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生命底色 73、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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嚏打到前排一個将軍的腦袋上而吓得一命嗚呼.這種坐姿表面上顯示了一些人的層懦心理,看上去外表忠誠謹慎,實際上都是些欺世盜名之徒.陳偉雄幽默地說.
席間,醜兒趁陳偉雄上洗手間之機,小聲對我說:哥,下午上班走不開,我到這家公司剛一個星期,晚上我請你吃飯,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我欣然應允.
回到酒店,想好好睡一覺,卻輾轉反側睡不着.想起兩年前與醜兒見面時的情景,不禁感歎情感不過是時間的碎片,生命是可以切割的,因為每一個碎片都隻是淌向海洋的涓涓細流,所以,每一個點滴都閃着夢的顔色愛情不一定就是,有時它像一條河,拐彎抹角地流着,甚至像可以掬在手中的一捧溪水,那種清爽是透在心裡的,由不得你不喝一口.
想到小說遲遲不能出版,心中泛起陣陣隐憂,夏秋冬出版社社長白鴻儒就在北京,也不知林大勇與他聯系得怎麼樣了.想到這,我撥通了林大勇的手機.
大勇,我是雷默,在北京呢,你忙什麼呢?我問.
别提了,這兩天黑水河上遊的山洪暴發,東州境内黑水河大堤上多處決口,淹沒了大片農田,損失慘重.這個時候薜元清還作秀,搞什麼封堵儀式,結果讓新華社記者曝了光,可笑的是薛元清在已經堵住的決口處像征性地投沙袋,為的是讓電視台錄像,結果上遊洪峰下來又沖開兩處決口,簡直是天大的諷刺.更慘的是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聽說驚動了中央電視台的,已經啟程來東州了.林大勇像是在大堤上,一邊說一邊喘着粗氣.
真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做.我吃驚地說.
去北京幹什麼.林大勇關切地問.
談小說的電視劇版權.
什麼?你的小說還要拍電視劇?林大勇略有驚喜地問.
對!不過前提是小說必須先出版,大勇,白鴻儒那兒你聯系得怎麼樣了?我口氣有些焦急地問.
我跟他說完了,這兩天忙着抗洪.忘告訴你了,他說看完書稿再說.你先把書稿寄給他吧.
我挂斷林大勇的電話,心想也隻有這麼辦了,心情不免沉重起來.
傍晚,醜兒到酒店來接我.
醜兒,到北京後怎麼不給我電話?我佯裝生氣地問.
哥,我就知道你挑我理,北京的工作難找,我是通過招聘到四海的,才上任一個星期,你的我今天才拿到手.我想在四海站穩腳跟後再給你打電話.醜兒嬌嗔地說.
醜兒,我們好不容易又見面了,想請我吃點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