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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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有一種天真的活潑,那是城市姑娘不曾具備的。

    從某種程度上說,她比田小悅和談琴更有一種女人的單純的美麗。

    女人具有那種單純之美的人不多。

    鄧一群不知道,這時候的葛素芹已經有點愛上他了。

    在她過去的經曆中,她從來也沒有見過像鄧一群一樣的青年,文明而優雅。

    可憐的葛素芹啊!在她眼裡,他聰明而多情,體貼而大方,那樣地和藹可親。

    而她過去所遇到的不是本村裡那些長得黑黑瘦瘦笨得要死,一點也不解風情的毛頭小夥子,就是那些出來和她一樣在城市裡打工,而變得流裡流氣,一臉小流氓相的混子。

    鄧一群的溫情讓她的少女的心扉,就像一朵鮮花,在朝露裡一點一點地慢慢開放。

     鄧一群感覺對她已經很熟悉了,很熟悉,自然一切都可以變得随便啦。

    他們已經多次地打過交道。

    後來隻要下屬單位和鄧一群熟悉的人來,請客,他都喜歡帶他們一起到她在的那個“野百合”。

    在那裡,他能找到一種感覺,一種親密的感覺。

    他喜歡在人面前指揮葛素芹。

    而小葛在他面前總表現得百依百順的樣子。

    在她可能的範圍内,她總是盡量滿足他對服務的要求。

    她那聽話的樣子真叫他滿心喜歡。

    “野百合”的老闆也認識了鄧一群,對他很客氣。

    他是他們那裡的客人,自然不能輕易得罪。

    那裡的小姐也都知道,鄧一群是葛素芹的幹哥哥,而貢芳每次看到他,都會嘻嘻地一笑。

     “到陽台上看看吧。

    ”鄧一群說。

    他想起第一次也是邀她到陽台上,看外面的夜景。

    當時,屋裡的電爐上燒着水。

    忽然,屋裡就是一片漆黑。

    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雖然鄧一群很快就明白可能是電爐絲燒斷了引起的電門跳閘。

    他們兩人不約而同地往屋裡走,身體就擠到了一起,就在身體擠碰到一起的時候,他們兩人都感到瞬間的遲疑與停頓。

    在黑暗裡,鄧一群聞到了她頭發上的香味,胳膊肘碰到了她的前胸,感覺到了她前胸部位那種特别的柔軟,但并不容得他感覺的停留,她已經先回到了屋裡。

    那回的感覺,讓他後來多次回味。

    葛素芹和林湄湄是不同的。

    他希望在這個晚上,能夠重新感覺那份溫暖的感覺。

     他心裡一直壓抑着征服女性的那種欲望,同時又懷着一種懼怕,懼怕葛素芹知道他在虞秘書長家的那件丢人的事情。

    而要征服她,像葛素芹這樣溫柔馴服的女子,感覺正好可以如願。

     另一方面,鄧一群又意識到自己正越來越喜歡葛素芹。

    葛素芹的那種溫柔與馴服,是那樣地合乎他對女性的原始想象。

    她與他的那些女同事們不一樣,沒有一點傲氣,容易親近,而且他可以做到俯視她。

    他相信隻要他願意,他可以大膽地去摟抱她,她是不會有什麼過于強烈的反抗的。

     小小的陽台上,站着他們兩個,夜色就盡現在他們的眼前。

    他們所處的這個城市的一隅燈火輝煌,顯現出一片橘紅色的火海。

    而夜的天空卻壓着低低的雲層,映着城市的燈火,反射着一片死魚肚樣的白亮。

    他們就像是懸空站在這兩層亮色的中間的皮影戲裡的紙人。

    鄧一群喜歡看城市的夜色,在那一片燈火的大街上,演繹着各種城市故事,交織着這個城市所有的肮髒和色情。

    在夜色的燈火下,人們赤裸裸地表達着自己的欲望,而這欲望和所有的一切,都可以通過交換來得到實現。

    它和鄉村不同,鄉村的夜晚是那樣甯靜,大多數時候,有一彎淺月低低懸在西天,發出的光明不甚明亮,但卻特别地溫柔與妩媚,而天是湛藍的,有那麼幾絲雲彩靜靜地幾乎以肉眼不可覺察的速度移動。

    整個大地是漆黑的,田野上靜靜地卧着一個個小小的村落。

    村落如死一樣地甯靜,偶爾能聽到一兩聲狗叫。

     城市給他以新鮮的感覺,他在農村那麼長時間以來過夠了那種死一樣沉寂的夜晚。

    城市的夜晚讓他感覺親切,他甚至懷疑自己前身(假如有的話)就是在城市裡長大的。

    城市的夜晚有相當的刺激性。

    城市的夜晚比城市的白天更有活力,更繁華更紛雜,更體現城市的特色。

     風吹在他們的身上,感覺有些燥熱。

    “我喜歡看夜景。

    ”鄧一群說。

    她沒有什麼表示,隻是換了一下身體站立的姿勢。

    他看見她的渾圓的肩膀,她的個頭隻是他的鼻梁那樣的位置。

    她是個年輕姑娘,她是一個弱者。

    他是男人,個頭比她高大。

    在這個晚上,在他的宿舍裡,隻有他們兩個。

    這樣的一個氣溫适宜的晚上,這樣的一個氛圍,是多麼地适合男女在一起發生故事啊。

    鄧一群: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如果他們做了,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良辰美景! 她現在剪了一頭的短發,顯得挺精神。

    鄧一群伸出手去,撫了一下她的頭發。

    “怎麼啦?”她問。

    她對他的這一舉動表示奇怪。

    他覺得她這一問話,顯得非常的不解風情。

    她的聲音裡,透着一種幼稚和天真。

    他忽然就抱住她的腰,把嘴巴湊近她的耳朵說:“小葛,我喜歡你。

    ”葛素芹像被他撓了癢一樣地大笑起來,說:“不要,我不要啊。

    ” 鄧一群希望能這樣抱着她,他感覺到她對這一舉動的不适,是的,也許她在精神上一點準備還沒有。

    我在她眼裡是壞人麼?他在心裡問自己。

    他對着她的耳邊說:“我是壞人麼?你不用怕我,我隻是想抱抱你。

    ”葛素芹想用力掰開他的手,但他卻緊緊不放。

    他知道不能放松,一旦放松你不僅失去的是一個身體,關鍵還失去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自信。

     他們那樣僵持了好一陣。

     她輕聲說:“放開手,會讓人看見的。

    ” “沒有人會看見的。

    ”他說。

     “你不要這樣,我要叫了。

    ”她說。

     “叫吧,我不怕。

    我喜歡你。

    ” 她聽了,沒有聲音。

    鄧一群感覺她仿佛突然不動了。

    她的身體在他的懷抱裡是那樣地豐腴和柔軟,這種感覺進一步激發了他的欲望。

    他知道她心裡還是有點願意的,至少并不十分讨厭他。

    在這個城市裡,她沒有愛,她渴望得到愛。

    她是一個年輕的正常的女性,她有常人一樣的需要和欲望。

    一旦她迷信了他,她就不會更多地考慮後果。

    人在愛的迷幻中,最容易喪失理智。

    他想,他在這個晚上一定要達到目的,因為這個晚上宿舍裡隻有他一個人,相當方便。

    他一步一步地把她往屋裡推,她卻婉拒抗争着。

    他在她耳邊說:“我喜歡你,早就喜歡你。

    你不要怕我,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我們難道不能坐在床上一起抱一抱麼?” 她在他的勸誘下,除去一件件衣服,最後完全赤裸地躺進了他的被單裡。

    與過去相比,他現在已經是個小有經驗的男人了。

    他用力搓揉葛素芹的xx子。

    她的xx子很大,也很結實。

    她被他揉得直哼哼,一副痛苦的樣子。

    她的頭發全散了,緊閉着眼睛,不敢看他,而她的臉燒得就像是一塊紅炭。

    他說:“你是不是從來也沒有被人家摸過?” 鄧一群這樣問的時候,是因為他突然想起了她的老闆。

    “野百合”的老闆姓趙,年齡比鄧一群也就是大個十歲的樣子,非常精明。

    趙老闆有公職,在一家公司裡還是一個中層幹部。

    鄧一群可以感覺得到,這位趙老闆在單位裡混得非常活絡,上上下下都能搞掂。

    趙老闆雖然在單位裡有公職,但他的心思卻在自己開的這個店裡。

    本單位的吃喝,趙老闆都能拉來,而在外面也織成了一張關系網。

    鄧一群在他那裡的生意也許算不得什麼,但他每次見到鄧一群都客氣得很,尤其是鄧一群開玩笑說要請葛素芹出去玩,他從來就是笑着,大咧咧地說,好啊好啊。

    在“野百合”經常照看生意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少婦,風韻逼人,是男人看了可能都會動心。

    鄧一群也喜歡她那樣的女人,一舉手一投足,都透出女人的性感。

    據說她是那位姓趙的老闆高價雇來的。

    鄧一群也看得出來,這個漂亮的女主事同她的老闆關系非同一般。

    趙老闆對女人自有一套手段。

    鄧一群就想,他那樣一個精明的男人,店裡的像葛素芹這樣的打工妹,想搞掂自然就非常輕松。

     葛素芹閉着眼睛什麼也不說,她已經被這突然的性愛撞擊得昏昏然了。

    他騎在她的身上,撫摸着她,感覺她全身的皮膚光滑,完全不像是個鄉下姑娘,倒像是在城裡喝着牛奶長大的。

    即使是縣裡紅旗旅館的服務員林湄湄,皮膚也不如她好。

    他的欲望一步步高漲,她的那種樣子讓他特别想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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