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子

關燈
,市委書記潘向明倒是沒說什麼,呵呵笑了幾聲,就沒了下文。

     事件過去兩個月了,趙乃鋅沒丢官,也沒像個别人預言的那樣被迫離開桐江,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活躍在桐江政治舞台上。

    不過他的精神面貌的确不如以前,這一點孟東燃能深刻地感受到。

     至于熱鬧的桐江官場為什麼會突然寂靜下來,孟東燃還沒找到緣由,也許是這場金融危機的原因,突如其來的金融風暴打亂了桐江所有人的步伐,一連串的經濟事件面前,人們的政治神經便漸漸松懈,注意力全集中到高新産業區那些搖搖欲墜的企業上面去了,就算對企業不關注的人,你也得操心自家的日子,這場危機殃及到的遠不隻是大小企業,是每一個人。

    當然這隻是一個美好的猜測,怕就怕事情沒這麼簡單,那一波沒打倒趙乃鋅,有人正在醞釀着新的一波也說不定。

     這棵樹不能倒,另一棵樹也必須全力抓住。

     這一個月,孟東燃有意識地加密了往潘向明那邊去的步子,跑得勤了,彙報也越來越頻繁。

    一些本不該直接說到潘向明耳朵裡的話,現在也開始說。

    潘向明喜歡聽這些,聽時微微笑着,嘴上雖不回應什麼,但以前對孟東燃擰着的眉頭,現在總算是松開了。

    這是個好兆頭。

    讓孟東燃興奮的是,潘向明前些日子連着讓秘書打電話,讓孟東燃當他的酒囊。

    這酒囊不同于那酒囊,這是市委書記的酒,孟東燃喝得過瘾。

     這些事趙乃鋅并不知道,或者知道了裝不知道。

    先不去管他,孟東燃相信有辦法給趙乃鋅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就算趙乃鋅怪罪,也不至于把關系掰掉,頂多心裡不舒服那麼幾下,以後會有辦法讓他舒服。

     官場的平衡就是在舒服與不舒服間蕩來蕩去,有時适當制造點别扭,也是一種策略,或者插曲,加了調味品的飯吃起來總是别有味道,孟東燃這方面頗有自信。

     問題是梅英替他擔心。

     梅英昨天跟孟東燃說了一席挺有意味的話。

     "往哪邊站,你可得想好了,腳一旦邁出去,再往回收,就不由得你了。

    你玩高難度動作姐支持,絆了腿,摔了跟鬥姐卻扶不了你。

    甭到時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兩邊都掉了鍊子。

    "孟東燃笑笑,沒正面回答,梅英又說:"一山不容二虎,這是鐵律,桐江這兩個哥哥都是武林高手,他們玩的那些拳腳,怕是你聽都沒聽過,甭看他們現在笑着,有你叫苦的那一天。

    " 梅英說的是市長趙乃鋅和書記潘向明,表面看
0.04478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