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少年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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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也體現着靳平的用人原則,難見親疏,一碗水端平。

    雜志是對外的窗口,主編一職由他自己挂着,陳中柏也挂着一個副主編,都不管具體事。

    具體工作統由負責宣傳工作的副書記林卓文來抓,名正言順,無可挑剔。

    靳平在跟兩位副手談過話後,立刻召開了機關全體人員會議,将市委領導的意見又向所有人公布了,那些精明過人的青年幹部們自然也就心領神會地理解了領導的意圖,在研究請示工作時都變得格外謹慎起來。

     江南數地接二連三的催債電話可能涉及雜志社的責任,電話卻都打到辦公室,陳中柏明白此事的處理必須格外慎重,出手稍有疏忽,首當其沖受到傷害者必是林卓文,兩人若是因此引發矛盾,就可能被人認為是自己有意讓林卓文難堪,若有心理灰暗的,還會懷疑這是陳中柏落井下石,借機排擠打擊林卓文。

    于玖玲急着要想辦法,他卻表面冷靜一壓再壓,為的就是這層顧慮。

    可這事又逼到了頭上,若不抓緊築堤設壩,那催債的洪水要是直接沖到市委領導那裡去,挨幾句批評倒是小事,可能連袁書記都會認為這是陳中柏故意往自家門前禁區送球供對方攻射,讓那個守門的林卓文撲救不及被轟下場去。

     陳中柏這般前思後想,好費了一番琢磨,就在下班前擺好了棋盤,扯着嗓子喊:“卓文,卓文,你個臭棋簍子,敢不敢再讓我教練你兩盤?” 林卓文應聲跑過來,也是哈哈地笑:“就你?今兒跟夫人請假啦?不急着先接孩子後做飯啦?” 陳中柏笑:“哎,我說主編先生,我昨天偶發靈感,寫了一個小品文,不知給貴刊投稿敢不敢發?” “黃的吧?” “多少帶點彩兒。

    ” 林卓文說:“嘁,你敢投我就敢發,怕啥呀,你不是主編啊?先說說看。

    ” 陳中柏說:“有這麼一位先生,愛下棋,卻極臭,頂風臭四十裡,常是十盤八盤一頓一頓地輸。

    有一天,輸得極晚才回家。

    夫人問,吃飯啦?臭棋簍子說,不吃了不吃了,飽了,吃不下了。

    夫人問,又有人請?臭棋說,可不有人請,十大盤,盤盤吃得溜幹淨。

    夫人不解其意,就忙着進衛生間洗浴去了,出來時見先生還坐在床頭發愣,就催他,你不快去洗還等什麼?臭棋說,不洗了不洗了,睡吧。

    夫人說,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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