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又一次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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括你們這個解碼小組。

    上面要求立即将這個決定傳達到相關的每一個人員,而且還要求,從傳達的那一刻起,該決定就立即生效,不得有誤。

    ” 看來情況真的是“相當嚴重”、“相當緊張”了。

    而且,很明顯是驟然間變得“嚴重”和“緊張”起來的。

    一個多小時前,趙總隊的口氣還沒這麼生硬和沉重嘛。

    這一段時間裡,上頭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使得“風向”一下子發生了如此急劇的變化?到底怎麼回事? 政治上非常成熟老到的趙總隊,當然是不會向自己的部下進一步透露這方面的詳情和細節的。

     如果僅僅是撤消專案複核,那倒也罷了,上邊會不會再進一步追究這個“謀殺”論首議者的責任?如果要追究,會不會追究到他邵長水頭上來?這是這一刻邵長水最關心的事。

     那麼,現在該不該抛出那個“拓片”來為自己“正名”了? 邵長水的腦子飛快地旋轉起來。

    在急速地權衡一番後,他果然冷靜了許多,覺得在抛出那個“拓片”前,還得搞清楚一個情況,那就是總隊和省廳領導目前對自己的态度到底有沒有發生變化;如果有變化,又是一種什麼性質的變化。

    到這時候,邵長水當然已經比較清楚地意識到,“勞爺事件”隻是某座巨大的黑色冰山露出海面的一個尖角而已。

    這座“冰山”既不是總隊和省廳制造的,也不是總隊和省廳能“化解”的。

    它轟隆隆挾帶起閃爍着雷電的烏雲,伴随着觸空的濁浪,以吞噬世間一切活物的霸氣,向海岸線拍來。

    勞爺好像是有意要去阻擋它,卻成了第一個犧牲品。

    他邵長水本是無意中被卷到這浪濤中來的,但現在看來,他很可能會成為“第二個犧牲品”。

    他當然不能就這樣心甘情願地成了這“犧牲品”。

    如果有人根據他一貫以來任勞任怨的作風,就認定他是一塊能讓人随便捏來揉去的面團,那他們肯定大錯而特錯了。

    當然,他也不會蠻幹。

    隻要沒有人逼他去蠻幹就行。

     “那,一會兒我就去培訓基地,通知那兩位同志,讓他們馬上回原先的科室。

    勞爺的那兩件東西,怎麼處置?”他問。

     “還交給我。

    ”趙總隊答道。

     “我……”稍稍遲疑一下後,邵長水開始要涉及一個最要害的問題了:關于他自己的去向,“我……我還回指揮部呢,還是……” “你先在家歇兩天。

    這段時間夠累的。

    ”趙總隊回答得很快,顯然是有所準備的,但也看得出,他的回答,閃爍其詞,似乎蓄意在回避什麼。

    這種不明确的“含混”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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