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疼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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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志安同志有些失重,一時半會兒,他怕是找不到方向。

    ” “這話我不同意,志安同志對我有意見,這我能理解,但你說的這個圓,我不贊同。

    ” “我說了不讓你急,你還是急。

    ”唐天憶笑笑,他的笑有一種豁達的韻味。

    瞿書楊曾經說,世上有唐天憶這麼個人,讓那些自以為有智慧的人汗顔,好在老唐不事張揚,他把智慧藏在肚子裡。

    瞿書楊還說,這種人一旦真刀實槍弄起來,千軍萬馬怕也抵不住。

    看來,瞿書楊對他這個老同學,了解得還真是很透。

     蘇曉敏為自己的急躁懊悔,其實她自己也知道,這是個壞毛病。

    為官從政,最忌諱的是什麼,就是浮躁。

    蘇曉敏盡管對官場哲學不是太精通,但最基本的,她還能掌握,要不然,她也到不了今天這位子。

    問題是,有些錯誤你明明知道不該犯,犯了就會出問題,關鍵時刻,你還是犯了,這叫什麼來着,對了,按唐天憶和羅維平他們的話說,這叫修煉不夠。

     自己真是修煉不夠啊—— “不好意思,老毛病又犯了。

    ”她再次友善地笑笑,算是對自己的檢讨。

     “有個問題怕是我們都想錯了,志安同志的意見不是沖你來的,換上誰做市長,他都會有意見,你想想,一個志在必得的人,最終沒抱得金碗,上面隻給他個銀碗,他怎麼能滿意?都說不謀,不謀是假話,哪個人願意做副職,況且他做副職也不是一年兩年,五年啊,坐的又是冷闆凳,心裡沒怨氣才怪。

    ” 蘇曉敏會意地點點頭,唐天憶這些分析,她還是贊同。

    說來也是奇怪,等唐天憶說完,蘇曉敏心裡,竟隐隐生出對陳志安的同情。

    哪一個從政的人沒有野心,包括她,誰能心甘情願做副職? 唐天憶接着道:“現在的難點還不在于陳志安一個人,政府五名副職,除志安外,老趙是新提拔的,其他三名是外派的,誰都有目的,誰都不把目的暴露出來,就像五匹馬拉車,誰也不出力,車子當然不動。

    你是惟一手拿鞭子的人,車子到底動不動,不取決于你鞭子的力量,取決于你鞭子的方向。

    這樣說也許不妥,但事實就是如此。

    ” 唐天憶這番話說得雖然輕松,但也頗費了一番腦子。

    蘇曉敏聽了,感觸頗深。

    唐天憶分析得對,尖銳中帶着中肯,不恭中藏着事實。

    按說,這些話不是他一個秘書長講的,他講了,證明他的心在工作上,在為東江着急,在為她急。

     這天兩個人談得很開心,談到後來,蘇曉敏激動得打開一瓶酒,非要給唐天憶敬。

    唐天憶推辭不過去,就跟蘇曉敏碰了一杯。

    蘇曉敏不過瘾,嚷着還要喝,唐天憶隻好奉陪。

    兩人連碰幾杯後,蘇曉敏臉上就有了酒色,那酡淡淡的紅泛出來,很好看。

    唐天憶忍不住多望了幾眼,心裡撲撲的。

    唐天憶承認蘇曉敏是個美人,以前在金江,瞿書楊請他吃飯,他還當面誇過蘇曉敏幾次,說瞿書楊這個書呆子,别的外行,找老婆内行。

    找的老婆不但心靈美,外表更美,裡裡外外都占上了。

    瞿書楊謙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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