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生命底色 70、人大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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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的補償,如果加上獎勵,每平方米達三千二百元,而五十平方米以下的小戶型則達到四千一百元左右,這在東州區域性拆遷中達到最高;另一方面,土地出讓價格也創下新高,三塊地的土地出讓價格均在每平方米七千元左右,這也是當初沒有想到的。

    ” 一位戴眼鏡的人大代表是東州大學建築規劃系主任,“中山大街是東州市的交通脊梁,相當于東州市的長安街,”他摘下眼鏡尖銳地說,“在這樣一條城市交通主幹線上建商業廣場、五星級酒店,搞成商業街,應該說違背了城市規劃的規律。

    大家想一想,長安街能建成北京的商業街嗎?如果政府認為上大項目就能振興老工業基地,就能解決東州百萬下崗職工的吃飯問題,我看是枉費心機。

    政府過去搞的大項目還少嗎?有幾個是成功的。

    不按市場規律辦事,早晚要受到懲罰的!” 薛元清聽了這些話有些激動,他說:“我不同意你的觀點。

    依我看,銀街工程是振興老工業基地的序曲,移民搬遷是銀街工程的序曲。

    我承認在移民搬遷之初,由于工作方面不得當,老百姓意見很大,但是,政府及時發現了問題,通過人性化工作化解了搬遷難點。

    應該說銀街動遷工作獲得了動遷居民、開發商、政府三赢的局面。

    ” “薛市長,中山區是東州市的核心區,這裡的房子沒有低于每平方米四千元的。

    大冬天的,老百姓一時找不到房源,隻能投靠親友,即使找到房源也隻能在郊區買房子。

    這些居民的孩子原來都在最好的學校上學。

    許多軟的東西是無法補償的。

    動遷居民為銀街工程做出了巨大的犧牲,不存在赢的問題。

    薛市長,赢的隻有一家,那就是濱海的開發商和建築商。

    ”趙岩措辭強硬。

     薛元清被老趙的話激怒了! “趙岩,你什麼意思?”薛元清質問道。

     “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裡明白。

    ‘李張’時代,東州也曾大興土木,但我們從未看到‘濱海’字樣,為什麼這兩年東州的建築商都搶不過濱海的包工頭?”趙岩毫不客氣地說。

     薛元清徹底憤怒了,因為自己曾經當過濱海市的副市長,又是濱海人。

     “趙岩,你算什麼人大代表?像你這樣的人是怎麼當上人大代表的?”薛元清指着趙岩的鼻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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