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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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就把這一建議書置于腦後。

     3月下旬的一天,鎮小學的齊校長急急火火跑來,一定要見到我。

    還說,這事情不越級不行了,因為學校的房子塌了。

    我一聽,事情比較嚴重,就馬上帶幾個人到學校去察看。

    幸虧是在夜裡,一個教室的後牆倒了,沒有砸着學生,看了以後,脊背上嗖嗖直冒汗。

    這就是所謂“戴初中帽子”的小學。

    齊校長反映,現在的體制是,村裡負責小學的修繕建設,鎮裡負責初中的修繕建設。

    由于我這裡有初中班,東關、西關兩個村支部、村委會就比着不管。

    讓我這個不倫不類的小學不小學、中學不中學的校長作難。

    于是,我們把兩個村的支書、主任叫來,狠狠地熊了他們一通。

    高壓之下,兩個村很快行動,把房子修理好了。

    從此,才引起了我對辦鎮初級中學的高度重視。

     在老同志和教育部門參加的座談會上,大家慷慨陳詞,把建設鎮中說成是灌河鎮的頭等大事。

    抓教育的副鎮長魯新慧激動地說:“賀書記,你總算是第一個重視教育的書記。

    你就是不解決問題,光開一個這樣的座談會,就叫我這個抓教育的副鎮長知足了。

    過去,我反映學校的問題,從來都是排不上号。

    有時候,我要是強說上幾句,領導就要批評,弄得我哭了好幾場——”說着說着,又掏出手帕擦淚。

     副書記井春躍說:“小慧呀小慧,過去是不是挨了書記的批評後,在機關不敢吭聲,回去拿姜保興出氣,夜裡沒有心情辦事,不讓保興挨你身子?” 大家哄堂大笑,魯新慧哭笑着說:“看看井書記的死樣哩,人家說的是正事。

    ”也就打住。

     大家談到,抗日戰争時期,卞州的大學教授們紛紛跑到了灌河這個深山區避難,一時間,山溝裡群賢雲集。

    當時地方有名的紳士、後來當了僞縣長、解放後被鎮壓的鄭再興先生,收留了這些國寶級的知識分子,辦了一所“灌河中學”。

    這所中學雖然沒有辦上幾屆新中國就成立了,卻培養和感染了一代人,樹立了良好的學風。

    那一批莘莘學子,在校時候已經被共産黨的地下組織所控制,還鬧過幾回學潮,聲援共産黨的革命事業;畢業後,即将解放,這些人年紀尚幼,并沒有為國民黨政府出過力,卻為共産黨培養了一批幹部。

    現在,全國到處都有原“灌河中學”的學生,像北京的大畫家梵清,範城縣第一任縣長、現鴨陽市政府退下來的副專員章世龍等,這些人經常給林恒昌等老校友來信,詢問老灌河中學其他校友的近況。

     說到這裡,周禮讓激憤地責問:“過去國民黨官員能辦成的事情,現在共産黨為什麼不能辦成?” 我聽了覺得好笑,這犯得着和國民黨比嗎?忽然靈機一動,計上心來。

    就問幾個老同志,這灌河中學在群衆中影響怎樣?大家紛紛表示,咱灌河的老百姓,誰人不知道灌河中學?都很懷念“灌中”啊。

     我說:“好!為了使這件事情辦得有吸引力、号召力,我們不再提辦鎮中,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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