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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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批判的眼光裡?換了你,也不願意吧?" 尤奇就笑了:"哎呀,到底是婁秘,講得很精彩,講得很文學!看來,戥隻有将文學這勞千子戒掉了!" 婁衛東就指點着尤奇,官模官樣地笑了:"隻怕你本性難移喲。

    隻要你有心去做,保證易如反掌,嘿嘿,革命不分先後嘛。

    不過呢,其實呢,不當官時想當官,當了官也會覺得沒多大意思的。

    " 尤奇說:"你這就是富貴病了,飽漢不知餓漢饑。

    國也出了,人妖也摟了,還要怎麼樣?" 婁衛東說:"就像你們文人說的,喪失了自我呢。

    " 尤奇笑道:"得,出去一趟就被資産階級精神污染了,花了"摟衛東嘿嘿直笑,說:"在老同學這裡聊天我還要什麼遮攔?譚琴你放心,你的事我記挂着,有機會我會幫忙的。

    不聊了,再聊影響你們休息了,告辭!" 兩口子便送老同學下樓。

     婁衛東走後,回到屋裡,尤奇在沙發上躺下來。

    譚琴收拾着屋子,臉上開朗了許多。

    尤奇說:"譚琴,吃定心丸了吧?"譚琴說:"沒影的事,定什麼心?" 尤奇看了看她的臉說:"譚琴,我都替你累呢,為了一個破副科級處心積慮,何苦喲!" 譚琴挖尤奇一眼:"我的事不用你管。

    " 尤奇說:"什麼話,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你整天愁眉苦臉,我日子能舒暢麼?我真心希望你能當官,要不我都快記不起你笑的時候是什麼模樣了。

    你就照婁衛東說的去做吧,其實那些我們也不是不懂,隻是不願意丢掉那份清高和做人的尊嚴而已。

    " 譚琴說:"隻有你們臭文人才講究什麼清高。

    别人都看不起你,你還有什麼清高和尊嚴可言?人要走投無路了,什麼不會做?" 尤奇心裡倏地有了一種警覺,坐起身說:"做人還是要有一定準則的,你不可亂來喲!弄不好因小失大!如果你自己都不愛護自己,别人是不會可憐你的!" 譚琴不言不語,一副決絕的樣子。

     尤奇忽然就心煩意亂起來,不時地瞟着譚琴,她的身體似乎正散發出一種危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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