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秋涼如水 49、夢

關燈
楊娜到家後很興奮,我們很長時間沒在一起了,正所謂小别賽新婚。

    我們洗漱完畢,楊娜就溫柔地躺在了我的懷裡,她的眼睛裡閃爍着興高采烈的光芒。

    我望着妻子雪白的肌膚,嘴便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

     楊娜今晚如此快活,就像噴泉一樣,她不住地呻吟。

    我仿佛在雲中翺翔。

    兩個人就像兩團火融在一起,一同沖向光明的頂峰。

    我們飄呀飄呀,終于融化在天幕之中。

    我累了。

    楊娜也溫柔地睡去,她睡得很香很甜。

    我卻在夢中胡思亂想起來。

     已經是下半夜三點鐘了,月亮冷清的白光直射進窗子裡。

    我全身漲滿着一些奇怪的想法。

    我夢見李國藩和張國昌在一間包房裡對飲。

    這間包房飄在空中。

    月光把包房照得通明,我和陳建祥站在後邊分别給李國藩和張國昌斟酒。

    那酒是黑色的冒着白煙。

    兩個人目光像射進胸口的子彈,對話又像一把把插進胸膛的尖刀。

     “國昌啊,用靈魂釀的酒味道怎麼樣?”李國藩陰毒地問。

     “李兄,是用你我的靈魂釀的嗎?”張國昌也陰冷地反問道。

     “是用貪官的靈魂。

    ” “所以是黑色的,我們喝下去會怎樣?” “良藥苦口啊!國昌,我把你害成這樣你憎恨我嗎?” “該來的來,不該來的不來,我憎恨我的靈魂!” “是啊,再大的樹如果根爛了,風都會把它吹倒的。

    ” 我是見過和聽過大樹被風吹倒的。

    記得我和楊娜剛結婚的時候,我們住在民航大院的小平房裡,這小平房是二層樓的樓座子,房頂是平的。

    我經常爬到房頂上去鼓搗電視天線。

    房前有幾十棵兩個人合抱才能抱過來的大楊樹。

    結婚剛搬來時,這幾十棵大樹枝繁葉茂、郁郁蔥蔥。

    小平房前除了有幾十棵大楊樹外,還有一趟空軍部隊的家屬房。

    家屬們為了晾衣服方便,在兩棵大樹之間用鐵絲系上了,天長日久,鐵絲就勒斷了樹皮,大樹死了,我每天從大楊樹旁走過從未觀察過它的生
0.04943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