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生命态度 14.高談闊論

關燈
窗天下情’。

    到頭來還是‘坐井懷鴻志,天闊論功名。

    高山流水無知音,琴弦若井繩’啊!” “好,好一個‘琴弦若井繩’啊,”朱達仁一拍桌子說,“這井繩就是困住人們的官本位思想,深刻,深刻!” “所以說,中國從來都不缺心系功名的文人,缺的是重塑民族魂魄的文化大師。

    ”我強調道。

     “默哥,”花落落脈脈含情地說,“我倒覺得你不适合在官場上混,你是個有精神追求的人,天天用筆寫八股文四六句,你不痛苦嗎?” 陳東海連忙挑起理來,“落落,這麼說我們都是些沒有精神追求的人啦?” “東海哥,那麼你也當場吟幾句《蔔算子》讓我們聽聽?”花落落噘着小嘴挑釁道。

     “行了,小姑奶奶,饒了我吧。

    ”陳東海做了個告饒的手勢說。

     張懷亮和朱達仁哈哈大笑。

     我也淡淡地一笑,“落落,你高看我了,俗話說,百無一用是書生,在中國無論做什麼都得懂政治,政治是統帥,是靈魂啊!” “默哥,無用之用勝于有用之用,不試一試怎麼能知道呢?”花落落用蠱惑的眼神凝視着我說。

     我知道那雙楚楚動人的眼睛裡蘊藏的深意,這雙眼睛似乎有一種天然的魔力,我每次看到,心裡都有一種想跳進去的沖動,花落落的話表面上是探讨我的精神追求,實際上是在試探我的膽量。

     “落落,”我平靜地說,“我上有老下有小,哪敢試?試一試的成本太高了,正所謂‘詩外尚有事在’,隻能大志戲功名了。

    ” “好一個大志戲功名,”張懷亮舉起酒杯說,“功名利祿全當遊戲,這個志向夠大!來,咱們就為雷默的這份境界幹一杯!” 大家全都起身端起酒杯碰在一起。

     酒喝到十點多,大家又唱了一陣卡拉OK,便互相道别,陳東海和朱達仁分别開車來的,兩個人都要送我,張懷亮笑着說:“就不勞二位送雷默了,落落正好下班,雷老弟就交給落落吧。

    ”朱達仁、陳東海好像心領神會,開了幾句玩笑便走了。

    
0.05295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