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口如瓶5

關燈
起,他就說,要聽拉拉蛄叫,還不種地了呢,龇牙亂叫的狗不咬人,别理會它就是了。

    ” “他回到家裡時,有沒有人來家拜訪他?” “當然有。

    可他概不見客,就是電話響都是我來接,不論是誰,隻說他沒回來,有事請往他手機上打。

    有人敲門,也是我去應對,不是家裡的親屬,防盜門肯定是不開的,隔着小門窗和外面對話,說老呂沒回來,我身體正不好,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吧。

    這樣一來,來家的人就少多了。

    ” “那您受沒受到過類似的威脅和恐吓呢?” 佟女士微微低下頭,眼圈紅了:“電話和來信的事就别說了。

    自從老呂去了縣裡,我的自行車就被糟蹋了兩台,一台車條被别斷一大半,還有一台大梁都被什麼東西砸彎了,想送出去修都不行。

    後來我幹脆坐公交,不騎車了。

    還有一次,我下晚自習回家時,見門上挂了顆癞瓜形的手榴彈,那一次可把我吓壞了,急忙打110,巡警來了一看,原來是兒童玩具,塑料的,跟真的一模一樣,可那也吓得我連晚飯都沒吃,一夜沒敢睡。

    ” “自行車被毀的事,您沒跟公安機關報過案嗎?” “怎能沒報。

    可派出所的同志來了,問了,看了,也就過去了。

    那兩台破車子我沒扔,現在還留在樓道裡呢,同志您如果有興趣,不妨去看一看,也許會對破案有些幫助吧。

    ” 和佟女士談過話後,我又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進了服務員休息室請給保溫杯裡加點開水。

    屋裡住的除了療養院服務員,還有中心醫院派來護理的護士。

    服務員在往杯裡續水時,我笑哈哈地問,先生受了傷,夫人聞訊大老遠地奔了來,也不知兩人見了面是一種怎樣大悲大恸的情景啊?護士說,當時我正在呂縣長的屋裡,他夫人進屋就是哭,什麼話也沒說。

    呂縣長卻還開玩笑,說打不死的吳瓊花還活在人間。

    人家兩口子好不容易見了面,我也就躲出來了。

    哎警官,那吳瓊花是誰?剛才我還問她呢。

    護士指的她們是服務員,兩個女孩子都二十多歲,樣闆戲裡的人物她們不知道也正常。

    我跟她們扯了一陣《紅色娘子軍》,故意東拉西扯地說了些與案情無關的閑話,本意也在沖淡她們對我問話的警覺。

    那個服務員說,你沒來時,我往房間裡送水果,看到他們兩口子好像還生氣了,聽我敲門,就都閉了嘴。

    我進屋時,呂縣長背着我,站在窗前往遠看,臉色陰得挺厲害,他夫人坐在沙發上擦眼淚。

    聞此言,我心裡沉了一下,面上仍是笑哈哈,喲,那可是為的啥嘛,大難不死,本該慶賀。

    服務員說,我在門外隐約聽呂縣長說,那你就讓我在這裡囚死呀?他夫人說,那也不能再眼睜睜地往火坑裡跳。

    我說,呂縣長被人暗下毒手,肯定是因為工作得罪了什麼人,家裡人跟着擔驚受怕,也屬正常嘛。

    護士揶揄我說,聽說蔡隊長是大偵探,這個案子要是破不了,可
0.055820s