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拷問靈魂 41、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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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一定不好。

     “怎麼樣?”我焦急地問。

     “裡面有腫塊兒。

    王醫生說,還是做掉的好!”楊娜恐懼地說。

     “先别急着下結論,還是多看幾個醫生再說。

    ”我安慰說。

     楊娜壓力很大。

    我說了許多寬心的話。

    袁圓找了五個醫生開處方才開了一百片安定。

     告别袁圓,我把車徑直開往省腫瘤醫院,我知道這裡是最權威的。

    這些年我和楊娜相濡以沫,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我不能看着她痛苦,我嶽母的死在楊娜的心中留下了揮之不去的陰影。

    楊娜把頭靠在我的肩上,雖然這樣開車不方便,但我也沒有制止,我要用溫暖消除楊娜的恐懼。

    人活一世,還有什麼能比兩個人相依為命更重要的。

     在省腫瘤醫院,我給楊娜挂了專家号。

    乳腺科檢查的人很多。

    楊娜得排隊。

    我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年得乳腺癌的人越來越多。

     這個夏天,我仿佛放逐了自己,有一種沉在水裡呼吸的感覺,我被酷熱的城市放逐在寂寞和友誼的邊緣,隻有我和楊娜的愛穿越心靈的莊園,抵達内心的荒涼。

     楊娜進去檢查,我一個人在走廊裡等。

    走廊裡來來往往的都是病人。

    我想,人病了,靈魂會不會病?如果這麼說,或許人都病了,我羨慕信奉宗教的人,靈魂有了寄托,或許沒有信仰的人都是病人,死後靈魂也隻能在宇宙中遊蕩。

    這說起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一顆孤獨的靈魂在漫漫宇宙中穿越,冰冷、黑暗。

     前兩天是鬼節,我和楊娜晚上一起散步,東州的大街小巷到處是燒紙的人。

    有的人為了搶地方還大打出手。

    一堆一堆的燒紙像鬼火一樣,冥冥之中不知道是祭奠亡靈,還是安慰活着的人。

     燒紙燃盡的殘堆一個挨一個,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

    成千上萬的鬼火伴着我和楊娜,仿佛我們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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