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為英雄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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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沒有讓司機等他呀。

     他拉開車門時,車頂燈亮了,後排座上有人安詳地看着他。

    是妻子梁豔芳。

     “豔芳!是你呀?” 梁豔芳笑笑說,“我想你看完材料會回家的。

    ” 于波感動極了,他摟住了梁豔芳的肩頭,什麼話也沒有說出來。

    車子靜悄悄地滑出了馬路牙口,駛入了寬敞的馬路,朝着溫馨的方向開去。

     老狐狸在“黑熊幫”别墅非但沒有劫走呂黃秋,險些還讓警方一網打盡。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人當猴耍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誰讓你長得像一頭狗熊呢?按理說“狐狸”是很狡猾的;再加個“老”字,那就更是運籌帷幄、決勝千裡的角色。

    可惜的是,他一次次失算、一次次失敗,膽量是長了不少,可就是忘長記性。

     “老狐狸”姓廖,叫廖一虎。

    其實他并不老,才三十多歲。

    之所以叫“老狐狸”,是因為他從台灣來到國後不久就做了一件轟轟烈烈的事情。

    “老狐會”堂主羅列英是個濫殺無辜、荒淫無恥的近五十歲的老女人。

    她讓手下把“老狐會”裡的青壯年美男子排成隊,輪流陪她上床睡覺。

    廖一虎便是其中的一個。

    那年,他隻有二十幾歲,可謂是風流倜傥、一表人材。

    有好幾個弟兄因為受不了羅列英的欺負而奮起反抗,結果都命喪黃泉。

    自此,羅列英就在身邊安排了四個女保镖,讓她們在她與男人做愛時保護她的安全。

    這可真應了“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那句話,雖然羅列英不配這個“智”字。

     因為廖一虎相貌堂堂潇灑幹練,這自然引起了四位女保镖的注意。

    尤其,在她們面前亮出他那副雄性氣十足的強壯的身體時,她們便也心旌搖曳起來。

    廖一虎看在眼裡,喜在心裡,乘老女人不在時,他就輕而易舉地把這四個女保镖睡了。

     他對她們說:“要是助我殺了羅列英這個老臊貨,我夜夜陪你們睡覺!” 見四個女人都答應了,廖一虎就籌劃好了殺羅列英的計劃。

    這天晚上,羅列英又點名讓廖一虎陪睡。

     羅烈英已躺在了床上,廖一虎半天了都不想上去,老女人問:“為啥不上來?” “你為啥不上來?”廖一虎反問道。

     “上來就上來!”老女人就翻身騎到了廖一虎的身上,這時候,四位女保镖手中的四把劍全都對準了羅列英。

    羅列英還沒有明白過來是咋回事,就被殺死了。

     廖一虎說話算話,拖下老女人的屍體,草草收拾了一下血迹,就和四個女人睡在了一起,至此,這四個女人就成了廖一虎真真的保镖了。

     就在這天晚上,廖一虎當上了“老狐會”的堂主。

    弟兄們為了紀念他的英雄行為,給他送了個“老狐狸”的雅号。

    在他們看來,在江湖上混,就得有狐狸的狡猾,“老狐狸”的道行。

    就這樣,“老狐狸”就成了他的真正名号,而真名廖一虎已經被人們淡忘了。

     “老狐狸”當上堂主後,在羅列英開設賭場的基礎上新增加了“綁票”和走私。

    尤其是前者、使他的“老狐會”不但在國得以生存,而且跳躍式地發展強大起來。

     老狐狸最欣賞世紀賊王張子強,兩次“綁票”就獲得港币十六個億。

    他認為,什麼美國的黑手黨、日本的山口組之流,都沒有張子強氣派。

    他要做一件比張子強還氣派的大事,他知道,呂黃秋有的是錢,兩千萬美金,根本不合他“老狐狸”的胃口,他通過綁架呂黃秋的妻兒,策劃了一個足以震驚世界的大手筆,一句話,他要在呂黃秋身上摳出二十個億的港币來,二十個億的港币不就是兩個多億的美金嗎?“老狐狸”已經下定了志在必得的決心,你能拿出兩千萬就能拿出兩個多億來,所以,呂黃秋逃往外國想過世外桃源的生活,那是難上加難了。

     就在這個時候,手下報告有一漂亮女人求見,老狐狸尋思,還能比我的四個姨太太、八個小妾漂亮? “讓她進來吧。

    ”老狐狸想見識見識這個漂亮女人。

     款款進來的是呂黃秋的女保镖阿英。

     看到阿英時,老狐狸驚呆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世界上還有如此美豔的女人,真正的面如桃花,白裡透紅。

    尤其是那身材,更是讓老狐狸驚奇的是這上天還能造出這樣一個窈窕身段來,凸的地方,異乎尋常的高;凹的地方透出一種出人意料的嬌小來。

    阿英身穿西裝裙,冷若冰霜,不待老狐狸招呼就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大沙發上,颀長的美腿一跷,驚得老狐狸半天了說不出話來。

     “怎麼?”阿英冷冷地說:“這狐狸精來勾引老狐狸,老狐狸居然無動于衷?” 老狐狸這下才回到了現實:“狐狸精?” 阿英從煙盒裡彈出一支煙來,沖老狐狸說:“怎麼,不歡迎?” “點火!”老狐狸突然意識到這個女人不同尋常,想投石問路。

     一個女保镖用托盤托着高級打火機上來了,另三個女保镖擺開了大打出手的陣勢。

     阿英一把捏住女保镖的手,火機裡的火一下了竄出老高,把女保镖的頭發燒着了,女保镖用盡全身力氣想推過阿英的手,可是一點用也沒有。

     三個女保镖一齊撲上來,要對阿英施以拳腳,阿英手一松,一個“旱地拔蔥”躍起,端坐在了沙發背上,三個女保镖沒有碰着阿英一根毫毛,拿打火機的同伴卻挨了重重的一腳。

     老狐狸見阿英出手不凡,心想自己正是用人之際,何不把她留下來,見四個保镖又圍上來了,忙制止道:“慢!” 四個女保镖見堂主發話了,這才住了手。

    阿英一個“鯉魚打挺”,又端坐在了沙發上。

     “上茶!”老狐狸吩咐。

     女保镖端上茶後,在老狐狸的手勢下退下了。

     老狐狸在阿英剛才幹淨利索的幾個動作裡,知道她是高手。

    同時,阿英跳落時那顫悠悠的Rx房,讓他心神一蕩。

     “小姐,能不能告訴我,狐狸精來自哪裡,找‘老狐狸’有何貴幹?”老狐狸落座時,乘勢在阿英的領口處窺了一下那對白白的Rx房和深深的乳溝。

     “來投靠老狐狸大哥,求個安身之地。

    ”阿英臉上的“冷”字漸漸退去,一絲笑意更讓她光彩照人。

     老狐狸禁不住阿英的誘惑,離座把她拉入了懷中,兩個不像是剛相識的陌生人,倒像是久别重逢的老情人。

    他們接吻、撫摸,不一會兒就自然而然的上床了,在床上,老狐狸沒有忘記欣賞阿英那令人心馳神蕩的高、低、細、長、深和淺來…… 阿英當上了老狐狸四個貼身女保镖的頭,不僅如此,還後來居上,坐上了第一夫人的交椅。

     老狐狸自以為得到了一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可是他忘了老祖先“女人是禍水”的話,他對阿英沒有一丁點兒的提防,以至于他從此就陷入了阿英的陰謀之中。

     那天晚上,阿英打電話說,呂黃秋的妻子讓“黑熊幫”何輝綁走了,他當時正在賭場,接話後毫不猶豫的帶領黑幫全部力量去消滅何輝,這個何輝也太可惡了,上次把呂黃秋劫到山坡别墅,在搶奪人質時,險些被警方一網打盡。

    今天又要蹬鼻子上臉了,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到他老狐狸的家門口劫去了呂黃秋妻兒,這還了得。

    接下來的事情,老狐狸确實沒有想到,尼洛東街“咖啡酒吧”後門,“老狐會”和“黑熊幫”全軍覆滅了。

    “老狐狸”臨死前才明白這一切都是阿英給她設的圈套。

     “女人是禍水呀!”身負重傷的老狐狸大叫了一聲,就死在了警方的車裡。

     阿英給自己和呂黃秋的後半輩子設計的是一條什麼樣的陽光大道呢? 阿英說,“老狐狸”的三大賭場已經全部掌握在了她的手裡,如果呂黃秋願意,他們就合兵一處,把何輝的賭場也搶過來。

    阿英還說,何輝也死了。

    何輝手下有她安進去的人。

     呂黃秋終于明白了阿英的意圖,這個女人太厲害了,她想獨霸國的整個黑幫組織。

    “你是想讓我介入國的黑幫組織?” “不是介入,你是頭,我是尾。

    ” “要那麼多錢幹啥呀?在國内,我還有個年利潤過億元的假煙廠呢。

    ” “假煙廠?在哪?” “是假煙廠,在省城九龍市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 “可總有一天會讓人查出來的呀,在國,你隐姓埋名,就可以過完後半輩子呀。

    ” 呂黃秋有一種“英雄末路”的傷感,他長歎了口氣:“那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結果,要是那樣,又該有不少弟兄要進去呀!” “所以我說,你就放棄國内那個假煙工廠吧,人家不讓你弄你就别弄。

    在國,你隻要有合法的身份,不要殺人越貨,隻開賭場,沒有人能怎麼樣你的。

    ” “可能嗎?”呂黃秋摸摸自己已經瘦了幾圈的肚子說:“誰不認識我呂黃秋?” “那好辦,我們去整容,換成另外一個人,誰也認不出來。

    ”呂黃秋不吭聲了,阿英知道他已經默認了這件事。

     呂黃秋在老狐狸的賭場裡過了一段較為順心的日子。

    這天他心血來潮,要賭一把,賭之前,他照例要和阿英上床,這已經是他的習慣了,他有個感覺,這個女人能給他帶來财運。

    阿英二話沒說,就讓這個圓滾滾的胖身軀壓到了自己身上。

     完事之後,一馬仔進來報:“有兩位從香港來的人要見你。

    ” “香港來的人?”呂黃秋驚訝道:“香港來的人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是不是那邊來送錢的人呢?”阿英提醒他說。

     “噢。

    ”呂黃秋終于想起了前些日子,他讓香港的手下劃兩億美元到國的事。

     “那怎麼就來人了呢?”呂黃秋問。

     “你忘了,咱們的卡都不能用了,這錢不來人送,怎麼過來?” “噢。

    ”呂黃秋高興地說:“請。

    ” 進來了三個人,其中走在最前邊的人是一個大胡子,大胡子用右手把左邊的假手取了下來,又扯下了臉上的大胡子。

     “你,你是汪吉湟?”呂黃秋驚叫後,想提醒阿英注意。

    可他左右一看,阿英早就不見了,進來報告的馬仔也不見了。

     “你被逮捕了!”汪吉湟亮出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的逮捕令:“簽字吧。

    ” “我簽。

    可我有個條件。

    ” “你說。

    ” “能不能讓我的孩子跟我一起走?” “可以,但不是今天,過幾天,大使館的同志會來安置他們的。

    ” “還有件事要問。

    ” “問吧。

    ” “阿英是你們的人?” “阿英?哪個阿英?” “就是剛才站在這裡的那個女人。

    ” “剛才那個漂亮女人?” “是的。

    ” 汪吉湟搖搖頭說:“不是!她怎麼會是公安的人呢?她不是跟了你好多年了嗎?” “可她哪裡去了呢?” “簽字吧。

    ” 呂黃秋抖索着手,在逮捕令副件上簽上了名字。

     三天後,一架專機護送着“死”去的中國駐國使館工作人員齊長山的“屍體”,從國起飛,十幾個小時後到達了中國龍江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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