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拷問靈魂 45、黑水河會所

關燈
怎麼回事。

    他們都知道我的身份,我也不用瞞他們,他們聽後都為我捏把汗。

     我們驅車駛往三亞。

    導遊為我們安排完住處以後,楊娜給南海航空公司的一位副總打了電話。

    這位副總是她大學同學。

    楊娜說明情況後,請這位副總幫忙,為我提供了一張免票,是第二天早晨直飛東州的。

     楊娜辦完票後,一位同事說:“雷默,去南山寺上炷香吧,很靈的。

    ” 我對上香這種事不感興趣,不想去。

    楊娜卻很信,她虔誠地說:“去吧,雷默,南山寺的風光不錯,就當散散心。

    ” 我不願掃大家的興,便答應了。

    俗話說,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

    東海大家都熟知,南山的知名度就未必有多高了。

     進入南山文化院,跨過高大挺立的“不二”牌坊,迎面一座近十米高的三面觀音,觀音三面三相,一面是手持佛珠,一面是手持蓮花,從任何一個角度望觀音,一式的慈眉善目,一式的妙端莊嚴,令人肅然起敬。

     我們一行六人坐電瓶車?spanclass=yqlink>仙劍北寄仙剿隆D仙剿掄砜磕仙剿澹笥儀鹆昊繁В娉蝦#灘ㄇУ绻馔蛑兀思な簦仗焐U雲映跚滋狻昂L齑粵幀保的撕L旆鸸啵缇罷饫锒佬恪*?/p> 跨過仁王門,便是兜率内院,兜率宮和一般寺院的天王殿有些相像,左右是風調雨順的四大天王。

    正面卻不見了皆大歡喜的彌勒佛,神龛背後也沒有了護法韋陀。

     在政府工作十多年,出差也去了不少地方,特别是江南的佛教寺院也看了不少,我漸漸地參悟了“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一方水土養一方神”的道理,凡事入鄉随俗,便少了許多大驚小怪。

     南山寺的“大雄寶殿”名曰“金堂”,三尊主佛儀态風範自成一體,這也正是南山寺廟的特點。

    我和楊娜都燒了高香,隻是我不願意跪拜,楊娜擰不過我,隻好自己一個人參拜佛祖。

    楊娜的同事也都信佛,雖不懂佛規卻也參拜得虔誠。

    楊娜往公德箱裡投了一百元錢,然後走到佛祖面前跪拜。

     從南山寺回到住地,天已經黑了下來,稀裡糊塗地吃了晚飯,我便一個人躲在房間裡看書,看書隻是個幌子,隻是想一個人靜靜心,理一理思路,想一想省反貪局找我能問些什麼。

    張國昌已經精神崩潰,他現在隻想活命,什麼屎盆子都可能往别人身上扣。

     楊娜的兩個男同事酒逢知己,其他女士則去閑逛,我羨慕他們那份輕松,盼望着張國昌的案子快點結束,也好還我一份自由。

    托爾斯泰說:“人們就像河流,河水都是一樣的,到處都是一樣,但每條河流則有的地方河身狹窄,水流湍急,有的地方河身寬闊,水流緩慢;有的地方河水清澈,有的地方河水渾濁;有的地方河水冰涼,有的地方河水溫暖。

    人們也是這樣。

    每個人身上都有共同人性的胚胎,有時表現這一些人性,有時表現另一些人性,有時變得完全不像他自己,同時卻又始終是他自己。

    ”我不知道現在的我像不像我自己,也許現在的我才是
0.05541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