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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紳士風度的,他對此沒有思想準備,心跳得厲害。

    他被她帶人舞池後,竟然四肢僵硬,不知舞步該怎麼走了。

     她仰起臉看他,晦暗之中,她的雙眸閃出清澈而關切的光澤:"你文章寫得那麼好,難道不會跳舞?" 尤奇有點口吃:"我,我會跳可我,我是頭一回進這種舞廳。

    " 他感到她無聲地笑了一下。

     她把左手輕輕撫在他肩上,說:"你全身放松,這種舞不要任何花步,跟着感覺走就是。

    " 尤奇聞言心頭又是一顫:這語言,這口吻,與他當初教葉曼跳舞何其相似!他愈發緊張,手心都出了汗。

    他隻好由她帶着他,在黑暗中慢慢遊走。

    她頭發的芬芳氣息不時透入他的鼻腔,令他有些暈舷。

     "對,就這樣走,人就像浮在音樂裡一樣,兩人要和諧、融洽"她低聲指點着,又說,"這種舞,最适合情侶們跳,情調舞其實是情人舞。

    " 這句話像是在暗示,盡管她說得很自然。

    尤奇剛剛松弛一些的心又緊張起來。

    他對自己很不滿意,他不知道自己恐懼什麼。

     這時地下的小燈也熄了,他感到跌入了黑暗的深淵中。

    他一點也看不見她,隻能用手感覺。

    他的心高高懸了起來,漫過頭頂的音樂令他窒息。

    舞廳的門偶爾打開一下,閃進來的光線使他瞥見周圍的舞伴都已摟抱在一起。

     尤奇的呼吸急促起來,他突兀地問黑暗中的她:"你你怕嗎?" 她愣了一下,反問道:"跳舞有什麼好怕的?" 他的臉一陣燒,他猜測,她恐怕已洞悉他緊張心情的複雜内涵。

     他默不作聲,一時竟沮喪極了。

     好容易跳完這一曲,回到桌邊,他的情緒仍未好轉。

    她用牙簽戳了一片梨,殷勤地遞給他。

    他默默地咀嚼,竟不知那梨片是什麼滋味。

     她盯着他問:"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得罪你了?"他搖搖頭:"不不,我容易走神" 她笑道:"那是我這個舞伴太沒有吸引力了。

    不過,我發現你這人,思想負擔太重,太拘謹,放不開,沒必要。

    我請你跳舞,是讓你來輕松輕松的。

    你不輕松,那就是我的失職。

    " 他忙說:"沒你說的那麼嚴重。

    我一定争取輕松下來!"說完之後,他發現自己真的慢慢放松下來了。

     舞曲再次響起時,他就主動地邀她下了舞池。

    燈光熄滅了,他和她合着節拍在音樂之流裡遊動,宛若兩尾小魚。

    她的臉離他很近,她的氣息直接吹到他臉上來。

    欲望潮水般從他心頭漲起,漸漸地充滿了全身,使他的身體不安地扭動。

    他氣喘籲籲地抵抗着欲望的進攻,抵抗的結果,是他的手不由自主地痙攣了。

     這時,她輕聲說:"你放松一些。

    "她的話體貼而親切。

    接着,她輕輕捏捏他的手,并且把她灼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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