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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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了?是他們砍了我媽!” 那個值班民警也就二十三四歲的樣子,看他那神态,事先好像是得到過某種“暗示”。

    比如說是這種暗示:“嗨,哥們兒,今晚你值班?保不齊會出什麼事哩。

    要是有個姓廖的丫挺的腦袋開了瓢,你少管那閑事。

    這丫挺的,最不是個玩意兒了,吃飽了撐的,淨他媽的裝孫子,跟咱大哥過不去。

    ”或許還有别的什麼幕後交易,就不知道了。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

    當晚,他自始至終對報案的這對母女持愛理不理的态度,連筆錄都沒好好做,隻是浮皮潦草地寫了二三十個字,說了聲:“行了行了,寫個情況,回家等着吧。

    有什麼結果會通知你們的。

    ”就把廖家母女倆打發了,連現場都沒去看一下。

    一直到“12.18”大案結案,殺害張秘書的兇手被押赴刑場,繩之于法,那晚對廖紅字行兇的幾個兇手卻還依然逍遙法外。

     生活中,我們都痛恨腐敗和腐敗分子。

    數落這些人和事時,我們都能做到咬牙切齒,揮斥方遭。

    但一旦“腐敗”笑嘻嘻地扭動着腰肢以各種不同的形式貼近你的時候,你又會覺得“她/他”挺可愛,因為“她/他”能超規範地滿足你種種本能的欲求,種種消費的欲求,讓你輕松獲取輕松——以傷害他人和社會的規範為代價。

    這時,你會讨厭像廖紅宇那樣的人,覺得他們不近人情,不谙世事,沒有人味,視之為“怪物”,輕則疏離他們,甚至于處處跟他們過不去。

    并不是說大家都應該喜歡他們,但至少在他們迫切求助時,都能伸出手去拉一把。

    中國進步到今天,隻知道拿一塊饅頭去蘸革命者砍頭後流下的鮮血治自己兒子的病的人肯定是不會再有了。

    但是拿着其他種種的“饅頭”去蘸“改革者”和“反腐敗者”的鮮血,以望填滿個人欲壑的人,絕對還沒有絕迹。

    至于為了一己私利(往往隻是蠅頭小利)而麻木不仁地鋼架為虐的事情也許還會發生在我們自己身上。

    不能說這樣的現象日趨嚴重,但如不很好解決,它的确會影響我們民族的素質和曆史的進程。

    如若不信,請稍待時日(比如20年左右,你我都還能活着看到那一天),便可見出一個分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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