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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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時在浴缸裡洗。

    這樣的洗浴,兩人都是第一次,新鮮刺激,當然也很珍惜。

    撫摸着她潔白柔軟的皮膚,突然他發現她身上有許多青痕,細查,大腿根部還有明顯抓破的痕迹。

    他驚問是不是他打的。

    她不回答,但眼裡明顯地有了掩飾不住的淚花。

    難道是因為我們?他撫摸了青紫處,心虛了問,為什麼,你說實話,是不是因為我們。

     她搖搖頭。

    她早已想好了,這一切都不告訴他。

    那天一早從醫院回去後,丈夫劉中信仍不死心,一會兒哄,一會兒鬧,問她和滕柯文究竟有沒有那事。

    她當然堅決予以否認。

    晚上睡到半夜,她感到有人動她的下身,醒來,發現他正跪在她身下專注而小心地往她xx道裡塞棉球。

    她立即明白他要取樣化驗。

    憤怒讓她渾身都是力量,猛地一腳将他踹到了床下。

    這一腳踹得很重,他惱羞成怒,爬上來就打她。

    那晚兩人都動了狠,互不相讓,狠了命地打。

    她哭喊時,他竟将枕巾塞到她的嘴裡。

    打鬧還是驚醒了她的父母,在父母的踢門和喊叫下,他才住了手。

    因為醫院要任命她為副院長,便給了她一間單獨的辦公室,她便在辦公室住了。

    那天晚上林中信竟喝了酒揣了一把刀來找她,血紅了眼揚言如果不回去,誰都别想好活,即使不殺她,也要把和滕柯文的事抖落出來,也要找滕柯文把賬算清,把滕柯文告倒告臭。

    這一招讓她沒有料到。

    如果真鬧起來,不僅滕柯文名譽掃地威信全無,成為人們指責謾罵的腐敗書記,她也無法再在縣裡呆下去,幾個人的前途事業都将統統毀掉。

    她不能毀掉幾個人。

    她隻能和他談判,要他保證不再打她,保證不再鬧事。

    他當然可以保證。

    回家一天後,他又提出生孩子,要她懷上孩子前,不能和滕柯文來往,保證懷一個他的孩子,以後,她和滕柯文的事他不再管。

    對這個要求,她覺得并不過分,但生孩子的事,她想過多次,怎麼想,都覺得應該先去進修,因為醫院有個明年去北京進修的名額,醫院已經決定讓她去,錯過了,肯定會後悔終生。

    她反複想過,趁年輕沒拖累學點東西,然後再生孩子過日子,怎麼說也是一個最佳的選擇。

    她再次耐心和他談,但他堅決不妥協。

    她知道為什麼,他是怕,怕她本領越來越大,怕她地位越來越高。

    他不妥協,她隻好妥協,隻好答應他。

     滕柯文固執了問她為什麼,她隻好說,他要我生個孩子,我想去進修,談不到一起,就打了一架,最後我答應了他,事情也就完了。

     滕柯文相信了。

    但他心裡止不住有點酸楚。

    這個烏龜男人,沒本事,還霸道,還想當大男子漢,思想還守舊,還有早得兒孫早得福的封建思想,還竟敢打老婆,還打得這樣狠。

    燈兒嫁這麼個東西,真是冤枉死了,吃虧死了。

    他真想勸她離婚算了,但想想自己又不能離婚,又不能娶她,心裡又一陣隐隐發疼。

     撫摸着她的青紫處,他無聲地将她抱在懷裡。

    看着小鳥樣依在懷裡的燈兒,他感到她想得到他的保護,他也應該給她最周到的保護。

    但一切又好像無能為力。

    滕柯文動情了說,燈兒,是我對不起你,我身為縣委書記,好像有很大的權力,但我卻沒法保護我心愛的女人,看着你挨打受委屈,我卻沒一點辦法,我真是對不住你。

     洪燈兒将臉貼到他的臉上,顫了聲說,隻要有你在,想想,心裡都是甜蜜的,就是渾身的肉被打爛了,我的心也是甜甜的,日子也是快快樂樂的。

     真是暖心的好寶貝。

    滕柯文流了淚将她緊緊地摟在懷裡,就這麼緊緊地摟着,一動不動,忘記了一切。

     兩人天快亮才睡着。

    被手機鈴聲驚醒,已經是八點鐘了。

    電話是楊得玉打來的,問滕柯文吃不吃早餐。

    說好了上午還要到水利廳和省扶貧辦,滕柯文隻好說吃。

    燈兒仍然閉了眼雙手摟着他的脖子。

    他知道她還想睡。

    他親親她,告訴她事情很急,然後輕輕将她的雙手挪開,然後匆忙起了床。

     到水利廳和扶貧辦轉一圈,該找的人大多沒找到,想辦的事當然也辦不成。

     十一點半準時來到秘書長母親家樓下。

    原打算滕柯文和陳嫱上去,楊得玉和王奮山就在樓下等着,但買的東西太多,有老太太的衣服被褥,有煙酒補品,有祝壽的牌匾字畫,陳嫱和滕柯文根本拿不上去。

    陳嫱說,要不咱們一起上去吧,如果人多,咱們也不多坐,放下東西就走。

     滕柯文覺得也好,反正祝壽隻起個聯絡作用,要說的話還得過後再說。

    于是四個人提了東西一起上樓。

     家裡并沒幾個人,屋子也算寬敞。

    秘書長先批評陳嫱不該帶這麼多禮物,然後說,本來沒打算搞什麼慶祝,也沒告訴任何人,我媽和我姐一起住,來的人也就我和我哥兩家。

     幾個女人在廚房裡忙,劉秘書長和大哥在客廳裡閑坐。

    感覺秘書長一家好像有準備接待他們。

    滕柯文和陳嫱目光交流一下,便決定坐下來一起過壽。

     劉秘書長沒一點架子,立即親自拿酒倒酒招呼大家喝酒。

    陳嫱從卧室找到壽星老奶奶,攙扶了來到客廳。

    秘書長說老娘八十六了,耳不聾眼不花,思路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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