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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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升旗儀式。

    這樣一來,可以把愛國主義教育和紀念建校的功臣們緊密結合起來。

    我點頭說:“行,不錯,不錯。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

     他們幾個人和教辦室幾個秀才把碑文起草以後,報給我審閱,我一看那些半文半白的、沒有一點現代氣息的狗屁文章就來氣,毫不客氣地給“槍斃”了,親自寫了一個碑文,交給那個小鎮書法家林老師:“書丹去吧。

    ” 落成以後,算了一下花費,用了差不多四萬元,心裡确實有點疼。

    因為,讓那幾個老頭子跑到鴨陽,沿門托缽,一個多月才集了四萬多元,一下子全部用在這個雕塑上了,怎不叫人心疼?後來想想,搞這個東西的社會意義還是大于經濟價值,心疼這點錢有點小家子氣,也就沒有把這個意思順嘴捅給這幾個古道熱腸的老同志。

     經過他們緊張籌備,又選了“黃道吉日”,以鎮黨委政府的名義發出請柬,把老灌河中學的學生、集資的帶頭人,北京的大畫家梵清、雲南省政協的副主席康廉和範城縣第一任縣長、鴨陽市政府退下來的副專員章世龍、武漢的省級離休老幹部舒澧等一些德高望重的人,一個個請了回來,搞了一個隆重的揭幕典禮。

     這一夥老先生看到新的灌河中學,返老還童,熱情洋溢,追思過去,遙想未來,心潮澎湃,禁不住書情大發,詩情大發,講情大發,紛紛留字、留詩、留影,搞得熱熱鬧鬧。

    他們的自我感覺肯定是功德無量。

    毫無疑問,在充分肯定我的“巨大功勞”時,就更能肯定他們的至仁至善之舉。

    于是我這個一把手,就成了大家的第一個吹捧對象。

     揭幕時,我講了“百年大計,教育為本;振興灌河,教育為本;支柱産業,教育為本。

    不關心教育事業的領導不是一個明智的領導,不支持教育事業發展的群衆也是一個糊塗的群衆。

    我們一定要一如既往地支持和發展我們鎮的教育事業”等一大篇雲山霧罩的大話。

    在向大家發表玄妙、空泛的講話前後,聽到了會上會下劈頭蓋臉的贊揚話。

    心裡想,可見還是當這個黨委書記好,别人的功勞,都算到你的頭上,也沒有人敢争風吃醋。

    有了這個平淡的想法,腦袋就拒載了,誰唱頌歌都如同清風過耳,了無痕迹,一點也不像人們常說的,從左邊進來,從右邊出去。

     這事不必再提,真正裝滿我心裡的還是搞食用菌這個支柱産業。

    種罷麥後,鎮辦香菇場以及單位辦的香菇場,陸續長出了香菇。

    這一個過程,我幾乎天天去看,興奮得像孩子們春節拾炮。

    我看那些先是冒出菇蕾、後是長成菇朵的袋子,就像是心裡發酵釀成的美酒,有種暈乎乎的感覺。

    各村來看的群衆就更多了,天天都有一撥又一撥的人,邊看邊問,十幾個“老轉”不僅成了“專家”,還成了“教授”。

     我不能僅僅滿足這些,究竟怎樣才能把全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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