪面罩嚴霜地坐在旁邊,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她上身穿着米黃色吊帶衫,透過镂空的蕾絲花邊,可以看到雪白的胸脯,和一道幽深的乳溝。

     她那飽滿的酥胸,雖然被抹胸緊緊地束縛着,可仍随着機身的晃動,有些不安分地抖動着,甯雪下身穿着一條時尚的修身印花卷邊牛仔褲,那雙纖長的玉腿,被箍得緊緊的,極為養眼。

     這位漂亮的小姨子,幾乎是集合了兩位姐姐的全部優點,單從相貌而言,應該是甯家三姐妹中最為清麗秀美的,尤其是雪白嬌嫩的面龐上,那雙漆如點墨的眸子,更如鑽石般晶瑩璀璨。

     而且,甯雪似乎很像一個人,那就是同樣冰清玉潔的周媛了,兩人都有種冷豔的美,那種美感就像是冰山上的雪蓮,讓人憐愛,卻不敢輕易接近。

     不過,與周媛表現出的孤寂與落寞相比,甯雪看上去,則顯得更加天真無邪,那如畫的眉眼間,似乎還帶着一種不谙世事的純情。

     “不按世事的純情?”想到這樣的字眼,王思宇不禁感到有些好笑,甚至覺得這種想法,異常的荒謬,他很久以前就知道,在甯家這三位姐妹花裡,甯雪的能力極強,單論身手,就不在二姐甯霜之下,并且為人機智,在總參二部的特情機構裡面,也是赫赫有名的軍情之花。

     昨晚,在跆拳道館裡,被這位甯雪姑娘痛毆了一次,搞得王思宇很沒面子,不過,在發現是她以後,王思宇倒還釋然了,無論如何,自己做出的事情理虧,确實對不住甯家,況且,輸在這位經過特殊訓練的小姨子手裡,似乎也并不是件丢人的事情。

     兩人自打在機場見面之後,就沒有打過招呼,而是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直到登機以後,甯雪才和一位少婦調換了座位,坐到了王思宇的身邊,看那架勢,倒像是看守犯人一般。

     王思宇輕歎了口氣,在黑皮本子上刷刷地寫了一行字,撕下來後,遞了過去,甯雪接過那頁紙,見上面寫着:“小雪,别生氣了,有些事情确實不好解釋,我隻能說,一定會疼露露的。

    ”. 甯雪伸出白嫩的手指,用尖尖的指甲,在上面劃動幾下,又勾了勾手指,王思宇會意地一笑,忙把簽字筆遞了過去,甯雪在紙上寫道:“姐夫,你們是幾時……” 寫到這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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