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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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的。
”娴子勸老太太。
老太太隻顧抹淚擤鼻涕，沒理睬她。
何天亮沒話找話地問：“娴子上班了吧？幹什麼工作？” “當老師。
”馮美娴反問他，“你一回來就到我家，是不是有啥事還沒有了清？” 可以聽出她的口氣并不友善。
何天亮心裡說，我來幹啥你們還用問嗎？當然是看甯甯。
想到這裡也就直截了當地說：“我想看看甯甯，也來看看老人，剛才我才知道……爸他老人家已經不在了。
” “爸走了是福，省得操心受氣挨羞辱。
” 幾句話對下來，何天亮發現娴子早已經不是記憶中那個天真無邪跟在他後面叫哥，獎勵她一塊錢就可以讓她高興一天的小丫頭了。
她說話不緊不慢心平氣和，但每句話都像裹着沙子，讓你吃到嘴裡卻咽不下去。
“甯甯呢？”何天亮忍耐不住，急着打聽甯甯。
“你問她幹嗎？關你什麼事？我們不知道甯甯在哪兒。
”老太太一聽何天亮追問甯甯，馬上警覺地止住哭泣，關緊了防守的大門。
娴子說：“媽，你看你說的，甯甯是人家的孩子，人家當然有權問。
”又對何天亮說，“甯甯在哪兒我們也不清楚。
” 何天亮大吃一驚，追問道：“甯甯不是跟你們過嗎？你們是她的姥姥、小姨，怎麼可能不知道她的去向呢？” 娴子說：“你們剛鬧事的時候，甯甯倒是在我們家住過幾天。
後來雖然你不在了，她還有媽，她當然跟她媽在一起過。
” 一開始他盡量避免提到馮美榮，聽到娴子這麼說，何天亮隻好問到馮美榮的身上：“你姐姐現在好嗎？她在哪兒？” 馮美榮的母親說：“她如今好不好和你還有啥關系？你這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 何天亮心裡想：自己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想見甯甯一面，娴子和老太太對自己再怎麼不客氣也得忍。
況且，他和馮美榮之間的問題老人家沒有責任，他和馮美榮關系的破裂也讓老人家受到了傷害。
因此，對于來自對方頗有敵意的攻擊他用沉默來應對。
娴子朝後甩了甩披散的長發，冷冷地說：“甯甯姓何，是你的女兒，你要見她我們沒有權力攔着你，想攔也攔不住。
可是，我們總得知道她在哪兒，我姐讓你鬧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還能在這塊地面上呆嗎？這麼多年我們也不知道她到什麼地方去了。
” 何天亮不相信她們連馮美榮的去向都不知道，口氣盡量放得和緩，說：“我也沒有别的想法，隻不過想看看甯甯。
” 馮美娴說：“甯甯跟着我姐，我們不知道我姐的下落，自然也無法知
”娴子勸老太太。
老太太隻顧抹淚擤鼻涕，沒理睬她。
何天亮沒話找話地問：“娴子上班了吧？幹什麼工作？” “當老師。
”馮美娴反問他，“你一回來就到我家，是不是有啥事還沒有了清？” 可以聽出她的口氣并不友善。
何天亮心裡說，我來幹啥你們還用問嗎？當然是看甯甯。
想到這裡也就直截了當地說：“我想看看甯甯，也來看看老人，剛才我才知道……爸他老人家已經不在了。
” “爸走了是福，省得操心受氣挨羞辱。
” 幾句話對下來，何天亮發現娴子早已經不是記憶中那個天真無邪跟在他後面叫哥，獎勵她一塊錢就可以讓她高興一天的小丫頭了。
她說話不緊不慢心平氣和，但每句話都像裹着沙子，讓你吃到嘴裡卻咽不下去。
“甯甯呢？”何天亮忍耐不住，急着打聽甯甯。
“你問她幹嗎？關你什麼事？我們不知道甯甯在哪兒。
”老太太一聽何天亮追問甯甯，馬上警覺地止住哭泣，關緊了防守的大門。
娴子說：“媽，你看你說的，甯甯是人家的孩子，人家當然有權問。
”又對何天亮說，“甯甯在哪兒我們也不清楚。
” 何天亮大吃一驚，追問道：“甯甯不是跟你們過嗎？你們是她的姥姥、小姨，怎麼可能不知道她的去向呢？” 娴子說：“你們剛鬧事的時候，甯甯倒是在我們家住過幾天。
後來雖然你不在了，她還有媽，她當然跟她媽在一起過。
” 一開始他盡量避免提到馮美榮，聽到娴子這麼說，何天亮隻好問到馮美榮的身上：“你姐姐現在好嗎？她在哪兒？” 馮美榮的母親說：“她如今好不好和你還有啥關系？你這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 何天亮心裡想：自己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想見甯甯一面，娴子和老太太對自己再怎麼不客氣也得忍。
況且，他和馮美榮之間的問題老人家沒有責任，他和馮美榮關系的破裂也讓老人家受到了傷害。
因此，對于來自對方頗有敵意的攻擊他用沉默來應對。
娴子朝後甩了甩披散的長發，冷冷地說：“甯甯姓何，是你的女兒，你要見她我們沒有權力攔着你，想攔也攔不住。
可是，我們總得知道她在哪兒，我姐讓你鬧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還能在這塊地面上呆嗎？這麼多年我們也不知道她到什麼地方去了。
” 何天亮不相信她們連馮美榮的去向都不知道，口氣盡量放得和緩，說：“我也沒有别的想法，隻不過想看看甯甯。
” 馮美娴說：“甯甯跟着我姐，我們不知道我姐的下落，自然也無法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