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女局長被奸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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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撬開了門時,漂亮女局長的屍體已經涼了…… 汪吉湟和王俊等人也趕到了。

     看現場、拍照、取精液,忙忙碌碌了一陣。

     王俊對他的廳長說:“汪廳長,這顯然是奸殺,跟我們找的人、破的案,風馬牛不相及。

    我們還是……” “慢!”汪吉湟問,“奸殺?” “我看是奸殺。

    ” “我的總隊長同志,幹我們這一行的,你要時刻記着這樣一句話:‘結論要下在充分的證據之後’。

    你能肯定,這起殺人案與我們破的案子沒有關系?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這絕不是奸殺!你想想看,殺人動機是什麼?兇手能從死者房間裡從容地離去,一定是跟她有關系的人。

    就那麼簡單?做完愛了殺人?” “汪廳長!死者口袋裡有一封信!”偵察員把信遞到了汪副廳長的手裡。

     汪吉湟看完後問那偵察員:“這封信你看了?” “看了。

    ”偵察員低下了頭。

     “擡起頭來!”汪吉湟又問,“别人看了嗎?你叫什麼?” “沒有……我叫梁一才,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

    ” “你聽好了!”汪吉湟嚴肅地說,“這封信的内容不準對任何人講!還有,從現在起你到省刑警總隊王俊總隊長手下幫助工作,未經許可,不得離開王總隊長。

    ” “是!”梁一才這才精神抖擻地說。

     汪吉湟又對王俊說:“給他們支隊長說一聲,借梁一才用一下。

    注意,信的事一個字不提!” “是!” 王一凡很委屈,他作為省政府分管工業的副省長,其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是按照省委省政府工業強省戰略進行的。

     銀嶺是龍江省的煤炭工業基地,曾經為龍江的經濟發展立下過汗馬功勞。

    近十年的衰敗,是有其方方面面的原因的。

    除了體制、資源等方面的因素外,人為的因素也是存在的。

    這人為的因素就是近十年來,龍江大型民營企業的崛起,淡化了上層領導對國有企業的重視。

    雖然省裡、國家也在不斷地向銀嶺礦區投入了不少的技改資金。

    可是,投入的多虧損的多。

    王一凡認為,要想把銀嶺礦區這一批殘破了的船隻修理好,關鍵的關鍵不是投入多少,而是能不能用好一個企業家。

     好多事例都擺在面前:像于濤這樣的管理者,充其量就是敗家子,你就是給他一座金山,他也會給你敗掉的。

    這些年來,王一凡知道的投給于濤所在企業的資金,就不下十億元。

    雖說于濤先後換了幾個單位,這些錢也是投給好幾個企業的,可這些企業的頭都是他于濤。

    不錯,他也購進了不少機器設備。

    從礦井通風導流的技術改造到地面生産系統的投入運行,等等等等,就花了不少錢。

     他任銀嶺礦務局局長以來,25°大傾角膠帶輸送機這樣的大型機械就安裝投入了四套。

    似乎成了規律了,沒有投資前,有些礦還在生産,投入了現代化的生産設備後,這些礦反而不能開機生産了。

    這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王一凡反複思考的結果就是人的問題。

    他早就認定,于濤絕不是幹事的料。

    同樣的人,你看人家梁庭賢,八道嶺煤礦在人家手裡搞得紅紅火火,也同樣上了一條年産量300萬噸的采煤生産線,可這上億元的投資國家沒有拿一分錢,全是由企業的積累完成的。

    人家的生産線一安裝就能順利運行,且幹部職工的工資獎金一漲再漲,從1000多元漲到2000多元,去冬今春以來漲到了3000多元。

     王一凡決心在改造銀嶺礦區國有資本、組建大型煤業集團時起用梁庭賢。

    可是最終為什麼起用了于濤呢?還不是因為你于波的緣故,于濤要不是你省委書記的弟弟,哪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王一凡不回答省政法委陳書記、省檢察院萬洪山副檢察長等人的問話。

    他反複在思考着這樣一個問題,為什麼自己會聽信省經貿委副主任柯一平柯英明的話呢?為什麼最終也采納了省委組織部副部長穆五元的意見呢?答案是肯定的。

    就因為一個原因,那個敗家子于濤是你省委書記于波的弟弟。

     王一凡記得清清楚楚,省經貿委給省政府打報告成立銀嶺煤電集團公司時,于波書記還未來龍江上任。

    開始,好像不隻是自己一定要拿下于濤,讓梁庭賢上來。

    銀嶺市委副書記、市長盧四油也持反對意見。

     盧四油在一次會上義憤填膺地說:“我隻相信結果,結果怎麼樣呢?結果隻有一個,于濤是個敗家子。

    如果我們繼續用這個于濤,我盧四油也就成腐敗分子了!人家會說,我也被于濤買通了。

    所以,對于這個于濤,我的意見是:絕不能再用!” 過了一陣子,也還是這個盧四油,竟然也同意讓于濤出任集團公司的董事長了。

    在煤業集團成立前的最後一次征求意見會上,令王一凡吃驚的是,沒有一個人不同意對于濤的任命。

     事情就這麼簡單,王一凡心說,如果你于波不是于濤的哥,我想,我王一凡這一關他是過不去的。

     王一凡委屈的還不完全是這些。

    他想,走了一個老省委書記陳剛,來了一個新省委書記于波。

    陳剛是個剛直不阿的好領導好幹部,可你于波就不是了。

     如果你于波也和陳剛一樣,那麼你能讓柯英明、穆五元暗中操作于濤的事嗎?從種種迹象可以看出,這個于波是一個表裡不一、口是心非的人。

    既然你省委書記是這樣一個人,我王一凡幹嘛要得罪你呢?得罪了省委書記,我等于放棄了自己的政治生命。

    與你新任的省委書記過不去,就是和我王一凡自己過不去。

    我幹嘛做這樣的傻事兒呢?我還要不斷進步,争取進省委常委班子呢。

     于是乎,王一凡不但促成了于濤的上任,還在會上提議給于濤個副省級。

    真沒想到,這個提議是一把火,把他王一凡給燒了個一塌糊塗。

    拿老家的話來說就是,溜溝子溜到了馬蹄子上,溝子沒溜上,反讓馬給踢了個日塌! 你于波真是一個優秀的省委書記嗎?你真的能在自己的弟弟于濤身上開刀嗎?他曾聽柯英明說過,于濤雖不是于波的親弟弟,可比親弟弟還親呢。

    據說,于波媽生于波時,被哥哥嫂子趕出了家門,是分房另過的于濤的媽收留了她,還幫她生下了于波…… 還有,王一凡心說,我沒有花于濤的一分錢,對此我王一凡問心無愧。

    那天,于濤是以王一凡妻子的名義存入銀行了100萬元。

    王一凡破天荒地發了一通脾氣,把妻子罵了個狗血噴頭。

    然後,他又陪着妻子把存折退還給了于濤這件事的代理人柯一平。

    當時在場的還有穆五元。

    …… 所以,在沒有弄清楚于波對于濤的真實态度以前,王一凡的策略是,凡涉及到于濤的問題,一個字也不能說! 所以,任憑陳書記、萬檢察長、田處長磨破了嘴皮子,他始終是一聲不吭。

     詢問進入了僵局。

     省委書記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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