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冬眠覺曉 31、最後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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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藩看穿了,張國昌卻蒙在鼓裡。

     與此同時,李國藩不停地派張國昌去香港談項目。

    李國藩也學起了北京的老泰鬥,一方面張國昌可以從香港引進大量外資,另一方面張國昌在賭場上又可以越陷越深。

    應該說,姜還是老的辣,李國藩在香港早就安插了人。

    張國昌每次進賭場,上賭船,都有人在後面尾随跟蹤錄像,真可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張國昌在賭桌上牛氣沖天的時候,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已經落入李國藩設好的圈套。

     很快省委書記陸清的辦公桌上就擺了一封證據确鑿的匿名信和一盤錄像帶。

    陸清看着匿名信和錄像帶雙眉緊鎖,怒目圓睜。

     陸清發怒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張國昌的耳朵裡。

    張國昌原本想逃的,去美國,他去美國的簽證還有一個多月才到期。

    然而他太自信了,他認為在清江省沒有他擺不平的事。

    人是很不容易認輸的。

    那年的夏天,真是個多事的季節,張國昌已經預感到危險的來臨,但又心存幻想。

     出事的那天早晨,我去接他上班。

    他和孟麗華把我叫到客廳。

    張國昌欲言又止。

    那些天我也預感到要出什麼事,很多人的眼光都有些異樣,最後還是孟麗華先開口了。

     “雷默,你大哥是個好人,這些年為東州老百姓沒少幹事,可是有人要整他,說他在香港豪賭。

    我告訴你根本沒這些事,是别有用心的人栽贓他,你要多加小心,好好保護你大哥。

    ” 我聽了以後心情很複雜,心想都到這個時候了,孟麗華還不跟我講實話。

    我用心敷衍着。

    說實在的,我當時也不知道将會發生什麼,我那時甚至不知道什麼是“雙規”。

     那天早上是我最後一次接張國昌,一個非常普通的早晨,太陽還像往常一樣明亮,習慣了嘈雜的城裡人,行色匆匆地穿行在大街小巷,沒有人留意牆角那一縷陽光。

     在辦公室,張國昌用一個上午批完了所有的文件,足有五十多份,然後他去李國藩辦公室彙報工作。

    我仍然接待着一個又一個訪客,一切進行得自自然然。

     張國昌在李國藩的辦公室有說有笑,足足坐了一個多小時,而事後我才知道,當時李國藩早已知道即将雙規張國昌的時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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